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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和殿内的宫人尽数退去,只余轻风与飞鸾静候皇帝驾临。飞鸾依旧惶恐不安,轻风便借练习魅果之术来分散她的心神。恰在此时,醉意醺醺的皇帝高呼着美人,步履蹒跚闯入殿中。轻风与飞鸾急忙躲进金柜,尚未思得应对之策,皇帝便捂着腹部咳出血来。他惊觉是刘克明所献汤药毒害自己,却已回天乏术。皇帝挣扎着欲将象征无上权力的玉玺握入手中,轻风心生不忍正欲递上,他却在这顷刻间毒发身亡。轻风与飞鸾顿时愕然,还未有所行动,皇帝已猝然逝于二人眼前。 此刻刘克明忽然入殿,只为确认皇帝生死,飞鸾轻风惊惶躲入柜中屏息凝神。小太监匆忙来报,称内侍少监花无欢已察觉投毒之事,正率大批侍卫赶来。刘克明立即命人抬走皇帝尸身,宣称是有刺客行凶。 轻风与飞鸾在柜中窥见全程,飞鸾忧心二人将被认作凶手,催促轻速速离去。未及动身,花无欢已带侍卫闯入殿中。他命令众人搜寻陛下,临去时却见金柜前洒落点点血迹,环视四周又见盛放玉玺的锦盒已空。他疑窦丛生打开柜门,走投无路的轻风与飞鸾当即化作原形,一鼬一狐藏身柜顶。此时刘克明已在大殿召集百官,宣告皇帝驾崩欲宣读遗诏,花无欢只得暂先离去。待众人散尽,轻风与飞鸾才敢化回人形走出柜子——那玉玺始终握在轻风手中,因皇帝猝死变故突生,她一直未曾得暇放下。 轻风与飞鸾回到紫兰殿,此时皇宫大乱,无人顾及这两位未承宠的贵人。飞鸾瑟缩在轻风怀中欲返骊山,轻风却言皇帝虽死,但骊山建行宫之令未撤,任务未成不敢回见姥姥。二人相拥而立,决意见机行事。 刘克明宣读伪造遗诏,拥立六皇叔李悟继位,群臣议论纷纷。不多时多位大臣跪地山呼万岁,唯神策军首领王守澄提出异议。王守澄虽与刘克明同属阉党却素来不和,此番异议并非为公,实为私利。他话音未落,大批侍卫便在刘克明示意下冲入大殿围住众臣,形同逼宫。江王李涵不顾阻拦策马奔殿,持剑怒斥刘克明于皇帝尸骨未寒之际擅自拥立新帝,不臣之心昭然若揭。群臣贪生怕死,李涵却毫无畏惧,他深知皇帝遭刘克明等奸佞所害,为保皇朝基业誓要抗争到底。 刘克明恼羞成怒命侍卫围攻李涵,然李涵剑术超群,以一敌十毫无惧色。此时花无欢请来太皇太后,太后怒斥群臣败坏朝纲。她素具威仪,刘克明亦被震慑。王大人趁机谏言先昭告天下陛下驾崩,待国丧后再立新君,太后本有此意。新君人选需从长计议,太后出言试探江王李涵,却见其赤胆忠心毫无私念。李涵进言当以稳定朝堂为重,亲王中绛王李悟地位最尊,太皇太后遂命其暂代监国之职。 轻风饥肠辘辘追鼠至偏殿,恰见李涵与花无欢密谈。花无欢告知皇帝遭毒害之事,然刘克明权势熏天,李涵虽为亲王亦难抗衡。眼见皇权将落奸佞之手,他深恨自己身为遭太后冷落的无宠王爷,纵有雄才大略亦无人支持。花无欢激励其争夺帝位,即便不为私利也当为朝廷百姓肃清宦官阉党,还天下太平。李涵在花无欢支持下坚定决心,二人同盟就此确立。 轻风窃听对话后急返紫兰殿告知飞鸾,称那混蛋王爷欲登帝位。在二人眼中李涵较皇帝更为凶残,若其继位狐族境遇将更凄惨,故暂不可离去。飞鸾不愿留宫,轻风百般恳求,二人情深意重,飞鸾再度妥协。轻风决意待李涵登基后继续以魅果神力惑其心智,直至其任其摆布。见飞鸾仍是不谙世事的懵懂模样,轻风决定带她出宫见世面。 轻风携飞鸾偷溜出宫,在长安闹市尽情嬉游。二人品尝糖人却无银钱,轻风灵机一动试施魅惑之功。她对卖糖人老板甜言蜜语极力奉承,说得对方心花怒放,爽快赠予糖人。一路轻风皆凭魅惑之术"骗吃骗喝",收获颇丰。继而轻风欲魅惑美男子,经路人指点得知长安美男多聚于俊贤馆,然该馆只接待男客,轻风飞鸾只得女扮男装混入其中。 忽而飞鸾在人群中瞥见一美男子,其面如冠玉,垂眸作画心无旁骛,气度闲雅宛若魏晋名士。飞鸾见其所画正是狐狸,愈发流连忘返。她看出画中狐狸虽居山林,眼神却游离世外向往红尘。画师李玉溪惊异这位面生"公子"竟懂画作,遂挥毫另绘一狐。恍惚间他与飞鸾如画中双狐般渐渐靠近。他将画赠予飞鸾,又领其品尝水果。飞鸾欣喜不已,与玉溪分食一梨,此时另有客人端来一盘桃。飞鸾懵懂欲与玉溪分食,对方趁机讥讽二人"断袖分桃"。 俊贤馆管事欲驱赶二人,忽又闪出两名阴柔男子代为求情,推搡间飞鸾不慎跌倒。玉溪急忙相扶,其帽脱落青丝披散,女儿身份暴露。轻风赶忙拉她逃离俊贤馆。玉溪不舍追出向飞鸾致歉,并问得芳名。二人依依惜别,然天色已晚,轻风只得强拉飞鸾回宫。 忽然街市喧哗,原是横行霸道的金吾卫追打避让不及的行人。轻风飞鸾未曾见此场面,呆立路中。玉溪急忙护二人躲藏,独自迎战汹汹金吾卫。他虽为文人却通拳脚,击退金吾卫后嘱咐二人速离。 回宫后飞鸾仍对玉溪念念不忘。她天真纯良不善掩饰情意,轻风早洞悉其心。忽见李涵迎面而来,二人惊惶躲藏。轻风让飞鸾先回,自己欲捉弄那"混蛋王爷"。她施法以坚果偷袭李涵,未料不仅失手反暴露行踪,被李涵揪出。李涵将其摔倒在地,却认出她是前日摘荔枝的姑娘。轻风仍怨其猎杀狐狸,忍不住破口大骂,甚至迁怒先帝。李涵厉声制止,告其已犯大不敬之罪恐株连九族,心下却莫名不愿这姑娘获罪。 李涵问轻风姓名,轻风拒不回答。老奴福荃深谙宫闱,将其背景悉数道出。轻风恐牵连飞鸾,要求独担罪责。然她终非人类,性情耿直口无遮拦,竟直言皇室兄弟表面和睦实则相残。李涵怒令掌嘴,终使轻风惧惮。轻风最珍视容颜,苦求勿伤其面。李涵暗觉好笑,决意捉弄这胆大包天的姑娘。 他免去掌嘴之刑,命人将其脸画作小丑模样。轻风气恼不已,以手帕掩面发誓必让李涵付出代价。此言被福荃听闻,见其毫无悔意,便取白绫追赶轻风。看似欲勒毙实则以白绫缠其面,命其十日内不得解下,亦禁足紫兰殿。 福荃复命时觉王爷对轻风惩罚怪异似有深意。李涵坦言幼时与黄鼬有过渊源,而轻风眼神总令其忆起那只黄鼬。他并非真心惩罚,只欲让其改掉口无遮拦之病,且轻风所言确是实情——自己现今确欲争夺帝位。 李涵拜见太皇太后商议立新君之事。太后问其属意何人,他目光投向先帝遗妃与小皇子,认为小皇子最具继位资格,惜乎宦官当道。他跪地恳求太皇太后,愿担起铲奸除佞、重整朝纲、匡扶社稷之重任。太皇太后蔑然轻笑,原这素来不受重视的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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