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银雪离世后,烈如歌整日将自己关在烈火山庄的梨院中,无论坐卧醒睡,眼前心底尽是他的身影。战枫寻至梨院,告知烈如歌玉自寒已醒。自那日与暗夜罗一战后,烈如歌便将玉自寒带回山庄静养,玉自寒醒来得知暗河宫覆灭,这才安心睡去。烈如歌问战枫,当初他与银雪同困地宫时,银雪是否留下过什么线索。上次银雪消失不久便归来,如今已近两年,却杳无音讯。
青龙堂内,烈如歌日夜翻阅典籍,却始终寻不到一丝缥缈峰的踪迹。她泪眼婆娑地问熏衣:世人皆道青龙堂藏书浩瀚,为何连缥缈派的记载也无?熏衣摇头,她在暗河宫时亦未听闻过缥缈峰,暗夜罗极忌惮此名,从不许人提起。
清风拂过,阳光和煦,玉自寒静坐轮椅中,山风轻摇风铃,叮咚作响。他的耳力竟悄然恢复,已能听见铃声。烈如歌欣喜不已,忙唤黄琮传讯,又让熏衣将喜报带给姬惊雷。
松院古松下,碧儿为姬惊雷奉上热茶,轻声提醒茶盏在手边,饮时当心。姬惊雷问她接任青龙堂主后,可否仍常来看他,望她不必拘礼。熏衣隐在角落目睹此景,强作平静上前,告知玉自寒耳疾痊愈的消息,言罢匆匆离去,转身时泪水决堤。
烈如歌重返梨院,梨花纷飞如雪。她怔怔望着落花,恍惚间似见银雪归来,轻声告诉他:自他离去,战枫操持山庄事务,自己已决意传位与他。她期盼银雪的回应,蓦然回首,却只是幻影一场。钟离无泪前来辞行,暗河宫既灭,他终可安心远游,青龙堂事务已交接于碧儿。烈如歌知其心意,未加挽留。钟离无泪将蝶衣灵位贴身携带,柔声说尚未定落脚之处,但可边走边寻,若蝶衣喜爱某地,便降雪为信。烈如歌立于山庄门前目送他远去,下令凡钟离无泪所至,任何人不得打扰。
年关将至,烈火山庄年味渐浓,荷塘新叶如碧。战枫独坐塘边追忆往昔,慕容堂主劝他若心有所念,可去寻烈如歌,恰逢她生辰临近。战枫却道烈如歌与玉自寒既已归隐,自己不便打扰,徒添烦忧。
山林小筑中,烈如歌亲手为玉自寒烙饼,玉自寒伤势大愈,已能言语。玄璜与黄琮奉命归来复命。玉自寒对烈如歌笑言,终为她寻得天下至味。烈如歌打开黄琮递来的布包,见竟是烧饼,尝时间玉自寒:敬阳王即将登基,可要回去观礼?玉自寒答天下已安,需他时自会现身。烈如歌忽觉饼味熟悉,细看竟有红衣美人印记。得知此饼购自平安镇,她当即收拾行装独往。玉自寒放心不下,命黄琮暗中随护。
洞宾楼内,雷惊鸿坐在昔日与刀冽香常聚的席位。自执掌霹雳门,他年年赴无刀城求见,今次亦不例外。雷惊鸿怀揣两罐御泥坊养颜秘方,跪于城门前,恳请刀冽香同归。刀冽香笑问:霹雳门堂主跪我无刀城,不怕人笑话?雷惊鸿嬉皮笑脸道:跪自家娘子,天经地义。
烈如歌行向平安镇,穿过树林时忽觉异样——明明前路应有十余里,却凭空现出一座小镇。她步入镇中,黄琮竟瞬间失去其踪迹。白衣少年见她是外乡人,问其如何入得此境。此镇乃缥缈派幻化,唯有缘者可见。烈如歌急问掌门可在,少年黯然告知掌门已仙逝。她欲寻落脚处,少年引她至一似曾相识的宅院,竟与当年雪记烧饼铺一般无二。入夜后镇中漆黑无光,烈如歌方知确是幻境。半梦半醒间,她闻丝竹嬉笑声,循声见白衣男女浅酌谈笑,其超尘之姿令她猜想这便是银雪往昔生活。天明辞行时忽降暴雨,少年劝留待晴,烈如歌见地面积水,终是应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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