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钱宏明在酒吧角落发现一架三角钢琴,当即慷慨解囊邀请柳钧即兴演奏。柳钧修长的手指在琴键上翩然起舞,悠扬的旋律引得邻桌林川与其大嫂夏海萍频频侧目。曲终时林川恍然大悟此前误会,立即吩咐侍者送上珍藏红酒并附上烫金名片。经钱宏明牵线搭桥,柳钧与林川把酒言欢,意外得知对方竟是商界巨擘林岳的胞妹。席间柳钧侃侃而谈不锈钢精密制造的市场前景,独到见解令林川美目流转,当即热情邀约他参观市一机现代化厂房。
城东旧巷深处,柳石堂拎着名贵补品在钱家楼下徘徊良久,最终将礼盒交予钱宏英时却遭婉言谢绝。老人低声解释这些野山参专程为她采购,心疼她这些年照顾病母熬白了鬓角。钱宏英闻言指尖微颤,倚着门框望着老人佝偻的背影渐行渐远。
钱宏英刚踏入玄关便察觉母亲气若游丝,慌忙拨通弟弟电话。柳钧二话不说陪同钱宏明飞驰而归,却在送医途中被医生摇头叹息。钱宏明跪在救护车里紧攥母亲枯瘦的手掌泪如雨下。寒夜萧瑟,柳钧默默为钱宏英披上羊绒外套,回到冷清公寓后对着母亲慈祥的遗像红了眼眶。
林岳听闻柳钧将造访市一机,特意指派技术泰斗汪总工全程接待,实为试探这位青年才俊的深浅。林川蹙眉表示不妥,让德高望重的总工程师接待初出茅庐的后辈恐失体统。但林岳执意为之,在他看来这关乎妹妹的姻缘前程,远比职场规矩重要。
虽然林川矢口否认对柳钧青眼有加,回到总监办公室却鬼使神差取出粉饼补妆。考察当日,林川特意换上香奈儿套装亲自相迎,本想全程陪同却被柳钧体贴婉拒。倒是柳钧与汪总工在数控机床前相谈甚欢,颇有相见恨晚之势。林岳透过监控看着妹妹独坐办公室百无聊赖转钢笔,不由轻笑这年轻人果然有意思。
汪总工引领柳钧巡视数控车间时,柳钧抚摸着积灰的进口设备连连叹息。总工苦笑解释这些日方援建设备核心程序始终加密,随着东瀛专家撤离,价值千万的机床竟成废铁,重启需支付天价技术服务费。
虽然这些尖端设备让市一机轻松斩获高新技术企业认证,但管理层沉迷来钱快的代工订单,导致精密机床常年生产低端配件。柳钧痛心疾首指出这是暴殄天物,汪总工拍腿称是却无可奈何——新产品研发如同无底洞,远不如代工业务能让报表光鲜亮丽。
临别时汪总工推心置腹道出行业隐痛:年轻技术骨干流失严重。这个传统制造业没有互联网行业的造富神话,需要十年冷板凳才能小有所成。考察结束后,柳钧礼貌回绝林岳的米其林宴请,以挚友丧母为由告辞。汪总工不解他错过攀附权贵的机会,柳钧直言此行只为调研设备。林岳把玩着红酒杯点评:这小子倒是个实心眼。
钱母病逝后老宅愈发空寂,钱宏明打算置换新房。钱宏英整理母亲遗物时,弟弟突然握住她的手立誓,定要赚够钱为她与沈嘉丽购置滨江别墅。华灯初上,柳钧提着新鲜食材登门,两个年轻人在梧桐树下畅谈理想,星光落满肩头。
此后柳钧从德国引进精密仪器,埋首实验室攻坚技术标准,将企业管理全权委托父亲。万事俱备后,他与汪总工在茶室促膝长谈创业蓝图。老工程师鼎力支持之余,也不忘提醒研发投入如同烧钱。柳钧胸有成竹表示能说服父亲注资,不料在董事会上又为研发预算争得面红耳赤。正当僵持不下时,秘书匆匆来报:林川小姐到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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