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香蕉三号的研发工作终于圆满落幕,宋言煦出席项目总结会议时,恍惚间将汇报人员错认成陆恩潼,嘴角不自觉地扬起温柔笑意,这反常的举动令在场同事面面相觑。多亏李澈适时轻咳提醒,宋言煦才猛然回神。坐在角落的池左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他翻看着陆恩潼闺蜜发来的视频——画面里陆恩潼竟把爆米花小贩错认作宋言煦。池左若有所思地摩挲着手机边框,看来这对旧情人都在承受着相似的情伤后遗症。
夜色渐浓时,池左拎着清酒叩响宋言煦的房门。微醺之际,他将手机推到对方面前。"何必互相折磨?"池左晃着酒杯,琥珀色的液体映出宋言煦紧绷的下颌线。宋言煦凝视着视频里熟悉的身影,指节泛白地攥紧酒杯。他从未怨恨过陆恩潼,所有自责都化作利刃指向自己——如果当初能阻止那场泛舟,如果能早一步察觉危险......如今每次靠近,都只会撕开她尚未愈合的伤疤。
"你还要亲手推开第二个爱你的人吗?"池左突然提高音量,正在通话中的手机屏幕亮起陆恩潼的名字。他仰头饮尽杯中酒,喉结滚动间咽下所有苦涩。宋言煦夺门而出的瞬间,池左对着未挂断的电话轻声道:"他去了。"疾驰的宾利在拐角处急刹,宋言煦扶住突刺般疼痛的太阳穴,险些撞上骑电动车的大姐。记忆如潮水涌来,当年陆恩潼骑着粉色电动车载他穿过梧桐大道的画面清晰如昨。鬼使神差地,他用豪车换来了那辆旧电动车,却在赶往陆恩潼公寓的路上遭遇车祸。
刺鼻的消毒水味中,宋言煦睁开眼看见许曼苏疲惫的睡颜。昏迷中分明嗅到过那缕栀子花香,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某人泪水的温度。这些天确实是陆恩潼寸步不离地守候,她替宋言煦擦拭额角的动作,连换药时强忍泪水的模样,竟融化了许曼苏多年的敌意。想起池左那句"夹在相爱的人之间注定是输家",许曼苏在宋言煦苏醒前叫住了正要离开的陆恩潼。"他需要见你。"许曼苏将宋言煦的手机塞进他掌心,转身时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敲出决绝的节奏。
消息框弹出的红色感叹号让宋言煦胸口发闷。此刻陆恩潼正将小提琴抵在下颌,泪珠砸在琴身上绽开细小的水花。随着"铮"的断裂声,琴弦在她指尖崩开。她颤抖着点开相册,那些在游乐园比耶的合照被逐一删除。医院走廊里,宋宸将文件摔在茶几上:"她只会让你更痛苦!"宋言煦沉默着拔掉输液针,血珠顺着手背滚落:"就算痛死,我也认了。"
代理总裁办公室内,宋宸正在审阅张董提交的企划案。钢笔在纸面划出流畅的弧度,他满意地合上文件夹。病床上的宋言煦却盯着李博士的采购申请皱眉——那些助眠仪器总让他不安。宋宸指间的钢笔突然停顿,墨迹在"童年记忆重建"几个字上晕开污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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