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饶雨瓷归来,携着沉寂三年的锋芒,高调踏入历森集团。当年,“初夏”得以破土而出,全凭她一力支撑,从白靓靓、柏木然到李明轩,三人皆曾依赖她,却又共同残忍背叛。如今饶雨瓷决心逐个报复,首先选中了最自私懦弱的李明轩。 入职历森集团当日,人力资源总监任静力荐她前往核心的期货投资部,饶雨瓷却将目光投向投资三部——一个不受重视、近乎被遗忘的部门,办公区域偏僻,设施陈旧,弥漫着得过且过的散漫气息。经理于沛东曾因录音事件险些被逐出历森,后得蒋东朝力保才暂管三部,因此他对手机格外敏感,严令员工在岗期间必须关机。 于沛东对饶雨瓷早有耳闻,不解以她的能力为何屈就于投资三部,饶雨瓷只简单回应是为一个项目而来。于沛东不再多问,为她安排工位,并介绍了另外三名员工:心思单纯的田甜、老于世故的王蒙、善于观察的司马杨。 饶雨瓷的入职,仿佛一颗石子投入湖面。白靓靓表面平静,内心却已波澜暗起。蒋东朝问起她再见“老友”的感受,白靓靓脊背发凉,彻底意识到蒋东朝对她们的关系了如指掌。尽管当年饶雨瓷被关进精神病院时,其余三人风光亮相,但蒋东朝早已做过背调,他不在意饶雨瓷的“病史”,只在乎她能否创造价值。反观白靓靓等人促成历强之死,这在蒋东朝眼中埋下了危险的种子,迫使白靓靓开始暗自谋划退路,寻找新的靠山。 李明轩正被父亲的巨额医疗债逼至绝境,饶雨瓷主动前来叙旧,令他全程惶恐不安。他竭力辩白自己未曾参与核心陷害,但三年前的沉默与冷眼旁观,同样是刺向饶雨瓷的刀。饶雨瓷毫不留情地拆穿了他,并抛出条件:为她做事,债务可清。 历皖成找来白靓靓,追问历强死前的通话内容。那天,历强在电话中求救,希望白靓靓为自己联系蒋东朝,否则只有死路一条,谁知白靓靓竟冷漠暗示死亡才是解脱。如今,白靓靓编造了另一番说辞,状似无意地透露历强死前曾单独见过蒋东朝,借此向历皖成表露忠心:她的选择,从来只有历家。 为操控李明轩,饶雨瓷先向他转账百万,授意他带着保持通话的手机与白靓靓见面。白靓靓已暗中投靠历皖成,威逼利诱李明轩在董事会前公开指控:蒋东朝明知历强嗜赌,却纵容其挪用家族办公室资金,并胁迫李明轩配合,最终导致历强自杀。 李明轩起初拒绝,白靓靓便撕开旧事,讥讽他背叛只有零次和无数次,他的懦弱注定他只会成为背后捅刀的小人。这番话将李明轩拖回三年前那个夜晚——他目睹白靓靓与柏木然偷情后,在威胁下选择沉默,默许了饶雨瓷的悲剧。如今历史重演,白靓靓许以重利:只要扳倒蒋东朝,助她上位取代其位,李明轩不仅能还清债务,更可执掌投资一部。通话另一端,饶雨瓷静静听着一切。 不久,罢免蒋东朝的股东书流传开来,历皖成欲借舆论逼宫,蒋东朝则将饶雨瓷视为破局关键。董事会前夕,于沛东私下告知白靓靓:饶雨瓷主动接下“龘龘酒业”项目,此案由朝晖私募刘阳经白靓靓引入,恰是蒋东朝老家项目,可蒋东朝态度始终不明,因此他推测饶雨瓷意在协助蒋东朝。白靓靓故作不在意,于沛东则确信饶雨瓷与她有旧怨,决定暂作壁上观,看清敌友。 当夜,李明轩遭高利贷围殴,家人受胁。饶雨瓷到医院探望,想起当年他私挪公款,是自己救他于水火,换来的竟是背叛。李明轩再次苦苦哀求,饶雨瓷答应再帮他一次,但有一个条件。第二天一早,李明轩登上公司天台,以跳楼相胁,点名要历皖成和蒋东朝到场。此时,蒋东朝正与历皖成交涉,承认自己对历强关照不足,但指出李明轩制造舆论将动摇历森根本,提议暂时搁置内斗,一致对外。 天台上,饶雨瓷缓缓走近,言语如刀,嘲讽李明轩的懦弱注定他不敢真跳,一个自私的人,只会以怯懦为手段牟取生存。李明轩被看穿嘴脸,绝望瘫跪在地向饶雨瓷求饶。饶雨瓷接过仍在通话的手机,对那端的白靓靓平静说了几句,随即关闭手机,目光锁定李明轩,告诉他要从此刻开始,体验何为真正失败的人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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