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民政局里,甘粹和萧牧约好办理离婚手续。可当萧牧见到甘粹的那一刻,却突然笑了起来,随后便拉着她想要离开,并表示自己不打算离婚了——因为他已经得知甘粹怀孕的消息。甘粹不肯妥协,匆忙排队进了办理区。两人一个坚持要离、一个执意不肯,工作人员也十分为难,劝他们回去好好商量,并提醒他们若真要离婚,孩子的抚养权问题也必须谈清楚。甘粹难过地离开,心想萧牧不过是因为孩子才不愿离婚。陈父得知陈炯求婚被拒,骂了他一句“傻”,指出姜小汐帮了陈炯那么多,可陈炯为她做过什么?如今的姜小汐早已不需要那些浪漫,她真正需要的,是陈炯能够治愈她内心的伤痛。陈炯主动找到姜父姜母,表示想为姜小汐做点事。姜母脾气急躁,姜父却觉得陈炯这次显得很诚恳。陈炯自觉毁了姜小汐的音乐、毁了她的人生,因此必须为她做些什么——她值得更好的人生,而他希望帮她重新追寻梦想。或许姜父姜母并不知晓,姜小汐的钢琴一直放在家中,她其实从未真正放下过。
姜母和姜父虽然都有些动容,但姜母仍担心陈炯不够可靠。不过要想解开姜小汐的心结,确实还是陈炯最为合适。姜小汐陪甘粹去做产检,甘粹希望自己怀的是个女儿,如今她也有了自己的“小公主”。萧牧在甘粹家门外犹豫许久,终于鼓起勇气敲门,恰好碰上正要出门的甘粹,两人迎面相遇。甘粹不想理睬萧牧,选择无视他。叶维松在机场等了很久才等到甘粹来送行,他依旧希望甘粹能跟自己离开,并留给她一张不定期机票,只要她想,随时可以出发。
陈炯走进姜小汐的家,只见房间里堆满了衣服和零食,他叹了口气,走向储物间。姜小汐回到家,发现钢琴已被搬回客厅,上面还放着一束鲜花。她立刻打电话质问陈炯为何闯入自己家,陈炯无辜地表示不是自己做的,但姜小汐根本不信。原来是姜父姜母把钥匙交给了陈炯。姜小汐气冲冲地跑到父母家质问,姜母却建议她去看看心理医生。姜小汐回到家,正打算一个人把钢琴挪回原处,陈炯突然敲门,说是来还钥匙的。姜小汐接过钥匙就关上了门,根本没给他解释的机会。
陈炯刚走,萧牧又来了。他看到客厅里的钢琴,以为姜小汐打算重新开始,姜小汐急忙澄清。萧牧其实是来找姜小汐倾诉的——他一直以来都太过顺利,以至于陷入低谷时不知如何应对,反而迁怒于他人。他仔细回顾了自己和甘粹的关系,意识到自己从未将甘粹视为独立的个体,以为只要宠着她就够了。甘粹其实一直没变,是他将甘粹当成了替罪羊。萧牧不想再逃避,决心承担起责任。他告诉姜小汐,他不打算放弃音乐会,哪怕被人说江郎才尽,哪怕这可能是他最后一场演出。他恳请姜小汐不要放弃自己,希望她能和他一起完成这场音乐会。姜小汐答应了,不过她强调,这不是为了萧牧,而是为了自己。
陈炯收到一份人力资源相关的工作邀请,答应会考虑。姜小汐为音乐会嘉宾的事发愁,萧牧的两位朋友都找借口无法前来。萧牧近来非常焦虑,他热爱音乐,却突然失去了创作力,感觉朋友和爱人都离自己越来越远。姜小汐拿出甘粹的产检照片给萧牧看,告诉他“他永远不会离开你”。萧牧笑了,重新投入音乐创作。姜小汐提议调整音乐会形式,不请嘉宾,只邀请一些萧牧的朋友来分享爱与支持。萧牧同意了,并表示已经想好第一位要邀请的嘉宾。他请姜父来做音乐会嘉宾,沈瀚洋也兴奋地表示要参加。陈炯来接沈瀚洋下课,发现他连东西都不想吃,直嚷着要回家练琴,因为他即将去音乐厅演出了。
甘粹去做产检,医院要求夫妻双方签字,她不禁叹了口气。姜小汐和萧牧谈工作时,甘粹打来电话,萧牧眼巴巴地盼着姜小汐帮自己问问甘粹的近况,可甘粹一提到萧牧就情绪激动。甘粹逛街时看到一家三口温馨的画面,心生羡慕,随后约了姜小汐和陈炯一起吃饭。姜小汐见到陈炯在场差点发脾气,甘粹急忙解释,说是有事要找陈炯帮忙,毕竟两人关系不一般。甘粹告诉陈炯自己怀孕了,想请他冒充孩子的父亲去医院签字。陈炯和姜小汐纷纷摇头拒绝,认为这字绝不能乱签。尽管甘粹苦苦哀求,两人却像没听见一般。
饭后,陈炯问姜小汐,甘粹和萧牧会不会真的离婚,姜小汐很肯定地说不会。陈炯又问姜小汐为何不参加萧牧的演出,毕竟她以前学过钢琴,重新开始也不是不可能。姜小汐却告诉陈炯,她放弃钢琴不是因为他,而是因为她看不起那样的自己——看不起自己竟被一个男人击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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