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担心黄皮子死后皮毛品质下降,王胖子将其抓出检查。不料这机灵的黄皮子一见光亮,竟冲着王胖子放了个臭屁,浓烈的气味当场将王胖子熏晕,直挺挺倒了下去。黄皮子一溜烟钻回洞中。燕子急忙朝王胖子脸上喷水,又扇了一巴掌,才将他唤醒。胡八一觉得不能空手而归,决心就算挖地三尺也要逮住黄皮子。他注意到这座土丘形状极似古墓,便取出一枚古老罗盘,口中念念有词,似在背诵口诀。罗盘指针转动几圈后,最终指向某一方位,三人立刻抄起工具开挖。
明月映照残雪,北风凛冽渐弱。深冬寒夜中,三人挖掘多时却一无所获。在王胖子的催促下,胡八一收拾工具准备撤离,口中仍喃喃自语:“有南才有北,有地才有天,活人的命,死人的魂……”忽然他心念一动,目光落向不远处另一座土丘,拔腿奔回,纵身一跃,竟跌入一个隐蔽地洞。王胖子与燕子紧随其后跳下。
洞内是一条幽长墓道,三人弓着身子在阴冷通道中前行。突然,之前那只黄皮子出现在前方,挺直身子,眨着灵动的眼睛直视三人。他们立即追赶,却失足跌入更深的洞穴。三人摔得浑身疼痛,踉跄爬起,只见满地都是黄皮子打的洞窟,不远处竟赫然放置一口陈旧棺木。棺上暗红色漆虽蒙尘,四周流苏仍透出贵气。王胖子兴奋嚷道里面不是王爷就是皇帝,发财在望。胡八一未作回应,只在东南角点燃一支蜡烛。据古籍记载,进墓需在东南角点烛,若烛火熄灭则须速离,这便是“人点烛,鬼吹灯”的规矩。
烛火在黑暗中摇曳不定,燕子连忙跪拜棺木,唯恐惊动墓主。胡八一拉起她,提醒其中所葬未必是人。原来棺上刻有壁画:黄皮子身形却顶人首,象征其修炼成仙。胡八一突然一惊,壁画上的黄仙姑竟仿佛睁开了眼,王胖子与燕子却说他眼花了。正当胡八一准备开棺时,东南角烛火剧烈晃动,蓦地熄灭。三人转身欲逃,却觉阴风阵阵,伴有诡谲异响。胡八一索性与王胖子折返,合力掀开棺盖。
棺内空无一物,仅剩一堆破烂衣物。正在凝神察看时,那只黄皮子突然钻出。胡八一与王胖子伸手抓捕,它却敏捷跳至角落,扒出一团燃烧的白磷,瞬间引燃墓室。黄皮子转身钻入墙洞逃逸,三人却被困于火海。空气逐渐稀薄,白磷毒雾弥漫,生命危在旦夕。渐渐体力不支、意识模糊之际,胡八一不慎掉出一卷残旧古籍。燕子发现书中布局竟与墓室相似,胡八一察看出此墓依风水八卦而建,生门正在墙后。
三人合力破墙,正欲离开时,那狡猾的黄皮子再度现身。王胖子怒气冲冲折返,非要捉住它不可。胡八一用磷石堵住黄皮子的洞窟,又以黑皮袋罩住唯一出口,终于擒住这小家伙。三人历经艰险爬出雪地,互相搀扶走向林场。而在一棵巨树后,画眉悄然隐现,望着他们走出的洞口,面露忧色。
燕子告诉胡八一,那座空墓很可能是老一辈所说的“胡匪绺子”所为。这帮人早年装扮诡异,专在深山盗墓,号称“泥儿会”,解放后已被剿散。三人一路交谈直至林场小屋。屋内住着屯子守林人敲山大爷——此前胡八一遇到的画眉正是其女。敲山大爷面貌凶悍,手持板斧气势慑人。他索回胡八一的猎枪,冷淡回屋,却在三人即将离开时出声挽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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