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案件进入重审阶段,依照程序规定,陈江河与罗英玮不得不对丁宝元展开新一轮调查。在阴冷的探监室里,丁宝元坚称自己与程春素不相识,案发当日更未曾谋面。他反复强调当时车间仅有三人,既然自己并非凶手,那么其余二人嫌疑重大。陈江河锐利的目光始终锁定着丁宝元的面部表情,此刻的囚犯显得异常诚恳,但这与当年其亲口承认"看见程春站在煤堆旁欲行偷窃,遂用铁锹击打其后脑"的供词形成鲜明反差。
面对陈江河的质疑,丁宝元辩称当初是遭老刑警刑讯逼供才作伪证。这番说辞令陈江河勃然大怒——他深知自己师父从警十余载,素来连徒弟轻拍嫌犯肩膀都要训斥,怎可能动用非法手段?
走出监狱铁门,罗英玮对每月坚持探监的孙彩云产生兴趣。陈江河意味深长地提及丁宝元还有位前妻,探监名额仅有一个,恐怕现妻是"鸠占鹊巢"。为查证孙彩云底细,二人来到居委会。热心的大妈直言不讳:自丁宝元入狱,孙彩云床榻从未空闲,常有各色男子出入其家。其中尤以城里混混关乔最为张扬,二人公然以夫妻相称。在孙彩云口中关乔是个诗人,旁人却只见其终日游手好闲,全靠女人供养。
在嘈杂的麻将馆找到孙彩云时,她边搓牌边向陈江河卖惨。陈江河单刀直入质问其既每月探监又与人姘居的矛盾行径。孙彩云不以为然地辩解"成年人总有生理需求",试图转移话题。但陈江河坚持追问八年前那个关键夜晚。孙彩云回忆称当晚跳完广场舞遭马进财骚扰,愤而致电丁宝元,次日方知供热站命案。
听闻马进财这个名字,陈罗二人立即赶往垃圾站。这个以收废品为生的男人见到警察便大倒苦水,说孙彩云虽出身乡下却心高气傲。但诡异的是,某晚九点多孙彩云竟主动敲门,与他同赴马兰花宾馆共度春宵。为验证此言,二人走访宾馆。老板清晰记得那晚情形,对收废品的竟有艳遇啧啧称奇。罗英玮不解孙彩云反常举动,陈江河却已看穿——这是为保护关乔,让马进财做替罪羊。
关乔所著《沙尘暴》在丁宝元狱中读物中反复出现,显然囚犯知晓这位情敌存在。直觉告诉罗英玮书中暗藏玄机,下班后便开始研读。巧合的是,陈江河也购得此书。翻开扉页时,往事如潮水般涌来——案发时省里调令已下,只需师父签字即可离开贫困县城,让妻儿过上更好生活。但师父始终以"技术转行政是人才浪费"为由拒绝。结案后当陈江河怀揣调令追赶外出办案的师父时,却亲眼目睹师父的车辆陷入流沙,天人永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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