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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的阳光洒进专案组办公室,顾一燃顶着两个黑眼圈推门而入,他揉着太阳穴解释昨晚熬夜看报告,郑北挑了挑眉,显然对这个漏洞百出的借口嗤之以鼻。与此同时,赵晓光拎着鼓鼓囊囊的零食袋晃进理发店,倚在门框上看郑南给小男孩修剪头发,突然用蹩脚的粤语唱起情歌,又故作随意地提起要去花洲出差,谁知郑南连剪刀都没停一下,让他碰了个软钉子。
其实郑南早看穿他的小把戏,故意装作无动于衷,果然急得赵晓光立刻改口说不走了。警局那边却闹出乌龙,扫黄行动中竟在包厢里揪出顾一燃,郑北火急火燎赶来捞人时,只见某人正贴着墙根罚站。原来顾一燃找人时误入隔壁包间,还没看清霓虹灯牌就被当成可疑人员按住了。
郑北咬着后槽牙用一周鸡架封住了扫黄组长的嘴,刚拽着顾一燃往外走,迎面撞见赵晓光带着理完发的小男孩来找妈妈。面对赵晓光探究的目光,郑北板着脸说带顾一燃来"学习扫黄经验",吓得顾一燃缩了缩脖子。被拎上车的顾一燃支支吾吾解释找人,眼前却闪过李文龙在夜店晃动的身影,这时一辆黑色轿车与他们擦肩而过,车里的李文龙盯着他们拉扯的身影,眼神骤然结冰。
原来两小时前李文龙就发现被跟踪,提前从会所后门溜走,让扑空的顾一燃白挨了扫黄组一顿训。深夜雨中,跟踪行动彻底翻车,顾一燃反被李文龙按在巷子里揍,幸亏丁国柱闻声赶来。就在他掏枪喝止时,黑影里突然刺出匕首,受伤的丁国柱看着两人消失在雨幕,最后还是鼻青脸肿的顾一燃把他背去了医院。
病床上的丁国柱回忆,当时揍顾一燃的人浑身湿透,刚掏出手铐就被黑影偷袭。虽然没看清脸,但他确信子弹击中了袭击者的肩膀。天台上,顾一燃迎着风说起往事:姐姐出事後,他和父亲开始研究冰毒配方,协助花洲警方端掉了以宋康为首的贩毒集团。而李文龙当年就是宋康的马仔,后来因伤人罪入狱一年。
1994年夏天的记忆尤其锋利,顾一燃出国交流归来时,家里已人去楼空。李文龙那个混着雨声的电话像刀割在耳膜上,血衣在积水里晕开的画面成为永远的心结。郑北和丁国柱一左一右拍着他肩膀,三人的影子在夕阳下拉得很长。
审讯室里,面对郑北的逼问,李文龙突然哮喘发作。接过喷雾剂后他反而笑得更加猖狂,气得郑北直敲桌子。专案组全员翻烂了档案,却发现这几年李文龙竟像隐形人般没留下任何犯罪证据。另一边,丁国柱父母扛着老家特产冲进病房,父亲粗糙的手掌拍得他伤口生疼,但眼泪却止不住——这是三十年来第一次听见父亲说"为我儿子骄傲"。
顾一燃望着相拥的一家人,手指无意识抠着墙皮,直到郑北一把将他揽进怀里说"以后我爸妈就是你爸妈"。搬家那天,郑北利落地把顾一燃的行李箱塞进后备箱,听着对方絮叨"你总是瞎操心",嘴角却悄悄上扬。而理发店里,赵晓光还在跟粤语发音较劲,把"中意你"唱成了"粽衣雷",逗得小男孩咯咯直笑。
随着李文龙拘留期限进入七天倒计时,顾一燃急得嘴角起泡。郑家厨房飘出红烧肉的香气,郑父给顾一燃夹菜时,他恍惚看见自己父亲映在碗里的笑脸。深夜郑北摩挲着配枪,想起雨夜那个灵活的黑影——根据顾一燃的描述,他拨通了姜小海电话。听到对方说发烧卧床,郑北眯起眼睛:明天验伤时,那个枪伤就是最好的证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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