扫描一扫app播放
窗外的鹦鹉聒噪不休,扰得众人辗转难眠。天刚蒙蒙亮,宜春郡主便兴冲冲地寻到展昭住处,央他陪同逛街。公孙策及时拦在门前,告知展昭一早就外出公干。郡主将信将疑,径直推门而入,幸而展昭早已藏匿妥当,在公孙策的巧妙周旋下,郡主终究未能瞧出端倪。待郡主离去,公孙策强忍酸楚劝说展昭与冰姬假意亲近,好让郡主知难而退。只是言谈间他指节发白,刚跨出门槛便捂着心口踉跄了一步。
开封府内外张灯结彩,正筹备着喜事。宜春郡主见状满心欢喜,以为展昭终于要迎娶自己。正羞喜交加时,却见冰姬亲昵地挽着展昭现身,还笑吟吟地邀她参加婚礼。郡主霎时面色铁青,厉声叱骂展昭负心薄幸,又将冰姬斥作下贱婢女,盛怒之下竟连劝架的张龙赵虎也挨了耳光。此时公孙策抱着一盆绿植失魂落魄地经过,整个人如同行尸走肉。
郡主暗中尾随外出采买的二人,眼见他们耳鬓厮磨的模样,心如刀绞,独自在客栈借酒消愁。
皇宫内,皇上又从密报中得知展昭婚讯,侍立一旁的包大人额角沁出细密汗珠。
金虔在街市听闻展昭将与冰姬成亲,苦笑道:"刚赶走群狼,又来了猛虎。"话音未落便疾奔回府质问展昭。展昭支吾着让他去寻公孙策。推开房门,只见公孙策蜷缩在绿植丛中黯然神伤。金虔再三劝阻这场假婚事,反被公孙策误会他也钟情冰姬,急得连连摆手解释。
劝说无果的金虔也到酒馆买醉,恰遇宜春郡主。二人推杯换盏直至酩酊大醉。醉眼朦胧间,忽见数名彪形大汉要强行带走郡主——原是郡主未婚夫派来的镖师。危急时刻,金虔踉跄起身却踩中香蕉皮,歪倒时恰将为首大汉砸晕。千钧一发之际,郡主侍卫赶来尽诛歹徒。郡主凝视昏睡的金虔,心底泛起涟漪:这竟是第一个为她拼命之人。
金虔醒来见郡主守在榻前殷勤照料,惊得手足无措,慌忙将她请出房门。
郡主答应随冰姬返程。冰姬念及落在公孙策手中的玉佩事关重大,趁夜潜入其房间翻找。正搜寻间忽闻脚步声,她急中生智在酒中下药。待公孙策昏迷后,终从他贴身衣物里寻得玉佩。
翌日公孙策醒转,惊觉二人已连夜离去,唯有长叹一声。满腔郁愤无处发泄,竟连包大人走近都未察觉。待发现时,只见包大人持刀冷笑,命他即刻入内详谈。
公孙策禀报了郡主提及的谋反传言及玉佩特征。虽实物遗失,幸有金虔绘制的图样。包大人见玉佩纹样确系皇室专属,当夜便进宫面圣。皇上根据年龄样貌推断,此女应是襄阳王幼女宜春郡主,但素知其骄纵成性,"谋反"之说恐不足为信。
包大人回府后仍愁眉不展。忽接报郊外发现契丹人尸首,待赶赴现场却踪迹全无,只留下官靴脚印。包大人暗叫不好。
返程途中,冰姬察觉郡主仍为金虔神伤。当被问及对公孙策的看法时,冰姬忆起昨夜下药的情景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中玉佩,唇角泛起淡淡笑意。
暮色笼罩的荒林里,冰姬冷眼睨着跪地的契丹武士。那些尸体正是她命人处理的,此刻她正用契丹语厉声警告:"若再擅自行动坏了王爷大计,休怪我不讲情面。"
NO
3
NO
5
NO
6
NO
7