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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涵伤势痊愈后,当即决定回宫处理政务。轻风依依不舍地送别,二人又聊起多年前李涵在骊山迷路的往事。轻风连忙阻止他继续说下去,因为她实在无法将当年那个哭哭啼啼、挂着鼻涕的小男孩,与眼前英明神武的皇帝联系在一起。李涵故意逗她,说无论是从前那个满脸雀斑、有点龅牙的小姑娘,还是如今灵动如小黄鼬的她,自己心中始终只有轻风一人。说罢,他轻轻吻上轻风,许下深情之约。
李涵离去后,轻风与飞鸾一同散步。飞鸾对翠凰的处境感到忧虑,但轻风认为翠凰聪慧机敏、法力高强,绝不会在全臻颖手中吃亏。反倒是玉溪身为凡人,更容易遭到报复。飞鸾却道,全臻颖是因深爱玉溪才变得如此极端,绝不会真正伤害他。想到这里,两姐妹稍感宽心。飞鸾决定过几日就去找玉溪,告诉他李涵已经成全他们二人的消息。
全臻颖打伤玉溪后终究心软,将他带回自己的居所照料。玉溪醒来后不愿面对她,她却不停解释,说是李涵下令诛杀飞鸾,自己不敢违抗。玉溪气息微弱,念及旧情,表示并不责怪她,只是不想再见她。说完便挣扎起身,披衣欲离。恰在此时王守澄迎面而来,他假意关心玉溪伤势,反手扇了全臻颖一耳光,斥责她为杀飞鸾误伤玉溪,更扬言只要玉溪心属飞鸾,便绝不会允许她清理后宫、逼走飞鸾。说罢竟要再度动手。玉溪心生不忍,出手阻拦。全臻颖刻意提醒玉溪:李涵宁杀飞鸾也不愿放过她。玉溪眼中涌起浓重恨意,暗忖李涵既不仁,就休怪自己不义。
王守澄最乐见君臣反目、玉溪转投陈王阵营,如今终于如愿以偿。唯独全臻颖心碎欲绝——她再次被王守澄利用,这个所谓义父心中只有权欲,而玉溪心里亦只有飞鸾,无人在意她的感受。
翠凰寻到花无欢,告知自己已与秋妃、漳王结盟,今后所做一切皆出于自身意愿,让花无欢不必觉得亏欠。不知为何,听她这样说,花无欢竟蓦然红了眼眶。因玉溪即将到来,翠凰未再多留。玉溪抵达后,二人密谋将神策军改旗易帜、拥立漳王。原来玉溪早已看透王守澄的盘算,既不愿助他扶持陈王,也不想再效忠李涵,故而决定与花无欢联手共辅漳王。待漳王登基,他便能带飞鸾离开,花无欢也可诛杀王守澄,报家仇雪恨。
玉溪与飞鸾相伴游玩时,提出要送她回骊山。因有要事待办,他担心飞鸾留在长安会有危险。飞鸾隐约察觉异样,追问他究竟所为何事。玉溪不愿欺瞒,坦言自己已决定协助漳王与花无欢。飞鸾忧心忡忡,她虽不懂朝政,却深知一旦兵戈相见,无论李涵还是玉溪都将陷入险境。但玉溪此番心意已决,再多劝说也已无用。
玉溪离去后,飞鸾心事重重,恰遇正思念李涵的轻风。她欲言又止,吞吞吐吐地请轻风提醒李涵务必小心。轻风尚未弄清原委,还想再问,飞鸾却匆匆逃走。放心不下的轻风决定暗中返回京城查看。深夜时分,她目睹花无欢悄悄进入玉溪房中,取出一封密函——原来漳王已集结各路兵马,不日就要逼宫起事。机警的花无欢发觉轻风行迹,轻风慌忙逃遁。她一路疾驰面见李涵,禀报花无欢与玉溪起兵谋反之事。李涵心知玉溪造反必是因误解了自己对飞鸾的态度,但眼下解释已来不及,唯有先行试探花无欢,再见机行事。
次日,李涵邀花无欢对弈。围棋本是智谋之戏,从落子布局便可窥人心机。一局棋中,有心人常能洞察诸多隐秘,李涵正用此招。君臣二人借棋局论政事,以棋子喻玉溪,你来我往、针锋相对,一盘棋俨然成了不见硝烟的战场。
事后,李涵召侍卫首领周注商议对策。此时玉溪已率神策军驻守城外,而花无欢更手握李涵亲赐的侍卫军令牌,眼下朝廷可用之兵寥寥。除非求助王守澄,但李涵表示,即便将皇位让予漳王,也绝不向阉党求援。
王守澄得知玉溪倒向花无欢,暴跳如雷。他痛骂全臻颖引狼入室,更恨玉溪忘恩负义、背叛自己。全臻颖为求自保,提醒他暂且按兵不动——他手中仍握一半神策军,若李涵意图抵抗,必定前来求助。届时他既可援助李涵,又能保存实力,待两败俱伤后再一举铲除异己。
轻风放心不下李涵,不肯离宫。李涵深知大战在即,拼命想将她送离这是非之地。危难时刻,最信任的兄弟与重臣联手谋反,对他打击极深。因此无论生死,轻风都执意留下陪他共渡难关。面对她的苦苦哀求,李涵强忍不舍,命将士将她送出宫外。
漳王起兵谋反,花无欢与玉溪带兵协助,很快兵临城下,李涵的皇权岌岌可危。朝堂上群臣惶惶商议,王守澄却镇定自若,算准李涵必将求助于己。不料李涵始终未曾开口。王守澄气急败坏,口出狂言:若非李涵重用花无欢而非自己,王朝又何至如此境地?说罢拂袖欲去,却被带兵闯入大殿的花无欢拦下。
花无欢命人将王守澄及众臣押下看管。转瞬之间,朝堂上只剩他与李涵二人。他步步逼近,李涵却从容自若,甚至含笑而言:未到最后一刻,胜负尚未分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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