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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年的一个清晨,余欢水骑着摩托车在街道上疾驰,后座的胖子手机突然响起,电话那头急切地询问他们到哪儿了,说投资人都已到齐。胖子一时语塞,不知如何回应。 "别慌,"胖子安抚道,"我们马上就到。"余欢水让他先稳住投资人,话音未落,一辆轿车猛然撞来,两人连人带车被撞飞数米。余欢水头部重重着地,当场昏迷不醒。 光阴似箭,转眼已是2019年。清晨的厨房里,余欢水正手忙脚乱地准备早餐。上小学的儿子余晨嘟着嘴不想喝粥,嚷嚷着要喝牛奶。"粥养胃,"余欢水耐心解释。卧室里正在梳妆的妻子甘虹闻言皱眉:"昨晚不是让你买牛奶了吗?" "超市卖完了,"余欢水支吾道。甘虹冷哼一声:"孩子长身体需要营养!"余欢水连忙保证下班就去买。甘虹不依不饶:"大清早的找不痛快是吧?现在就去!"余欢水慌忙解下围裙夺门而出。 买完牛奶又匆匆送儿子上学,眼看要迟到,余欢水一路小跑赶到弘强电缆公司。刚进门就看见赵经理正带领员工高喊销售口号。余欢水一瘸一拐地解释:"路上帮摔倒的老人捡东西耽搁了..." 赵经理冷眼打量他的腿,突然抽走椅子。余欢水猝不及防摔倒在地。"故事编得不错,"经理讥讽道,"演技太差。干脆辞职吧!"余欢水脸色煞白:"不至于吧..." "连续五个月业绩垫底,"经理甩下一份处罚通知,"再给你最后一个月。"公告栏上赫然贴着:余欢水因连续迟到扣发当月工资。 余欢水低声下气向徒弟吴安同求助,对方却当众嘲讽:"腿伤了不要紧,可别伤了脑子。"同事们哄堂大笑,余欢水攥紧拳头,心如刀绞。 雨幕中,甘虹在轿车里向陌生男子抱怨丈夫。男子轻抚她的手柔声安慰。手机突然响起,甘虹撑伞下车。电话那头余欢水问她在哪,"接孩子的路上堵车,"她语气生硬。 余欢水决定请假接孩子。推开经理办公室门,却撞见经理与安妮暧昧。经理厉声呵斥:"敢早退就别来上班了!"门外看热闹的同事指指点点,余欢水强忍怒火躲进厕所。 等他在拥堵中赶到学校,只见儿子孤零零站在雨中。他心疼地脱下外套裹住瑟瑟发抖的孩子。回家后刚冲好感冒药,甘虹就尖声指责:"孩子明天上不了学我跟你没完!" "我给你买辆车吧,"余欢水内疚地说。甘虹冷笑:"你哪来的钱?" 周末清晨,电钻声突然炸响。正在化妆的甘虹手一抖画歪了眉毛。牙疼的余欢水硬着头皮上楼理论,装修工人理直气壮:"打工哪分周末?"房主更是不耐烦地将他推出门外。 躲在楼梯间的余欢水听见妻儿出门的动静。他随即去找发小吕夫蒙讨要13万借款。"选辆好车,"开豪车的吕夫蒙爽快答应,"差价我补。" 当晚余欢水兴致勃勃选车时,甘虹突然暴怒——他选的竟是她坐过的那款车。"你监视我?"面对质问,余欢水茫然无措:"我只是...想让你少受点苦。" 次日4S店里,吕夫蒙电话始终无人接听。甘虹羞愤离去:"这钱必须讨回来!"深夜吕夫蒙才来电解释:"在办出国手续..."声称从非洲回来就还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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