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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令哥命令北禽牧北除掉他手下的亲信,只因元仲辛三人曾与他们有过接触,这些人已失去利用价值。元仲辛一行人在途中偶遇陆南山和韦原,陆南山当即下令梁埋香将元仲辛押回开封受审,赵简挺身阻拦,坚称返京途中不应以囚犯相待。陆南山心下了然,猜到是韦卓然暗中放行,不禁冷笑:看来七斋半数人马都存有异心。
宁令哥精心布置了一场假救援的戏码,元昊表面信以为真,顺势将此事交由他处置。然而暗地里,元昊早已查明真相,只是对几条人命毫不在意,一心要揪出幕后主使。终究不忍对亲子下手,便决定逐步收回其兵权。
梁埋香满腹疑虑地向父亲为何要协助陆南山,却未得答复,只听得一句意味深长的"或许来日还能相见"。登上返京马车后,车厢内气氛凝重,王宽率先打破沉默,掷地有声地表明元仲辛永远是七斋一员。刚送走众人,梁格巍便现身相见。他坦言刺杀元昊的计划必须避开祭台,否则宥州军将遭宁令哥血洗。与陆南山合作实为交易——对方暗中提供了军粮补给。梁格巍抚剑长叹:宥州军的存续高于一切。
开封城内,陆南山一行刚抵城门就强令元仲辛戴上镣铐,由枢密院亲兵押入天牢。七斋众人忧心忡忡,元仲辛却安抚赵简先行离去。陆南山放走赵简后,开始逐个盘问其余成员。众人回到秘阁时,惊闻机构重组令——取消斋别之分,全员迁往城外军营。陆南山讥讽前任陆掌院将军事机构办成书院的做法,王宽闻言大失所望,直言其根本不懂选拔少年的深意。当陆南山布下重兵软禁众人,要求他们既要记录元仲辛言行,又需接受新秘阁审核时,王宽当即索要纸笔撰写弹劾奏章,引得陆南山拂袖而去。王宽推测陆南山实则在等待某个与元家有关的神秘人物出现。
天牢中的元仲辛意外遇见尉迟源,对方为防其逃脱竟用铁钉将他固定在牢房。尉迟源透露有神秘势力在庇护元家,但元仲辛对此毫不知情——毕竟他从未认过那个父亲。与此同时,赵简在府中为亡父披麻守灵,往昔父女诀别的场景历历在目。元仲辛轻松解开尉迟源的锁链夺刀而走,陆南山闻讯后冷笑:他能去的地方屈指可数。七斋成员正在整理旧居时,薛映犹豫地说出陆南山的猜疑——裴景家族竟与韩断章有往来。正当裴景惊惶辩解时,梁教头匆匆赶到。原来赵简已向他求救,听闻元仲辛命在旦夕,梁教头当即肃然。王宽趁机托他带出一封密信。
赵简遣散仆从独处灵堂时,敏锐地察觉到元仲辛的到来。元仲辛郑重叩首立誓,要陪她走完余生征程。他本不欲越狱,却因心神难安特来告慰赵父在天之灵。此时陆南山已追踪梁教头送信之事赶到赵府,赵简交人后直接闭门谢客。转道七斋的陆南山撞见正在书写弹劾奏章的王宽,得意道破其意图:让梁教头送信实为向父亲求救。不料王宽从容反驳,指出尉迟源确已找到王相公府邸,但囚禁之举本就得到父亲默许——新秘阁的建立牵扯多方势力。王宽轻叹早料到此节,送信不过是投石问路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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