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银雪缓步踏入庭院,见烈如歌正独自垂泪,便上前轻声安抚。烈如歌泪眼朦胧地望向他,颤声问道:你是否一直都在欺瞒我?失忆之前,我们怎会只是寻常朋友?否则为何每次见到你,心中便涌起难言的悲伤……想必从前,我就已深深倾心于你了吧?银雪默然颔首,承认了她的猜测。
葱茏树影下,烈如歌追问银雪,失忆前二人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。银雪并未直接回答,只缓缓说起十多年前与一位女子相识相爱的往事。那时他误入歧途,投身暗河宫门下,终日染血,杀人如麻。而她却是初涉江湖、嫉恶如仇的侠女。一次银雪欲将一伙正义之士赶尽杀绝,她却执意以微薄之力守护众人。银雪故意戏弄,说要放人须得她献上一吻。原以为这倔强女子绝不会屈服,谁知她竟真的俯身吻了上来……烈如歌听到此处不禁失笑,觉得这般荒唐事绝不可能是自己所为。银雪却故作正色,坚称确有其事。
南海军营中,玄簧身着玉自寒的衣袍端坐轮椅。士兵抬进一口沉重大箱,称是烈火山庄送来的厚礼。待众人退去,玄簧开箱查看,惊见箱中囚禁的竟是玉自寒本人,慌忙将他解救出来。
农舍旁,有琴泓寻至银雪居所,见烈如歌竟不识自己,大为诧异。银雪坦言已封印她的记忆,并说随时间流逝,记忆自会复苏。有琴泓劝师父既心系大小姐,何不趁此带她同往缥缈峰?银雪摇头拒绝,只怕她恢复记忆后必定怨恨自己。有琴泓离去后,邻家大娘送来鲜蔬,烈如歌取钱袋时露出绣有烈火山庄纹样的荷包。大娘见状提起山庄旧事,险些唤醒烈如歌记忆,银雪急忙插话问起新婚夫妇如何度岁。大娘听闻二人新婚,热心地答应帮他们布置新房。
大娘刚走,银雪寒毒骤然发作。远处有琴泓见情形危急破门而入,急催烈如歌运起烈火功为他疗伤。可烈如歌记忆全失,全然不记得功法。有琴泓连声催促她速速回想,否则银雪性命难保。烈如歌拼命追忆,头痛欲裂间只浮现支离破碎的画面——竟与银雪先前所言截然不同。她泪如雨下,痛苦不堪,银雪心疼地阻止她再想下去。烈如歌含泪问银雪是否真心想与她成婚,以为他命不久矣,愿成全他最后心愿。
爆竹声声响起,披着红盖头的烈如歌正要与银雪拜堂。屋内喜字高悬,红烛摇曳,将寒舍装点得喜气洋洋——这场景与平安镇婚宴如出一辙,瞬间冲开了她被封印的记忆。她猛地扯下盖头,泪流满面。仪式中断时,银雪已被寒毒折磨得形销骨立,烈如歌当即运功为他驱寒。深夜银雪转醒,决定次日便带她返回洛阳。
洛阳城中,有琴泓探得消息:霹雳门雷惊鸿下落不明,战枫亦不知所踪,如今烈火山庄由裔浪执掌。他又告知二人,品花楼花大娘将派车来接,为避人耳目,需银雪与烈如歌扮作卖酒郎。
刀无暇将霹雳门缴获之物分批运往暗河宫。暗夜罗却吩咐后续金银不必再送,因他欲令暗河宫重出江湖,为扬善名须广施善举,今后也不再私征赋税。刀无暇连声赞叹。
烈如歌与银雪重返品花楼途中,发觉暗河宫四处败坏烈火山庄声誉,烈明镜苦心经营数十年的清誉几乎毁于一旦。银雪温言开解:昔日缥缈派何等风光,如今也不过避世隐居。江湖门派从无长盛不衰,邪虽可一时压正,终难长久。
慕容堂主以年事已高向裔浪请辞,裔浪假意挽留。凌堂主趁机进言山庄不可无主,裔浪表面推拒,心中早已欣喜若狂。钟离无泪亲送慕容堂主出庄。乔装赶路的烈如歌与银雪被蜷缩街角酗酒的战枫瞥见。醉眼朦胧间,他望见烈如歌笑语盈盈坐在马车上,只当又是幻梦一场。因终日露宿街头,战枫被路人当作乞丐踢踹。一直潜伏在烈火山庄附近的莹衣见他如此潦倒,悄悄将他带回住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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