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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振东刚踏出脚步准备返家,程南屏却蓦然拦在面前,眉宇间透着沉重,低声询问能否借一步说话。刘振东神色闪躲,推说正与母亲同行归来,今后将长居狮城不愿多谈,却被程南屏不由分说拽进家中。程南屏直视着他的眼睛,质问他当年是否刻意用那个女人刺激自己,只为逼她离开。
刘振东深吸一口气坦然相告,说起当年被人蒙骗,误以为程南屏是亲妹妹,漂泊一年才敢向母亲求证,换来的却是一记耳光。程南屏敏锐地打断追问,那人可是郑秋?见刘振东沉默点头,她红着眼眶诘问既知真相为何不来寻她。刘振东垂眸沉默良久,终是坦言始终视她如妹,程南屏闻言怒斥其懦弱,哽咽道自己对他从来不是兄妹之情,对黄忠信才是。
夜色中刘振东独自归家,阿桂边沏茶边提起每次差人打扫时,总有位姑娘暗中将一切打理妥帖,又意味深长地暗示这人他们都认得,正是少爷当年赐名的刘随便。刘振东面无表情地转身,冷声道此事与他无关便欲离去。阿桂望着他的背影欲言又止,最终轻叹一声说还有件事不知该不该贺喜。
往事浮上心头,刘振东某日偶然路过坡寨旧址,惊觉此处已改作茶馆。推门刹那更见刘随便身侧站着个稚嫩孩童,他震惊之下询问孩子来历,刘随便柔声答道这是他的血脉,尚未取名盼他赐名。刘振东如遭雷击般夺路而逃,刘随便抱着孩子紧追其后,恰逢洪颜出现,简单问询后便牵着孩子的手说要带他回家。
另一厢,程南屏踏进黄忠信宅邸,只见满室红绸喜幛,贺礼堆积如山。黄忠信笑着揽过她说宴席已备好只待择日,又意味深长道婚礼不必办第二次。不料程南屏突然抽身宣布解除婚约,坦言始终视他如兄长,婚姻大事需再三思量。黄忠信怒极反笑,拍案而起说自己为她放弃山海帮高位,甘愿卖四年炒粿条,换来的竟是一句"慎重"。
暴怒中的黄忠信猛然攥住程南屏手腕,厉声说今夜就要圆房。程南屏扬手一记耳光挣脱而去,郑秋恰在此时现身,将几近癫狂的黄忠信带往医院。病榻上黄金湖虚弱咳嗽,黄忠信只得强压怒火守在床前。与此同时,洪颜摆好碗筷招呼刘随便用餐,饭桌下暗潮汹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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