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轻风被派去守粮仓,第一晚平静无事,可第二天清晨掌事检查时竟发现少了一袋米。掌事怀疑是轻风监守自盗,轻风一边为自己辩解,一边暗自好奇,究竟是什么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偷走米粮?第二夜,她打起精神躲进米袋中暗中观察。夜深人静时,一只鼠王化成的妖精溜进粮仓,轻风一跃而出将他擒住,这才认出它竟是曾在紫兰殿险些被自己吃掉的那只鼠精,也算是旧相识。轻风要拉鼠王去认罪,鼠王吓得连连求饶,轻风一时心软,要求它归还之前偷的米粮便不再追究。但鼠王却面露难色,表示每次只偷一袋米,吃完再来,根本没有余粮可还。轻风十分惊讶,因为根据记录,粮仓已丢失巨额米粮,足够鼠王吃上几辈子,可鼠王坚称自己只偷了少许,看来其中另有隐情。 夜里,轻风假装熟睡,果然不久后粮官带着几名手下前来偷米。原来一直是他们监守自盗,每晚先给守仓人下蒙汗药,待其昏睡后再行窃。在鼠王的协助下,轻风成功擒获这群贼人,立下大功。李涵下旨恢复她才人的身份,即日返回紫兰殿。欣喜之余,轻风没有忘记鼠精,让它谎称是自己的堂弟,并拜托福荃公公为它谋得看守粮仓的差事,这样鼠精便再也不用挨饿。 轻风回到紫兰殿,受到下人们的热烈欢迎,却不见飞鸾身影。元香称飞鸾一早就出去散心了,轻风知道她定是又去见了玉溪。此时李涵从太和殿赶来探望轻风,还特意带来她爱吃的糕点,轻风满心欢喜正要与李涵叙话,李涵却注意到飞鸾不在宫中。元香禀报飞鸾独自外出散心,未带下人随行,李涵闻言一反常态震怒起来,责怪下人照顾不周,立即命人去寻飞鸾。轻风心中焦急,她知道飞鸾此刻正与玉溪在一起,决心要在李涵之前找到她。 飞鸾确实正与玉溪私会,却满面愁容似有心事。玉溪以为她仍在为之前喝安神茶的事后怕,便温言安慰,又提到全臻颖想邀她赏花。飞鸾立刻下意识拒绝,过激的反应引起玉溪怀疑。接着飞鸾又说近日二人还是少见面为好,因她近来有些疲倦。玉溪心中疑惑,看出飞鸾状态不对,便问她是否在敷衍自己,或是对这段需要躲藏的感情感到厌烦。飞鸾急忙想要解释,可事情复杂难以说清,反而令玉溪更加怀疑,认定飞鸾已厌倦这段情。尽管伤心,玉溪却不忍对飞鸾发脾气,更不愿放弃她,只能加倍珍惜共处的时光。 此时宫中为寻飞鸾已闹得沸沸扬扬,李涵亲自带人搜寻。飞鸾与玉溪听到动静慌忙分开回宫。飞鸾化作原形在屋脊奔跑,不慎踩落一块瓦片,引起李涵注意。她趁机变回人形,谎称是在屋顶晒太阳睡着。李涵见她安然无恙甚是欣喜,正欲上屋顶接她,却被玉溪抢先一步飞身抱下飞鸾。二人目光交汇情意绵绵,全被李涵看在眼里。他拉过飞鸾故作关切地询问,随即当着玉溪的面吻上飞鸾,玉溪只能在一旁眼睁睁看着。 此事对玉打击极大,他连续多日情绪低落,躲在荷塘边借酒消愁。全臻颖特意前来相伴,望着醉酒伤情的玉溪,她再也按捺不住心中情意,问他为何对不值得的人如此深情,难道就看不到一直陪伴在旁的自己?玉溪恍惚间本想告诉全臻颖她很好,可她终究不是飞鸾,话未说完便醉倒过去。 另一边,飞鸾也过得不安稳,连夜噩梦不断,梦见李涵发现她与玉溪私情而杀了玉溪。她哭着向轻风求助,深知皇帝对她钟情全因魅果之力,若能消除体内魅果,李涵定会放过她。轻风想到永道士,毕竟他拥有九百年道行,让飞鸾去求他帮忙,看在自己的面子上,永道士绝不会袖手旁观。 飞鸾高兴地去找永道士,此时李涵却来到紫兰殿,还带上轻风做的粗糙杯子。二人在凉亭赏月叙话,打情骂俏,享受静谧幸福的时刻。李涵本想留宿紫兰殿,轻风虽心中求之不得,可一旦留宿他必定发现飞鸾不在,为替飞鸾保密,轻风只好忍痛拒绝李涵,眼睁睁看他离去。 李涵察觉花无欢近来有些古怪,便命福荃多加留意其动向。这些天花无欢常与侍卫队混在一起,还主动带队操练,李涵亲眼所见后难免生疑。夜里李涵闷闷不乐,连福荃都看出他与花无欢之间裂痕渐深。李涵仍顾念旧情,可花无欢却因秋妃与他日渐疏远。思前想后,李涵决定借侍卫队之事试探花无欢的心意,看他是否会主动交出兵权。 次日,李涵带玉溪前往演练场,让他与侍卫军比试,随后召来花无欢观战。突然李涵要求花无欢与玉溪比试,谁先抢到自己腰间玉佩便为胜。令下后三人打作一团,花无欢技高一筹本有机会夺佩,却在最后关头收手。李涵问他为何不拿,他谦卑表示陛下赐予才敢接,陛下未言便不敢僭越,随即认输退场。台上只剩玉溪与李涵,玉溪突然想到飞鸾——眼前这人正是她名义上的夫君,正因他的存在自己与飞鸾才难相守。霎时间怒火与仇恨涌上心头,比试中不由自主下了重手,最终抢得玉佩。李涵并未责怪,反而对他另眼相看。 花无欢早已猜出李涵用意,不过是想重用玉溪,同时逼自己交出兵权。事后他将此事告知秋妃,秋妃也明白李涵心思,却极力要求花无欢不要交权,反应十分反常——原来这个秋妃又是翠凰假扮。 李涵一直琢磨花无欢的话,实在看不出他有反意,反倒是李玉溪,比试中突然迸发的狠劲令他十分好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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