扫描一扫app播放
钟白与路桥川不约而同地将手中的碎碎冰掰成两半递给对方,却在指尖相触的瞬间让空气变得微妙起来。为化解这份尴尬,两人同时举起冰棒,默契地转向中间的任逸帆。任逸帆将二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,作为多年挚友,他毫不避讳地戳穿了他们。
路桥川和钟白都是任逸帆从小玩到大的伙伴,如今却成了最熟悉的前任。更讽刺的是,他们交换的竟是同一种口味的冰棒——就像过去十几年里习惯性互换零食那样。今天破天荒想起任逸帆,却偏偏选了他最讨厌的味道。路桥川笑着拆穿任逸帆只猜对前两件事,最后那条纯属现编。钟白补充说任逸帆最爱菠萝味,最嫌草莓味,而他们拿的是葡萄味。任逸帆笑得眼尾泛起细纹,乐呵呵地接过两人递来的冰棒。
颠簸的车厢里,众人昏昏欲睡,唯有路桥川挺直腰板望着窗外。他取出一根冰棒正准备拍照,醒来的钟白轻轻碰了碰他胳膊,示意给自己也拍一张。快门声刚落,钟白又歪着头沉入梦乡。突然一个急刹,大巴开始倒车——前方限高杆拦住了去路。等不及绕路的众人纷纷下车决定步行。
原本兴高采烈的队伍此刻像被抽走精气神似的。为活跃气氛,钟白提起上学期挂科的事:肖海洋、余皓和路桥川大二胶片课集体挂科,丰老师要求他们跟着新生补考。最让丰老师难以置信的是,来传达消息的钟白居然是学习委员。当肖海洋疑惑连翘为何没挂科时,钟白揭秘说连翘拿着暗房熬夜冲洗的照片找丰老师诉苦,心软的教授给了高分。
说笑间疲惫渐渐消散。一列火车呼啸而过,众人不约而同驻足。班主任曾说汽笛响起时无需言语,任逸帆深以为然,可惜此刻听不见汽笛。肖海洋与姝词的目光在空中交汇,除夕夜互相捂耳朵的画面浮现在两人眼前。路桥川迅速举起相机,将列车掠过的瞬间定格。
抵达酒店时,一盏频闪的吊灯吸引众人目光。钟白觉得它像有生命的活物,姝词说它在呼吸,毕十三被闪得心烦,余皓却赞叹这是装置艺术。工作人员解释灯具刚坏未及修理,肖海洋建议重启电闸。随着短暂黑暗后灯光恢复,唯有那盏灯依旧罢工。任逸帆注意到连翘神色恍惚,轻拍她肩膀时,连翘恍惚看见记忆里与任逸帆对坐时那盏扰乱心神的闪烁台灯。此时洛雪已办好入住手续,待众人离开后,路桥川悄悄拍下角落里的故障灯。
晚餐时洛雪正交代事宜,毕十三却心不在焉地把玩服务铃。清脆铃声将洛雪拽回童年病房——那时生病的她邻床住着毕十三。每个深夜当她口渴,总是十三按铃唤来护士。年幼的十三无微不至的照顾曾让她安心,直到后来才明白,这个男孩只是单纯迷恋按铃的声响。当时的洛雪总害怕,某天十三会因频繁按铃被调离病房,留她独自面对漫漫长夜。
喧闹餐桌旁,独自按铃的毕十三引来服务员询问,他只要了壶白水。出神的洛雪也跟着一杯接一杯喝水。当水壶见底,洛雪主动为众人续杯,眼神示意十三可以继续按铃。察觉互动的路桥川立即举起相机。
翌日清晨,扛着器材登山的队伍起初活力满满,不久便步履沉重。落在最后的路桥川望着前方钟白与任逸帆的背影,想起他们三人特有的默契——踩落叶的沙沙声。那些或长久或短暂,或甜蜜或遗憾的默契,最终都会随声音消散。但总有新的默契正在孕育。这次路桥川轻轻绕开落叶,而前方的两人也默契地停下脚步。望着满地金黄,路桥川微笑着按下快门。
NO
3
NO
5
NO
6
NO
7