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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海荣鼎资本内,投研部的两名年轻女员工正守在财务部门外等待报销。财务总监孟微经过时气场十足,令两人紧张得不敢出声;她们以往都找副总监戚羽办理报销,因为戚羽不仅容貌出众,性格也十分温和。恰在此时戚羽到来,两位女孩留下单据便匆匆离开。孟微查看报销单,发现大多属于投研部的袁瑞朗和方玉斌,便特意嘱咐戚羽,今后袁瑞朗的单据需交给自己亲自处理。戚羽机敏地以公平处理为由,及时截下了方玉斌的报销申请。
刚松下一口气,戚羽便接到方玉斌打来的视频电话。方玉斌曾答应送她项链,却忘了具体款式,此刻他正在专柜拍摄选项供她挑选。戚羽迅速选定一款,并聊起当天报销单的事。方玉斌听后十分不满,认为他们所用本是荣鼎的资金,到孟微那里却像割她自己的肉一样困难。
购完项链,方玉斌登上一辆观光车,苏晋随即上车,径直向他走来。此次她以奥纳公司合伙人的身份与方玉斌会谈,带他来到一栋别墅。这里环境清幽、鸟语花香,是一处令人向往的居所。室内是现代简约的装修风格,其中最令方玉斌欣赏的是墙上的画作。交谈之中,苏晋最终道出来意:希望与方玉斌合作。她在国内还拥有一家名为W的公司,其投资人背景雄厚,她看中方玉斌的能力,有意招揽他。
方玉斌并未直接回应,转而问起苏晋是如何说服绍雍的。苏晋坦率表示,自己手握绍雍内幕交易的证据,以此制约了他——这些证据方玉斌也有,却从未使用。方玉斌认为这是价值观的差异,他与苏晋并非同类人。此外,荣鼎的袁瑞朗对他有知遇之恩,他绝非忘恩负义之徒,不会为眼前利益违背原则。
方玉斌婉拒苏晋后正要离开,却一时脚下不稳跌入泳池,慌乱间将苏晋也拉入水中。他误以为苏晋不会游泳,急忙将她救上岸,正要实施人工呼吸时,苏晋忽然睁眼,喷了他一脸水后大笑起来,甚至反手将方玉斌再次推入池中。苏晋向来无往不利,方玉斌是第一个让她碰壁的人。此次回国,她怀揣野心,并邀请傅山前来协助。
上海医院中,苏牧病情稳定,次日即可出院。晚饭后他收到女儿苏晋的微信,说第二天会来病房探望。启程来沪前,苏晋曾去见心理医生。她的心结与父亲有关,却不愿详谈。医生建议她好好休息,最好休假一段时间,但苏晋行程紧张,第二天就要飞往上海。冤家路窄,她在香港机场偶遇方玉斌。她带着调侃的笑意问他那天如何回去的,方玉斌想起自己浑身湿透、狼狈走了很远才打到车的情景。苏晋其实并不在意他的回答,含笑离去,方玉斌望着她的背影,对身边的孙松咬牙切齿地说再也不想见到她。
飞机抵达上海机场,戚羽青春洋溢、笑容灿烂地前来接机。方玉斌与她一同离开,途中戚羽问起之前他提过的苏浩保释费一事。当时方玉斌为抢占先机,出资保释了因打架被拘留的苏浩。这笔费用是为争取客户而花,公司通常不予报销,操作难度很大,但并非绝无可能。戚羽紧皱眉头,方玉斌知道她一定会帮自己。她不忍心让方玉斌自掏腰包,毕竟她心里喜欢他——尽管从未明说,而方玉斌也毫不知情。
刚才一时情急,戚羽不小心将喜欢说漏了嘴,方玉斌未听清,她也不好意思再提,甚至因害羞在送他到家后匆忙离开,连托他带的项链都忘了拿。回到家,戚羽看着与方玉斌的合照露出甜蜜微笑。她想起方玉斌搬家时,整整几大箱都是书,衣服却只装了一个未满的小行李箱。他当时自豪地说,最值钱的是自己的头脑。还有一次,方玉斌的妈妈让他带咸菜给她,他为证明完成任务,特意让她与两瓶咸菜合影。
苏晋来到医院,发现苏浩的车停在楼下。此时病房内,苏浩正在父亲面前夸大自己的成绩,而苏牧一个字都不信。他对苏浩的底细心知肚明,正当他厉声斥责儿子时,苏晋敲门进来。她开门见山,表示自己创办了一家投资公司,希望与江州集团合作。苏牧认可她的能力,同意了提议。因身体原因,苏牧需逐步放权,他任命苏浩担任集团核心企业江州通讯的代理总经理。苏浩母子喜形于色,苏晋始终面带微笑——父亲偏爱苏浩,早已不是第一次。
苏晋与苏浩先后离开,苏浩得意洋洋地对苏晋冷嘲热讽,甚至故意撞她一下,使她跌在车门上。苏晋不愿与他计较,深知“欲戴王冠,必承其重”,她倒要看看苏浩有何本事坐稳代理总经理之位。苏晋腿部受了轻伤,虽不严重但仍感疼痛。她坐在车中,默默望着住院部出神。当初苏牧得知病情后,曾专程赴香港找她,希望她回国协助——江州集团面临转型,现任妻子卓雅趁他力不从心,在集团安插了许多亲信。苏晋闻言冷笑:当年苏牧为助江州集团上市,抛弃她们母女与前妻卓雅复婚,如今陷入困境,才想起十几年前被卓雅逼至国外的女儿,天下岂有如此便宜之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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