扫描一扫app播放
阿姒坐在房中,对镜时嘴角不自觉地扬起笑意,脑海中反复浮现江闻奂救下自己的那一幕。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或许对江闻奂动了心,却嘴硬地提醒自己莫要胡思乱想,不过是报答救命之恩罢了,绝无他意。想通之后,她立刻起身去寻江闻奂。此时江闻奂正醉醺醺地摇晃着回到住处,忽有一箭射中门框,箭上带着一枚吊坠与一张字条。他展开一看,原是那小贼寄来的报恩信,却并未察觉那吊坠何等珍贵,只当作寻常饰物。 江闻烽始终对公孙无虞心怀牵挂,目光总不由自主地追随她的身影,总想寻机会照料她几分。可公孙无虞却似一只警觉的刺猬,屡次坚定回绝他的好意,刻意与他保持距离,令江闻烽心中满是失落与无奈。诸国世子抵达繁华京城,皇上命江闻烽与公孙无虞一同监管。首日报到训练之日,训练营中却只现他们二人身影。其余世子躲在屋内,围坐赌桌边掷骰作乐,欢闹与争执之声交织一片。 江闻奂亦在其中,他耍着小聪明出千,不料被对方一眼识破。对方愤而起身,怒目相向,双方顿时激烈争执起来。混乱之中,江闻奂一个踉跄撞上了江闻烽。江闻烽面色一沉,眼中尽是怒意与失望。随后众人皆因这场闹剧受罚,个个垂头丧气。江闻烽神色肃然,目光扫过众人,沉声告诫世子们:他们乃一体之众,荣辱与共,一人有过,全员皆罚。一番惩处之后,众人获准自愿报名军中职务。世子们兴奋涌上,争相填报伙夫长与马夫长之职。 姚国世子姚舒良立在人群里,眼中掠过一丝犹豫。他并不擅骑术,内心却十分喜爱与牲畜相处。几番思量后,他咬咬牙上前接下了马夫长一职。众人原以为来京后可享独居一室的待遇,得知竟需多人同住一屋,纷纷面露不满。辛甲嘴里不住嘀咕,眼中忧色重重,只盼莫与崇义彪、鄂瞬分到同屋。谁知命运偏与他作对,崇义彪与鄂瞬恰被分至一室。两人一照面便如仇敌般对视,气氛霎时紧绷。辛甲匆匆赶来,看见分房名单后脸色一白,但见江闻奂亦在此屋,心下稍安。 夜半时分,一阵猛烈的撞门声打破寂静。辛甲从梦中惊醒,吓得浑身发抖,急忙摇醒江闻奂。两人心惊胆战,紧靠在一起不敢开门。崇义彪被吵得恼火,气冲冲一把拉开门,门外却空无一人。刚欲躺下,门外又传来窸窣动静。众人小心推开房门,只见一人梦游至此,解手之后便悄然而去。 次日课堂上,世子们个个精神不振,有人迟到,有人昏昏欲睡。江闻烽见状面色愈沉,怒意渐积。此时一张字条传到江闻奂手中,他展开一看,顿时脸色大变——马厩里的战马竟全数被盗。 姚舒良满面愧色,低头向众人致歉。他清晨醒来便见战马无踪无影,心中自责不已。既是一损俱损,江闻奂为免众人再受重罚,带着世子们来到乾坤巷——此处正是销赃的隐秘之地。为混入拍卖场所,众人忙活起来。他们别出心裁地将姚舒良扮作女子模样,姚舒良扭捏半晌,脸上泛起红晕。谁知装扮后的他竟有几分动人,顺利进入了拍卖房。值守人一见江闻奂手中铜牌,立即恭敬鞠躬,急忙迎他们入内,倒让江闻奂二人茫然不解。 进入拍卖房后,鄂瞬公然高声叫价,每次只在底价上加一钱,眼神坚决,一副志在必得血汗宝马的姿态。将至成交之际,江闻奂深吸一口气,当众质疑那匹血汗宝马是否属实。众人受他鼓动,纷纷要求验看宝马真容。此时一人上前力证宝马纯种,更怀疑江闻奂故意在虚空阁生事,双方顿时剑拔弩张,眼看争斗一触即发。激烈之时,忽闻一女子声音高喝“住手”,众人回头望去,来人正是大小姐阿姒。
NO
3
NO
5
NO
6
NO
7