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包拯一行人正前往赵夫人住所途中,恰巧遇见赵大人与一名陌生男子激烈争执。赵大人瞥见包拯,立即询问案件进展。包拯沉稳答道,红盖头与新娘子接连现身绝非偶然,只要查明其中关联,定能揪出真凶。说罢,他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,询问赵大人是否识得此物。
赵大人接过玉佩端详片刻,摇头表示未曾见过。展昭注意到男子面露惧色,不由打趣道:"前辈何至于此?连牙齿都在打颤。"男子默不作声,赵大人淡然解释:"秦兄素来信奉鬼神之说,向来如此。"
赵大人话锋一转,指出包拯所言皆是推测,破案需凭真凭实据,望其早日缉拿真凶。又言已备好客房,在案情水落石出前可暂住府中。
目送二人远去,展昭低声道:"方才争执如此激烈,说不定齐鹰命案就与他们有关。"包拯若有所思:"三人关系微妙,赵夫人却坚称他们是故交,其中必有隐情。"
众人继续前行。此时赵夫人正在房中轻抚一件红衣,喃喃吟诵:"桃之夭夭,灼灼其华..."泪珠悄然滑落。忽闻丫鬟通报韩捕头等人到访,她急忙拭泪藏好红衣,吩咐请人进来。
包拯见她面色憔悴,关切询问。赵夫人叹息近来身体欠佳,加之命案搅得府中人心惶惶,恳请尽快查明真相。包拯说明来意:勘查时发现何仙姑居所近在咫尺,却闭门不应,特来打听这位江湖神医的底细。
赵夫人娓娓道来:"干娘性情孤僻实则医者仁心。当年瘟疫肆虐时救死扶伤,我因缘际会成为其义女。后来她另收女徒云游行医,我们书信往来不绝。近日她来庐州行医,听闻我染恙特来探望。"
包拯提及锦儿所言分房之事。赵夫人苦笑承认争执缘由:"干娘告知此处十五年前发生过灭门惨案,昨夜滨儿又见新娘游荡,吓得我夜不能寐。本想另置宅院,奈何官人执意不肯。"
追问惨案详情,赵夫人道:"十五年前府尹嫁女,喜宴后突发大火,满门二十余人无一生还。"公孙策恍然记起这桩陈年旧案,不料竟是此地。
包拯询问是否还有人见过鬼新娘,赵夫人摇头。此时门外异响,展昭正欲查看,被公孙策以扇相拦,顺手塞给他一个果子。包拯顺势问起赵大人与秦大官人的争执,赵夫人表示只知是故交,具体缘由不明。
辞别赵夫人后,众人在凉亭歇息。包拯点破方才有人偷听,展昭说是锦儿,不解公孙策为何阻拦。公孙策笑言当场擒获反倒无趣。包拯摩挲着玉佩沉吟:"此物必有玄机..."展昭突发奇想:"莫非是十五年前冤魂索命?否则怎会先有盖头后又离奇消失?"
包拯分析道:"赵府旧址的灭门惨案、鬼新娘与红盖头,皆指向当年惨案。齐鹰之死必与此相关。"公孙策叹道:"三日之期恐难查清陈年旧案。"
"尚有一位知情者。"包拯话音刚落,公孙策会意:"何仙姑?"韩捕头插言何仙姑性情古怪,恐难配合。正说着,展昭惊呼包拯肩头落有蜘蛛。包拯慌乱拍打时不慎跌倒,韩捕头搀扶间露出臂上伤痕。面对询问,韩捕头支吾说是晨炊烫伤,随即匆匆离去。
展昭关切询问,包拯笑称无碍。公孙策打趣别摔坏脑子,包拯却道这一摔反倒灵光乍现:"待鬼新娘再现之时,便是真相大白之际。"
三人转至医馆。包拯谎称家母卷入命案,请公孙先生检验从死者口中取得的残渣。公孙先生验后神色凝重:"此乃七星软筋散,比寻常迷药霸道百倍,能令高手内力尽失却神志清醒。"包拯与公孙策对视颔首:"果然如此,齐鹰绝无可能从他人身上扯下玉佩。"
与此同时,赵夫人刚出房门,忽被一道黑影拽入暗处。惊魂未定间,发现竟是韩捕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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