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应大年、舒静与余乐继续处理各类案件,目睹法庭内外的人生百态。而沈谢秩在家中闲坐,感到无所适从,一时难以适应停职的状态。天还未亮,他便习惯性地早早醒来,片刻后才怔怔地意识到已无需上班,于是颓然地躺回床上。 原本由沈谢秩负责的冯胜利赡养案,现已移交应大年审理。此案在网上引发高度关注,舆论两极分化:一方认为赡养父母天经地义;另一方则同情冯胜利,猜测他被家人当作“吸血包”。书记员苏琪私下感慨,一个穷孩子在大城市打拼立足已属不易,若还要背负全家“逆天改命”的重担,确实令人绝望。但应大年坚持认为,那些支持冯胜利的网友价值观扭曲,决心通过此案来矫正年轻人的思想。 法院组织女同志进行体检,有人查出乳腺结节,工会为此举办了护理讲座。应大年陪妻子去医院检查时,偶遇冯连山拒绝住院,询问护士后才得知,冯连山可能并非尿毒症患者。此事引起应大年的警觉,他立即让苏琪调取冯连山的详细资料。 陈向辉被临时调往派出所协助户籍查询,因人手不足,私下联系沈谢秩帮忙。沈谢秩决定开车前往法院附近与他会合。此时,姚家亲属正聚集在法院门外焚烧纸钱,高声哭诉司法程序逼死老人,要求法院给出说法,导致道路堵塞。舒静得知后急忙通知陈向辉拦住沈谢秩。 目睹眼前这一幕,沈谢秩冲动地想要下车理论,却被陈向辉与另一名法警死死拦住。最终在秦睿的协助下,陈向辉带着沈谢秩等人驾车驶离了混乱现场。秦睿提议他可暂时避到自己的律所,但沈谢秩拒绝了。陈向辉见状打了圆场,沈谢秩考虑到自己停职的身份敏感,便让陈向辉将车靠边停下,独自离去。 随后,江峰联系上沈谢秩,两人坐在民政局大厅里唉声叹气。江峰正与楼越办理离婚,沈谢秩工作不顺,两个难兄难弟借酒浇愁。深夜,沈谢秩醉酒后晃到津点律所,与秦睿发生争执,不慎呕吐弄脏了她的外套。秦睿怒气冲冲地回家,心疼新买的衣服被毁——那是她为了争取富婆薛女士的案件,特意租来撑场面的大牌套装。 到了第二天,沈谢秩醒来回想昨夜,懊悔自己弄脏了秦睿的衣服。另一边,应大年召集双方调解冯胜利案,不料冯建业突然追加条件,不仅要钱,还要求弟弟捐肾,冯胜利当即表示绝无可能。应大年提醒冯建业,即便官司开庭判决,也只会要求冯胜利支付抚养费,绝不可能强迫他人捐肾。冯建业辩称这是父亲本人的要求,应大年提出与冯连山视频通话,冯连山在视频中坚持要让小儿子去测肾源。 冯胜利借口去厕所,在男厕巧遇正在打电话的秦睿。薛女士打量着秦睿的打扮,认为对方虚荣且缺乏实力,决定不再委托她代理案件。冯胜利见状,提议由秦睿代理自己的案子,却被秦睿断然拒绝。应大年对案件背后的动机深感困惑,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,感叹自己不该草率接下此案。当晚,秦睿突然接到柳阿姨要求撤诉的电话,顿时觉得事有蹊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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