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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医生迟迟不肯透露检查结果,余欢水灵机一动,掏出200元塞给医院门口卖煎饼的大姐,央求她假扮家属去问诊。不一会儿,大姐带回晴天霹雳的消息——医生诊断他患了癌症。
善良的大姐不仅如实相告,还将钞票原封不动退还,低声念叨这钱拿着晦气。余欢水听罢,嘴角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苦笑。
攥着病历袋晃到学校门口,他痴痴望着妻子接儿子放学的温馨场景,鬼使神差跟了上去。谁知刚迈出几步,整个人就像断了线的木偶般轰然倒地。
回到冷清的家中,万念俱灰的他提笔写下遗书。当他把麻绳套上脖颈,闭眼准备蹬开板凳时,楼上刺耳的电钻声惊得他浑身一颤。
扯下绳索,他抄起板凳冲上楼疯狂打砸。装修工人瑟缩在墙角,他又抡起油漆桶四处泼洒,歇斯底里地咆哮着。房主呆立门边,大气都不敢出。
余欢水跌坐家中,抓起啤酒猛灌半瓶,将遗书撕得粉碎。仰倒在沙发上继续酗酒时,他眼中已是一片决绝——反正一无所有,还有什么可失去?
邻居们很快找上门索赔。女邻居指责他吓坏宠物犬索赔五万,装修户更是狮子大开口要十万。他冷笑着拎起酒瓶:"要钱没有,要命一条!"话音未落,酒瓶已在额头炸裂,鲜血顺着眉骨蜿蜒而下。
女邻居抱着狗落荒而逃,骂骂咧咧喊着疯子。装修户却肃然抱拳:"是条汉子!"承诺一瓶抵五万两清了。待众人散去,他仰天长啸,仿佛要吼尽半生屈辱。
再访医院时,他想找聂主任商讨治疗方案。护士指引他去休息区等候。透过病房玻璃,他听见身旁输液的病人幽幽叹息:"这屋里的胰腺癌患者,都熬不过三个月..."
与此同时,魏总三人同时收到神秘短信。赵经理电话里劈头盖脸质问余欢水为何失联,不料往日唯唯诺诺的受气包竟反唇相讥,直接掐断通话。
魏总亲自致电邀约,余欢水嗤笑道:"又想罚我扫厕所?告诉你们,老子现在光脚不怕穿鞋的!"剧痛突然袭来,他蜷缩在地痛苦呻吟。
郊外废弃厂房里,魏总三人紧急密谋。安妮百思不解:"他拿U盘图什么?"魏总眼中寒光闪烁:"不管他要钱还是要命,都得尽快解决。"
余欢水终于堵到躲债的吕夫蒙,两人针锋相对后,对方勉强答应还钱,却斩断了二十年兄弟情。
当他将新车钥匙拍在岳母家餐桌时,小舅子正使唤甘虹盛饭。他一把拦住妻子:"车还你了,明天就去办手续。"转身时背影挺得笔直。
租好新居收拾行李时,安妮突然造访。她假意归还克扣的工资,试探KTV那晚的蛛丝马迹。余欢水瞬间炸毛:"你们永远在冤枉我!"
安妮佯装亲近要帮他试皮带,却借机品尝桌上的茅台,随即皱眉:"假的!"这句话彻底点燃他的怒火,连人带礼物全被轰出门外。
超市里,余欢水举着空酒瓶理论。老板揪着他衣领往外拖时,他抡起门边的铁棍疯狂打砸。最终,这场闹剧以三日拘留告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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