扫描一扫app播放
婉卿满怀感激地向徐光耀道谢,感谢他为谭玹霖洗清冤屈,却不知这一切都是谭玹霖精心设计的局。待徐光耀离去,谭玹霖手持钞票,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婉卿,正色道:论细心程度、推理能力,还是心思缜密,自己哪一点都不逊色于徐光耀。婉卿见他这般郑重其事地自夸,忍俊不禁地笑出声来,不解他为何非要与徐光耀一较高下。谭玹霖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,略显尴尬地笑了笑。
苏泓琛等人推测,南方势力意图对徐光耀不利。此刻徐伯钧等人正在整编五省联军,若南方此时派人刺杀徐光耀并嫁祸谭玹霖,必将引发上海局势动荡,阻碍整编进程。然而徐光耀却隐约感觉,这桩栽赃案或许与父亲脱不了干系。他坚持亲自审理此案,正是为了防范父亲借机生事。
尽管众人都怀疑是南方势力的阴谋,但谭玹霖与南方并无深仇。若论仇怨,徐伯钧、裴勋手上都沾过革命军的血,南方要报复也该先找他们,而非谭家军。谭玹霖心知此事另有蹊跷,可事到如今,也只能以革命军行凶结案。
徐光耀久候婉卿不至,心中忧虑渐生。沐婉婷见他负伤,特意端来鸡汤,却遭冷遇。忽闻门外响动,徐光耀急忙出门查看,果然是婉卿归来。见二人相谈甚欢,沐婉婷妒火中烧,端着鸡汤愤然从两人之间穿过。
一位自称廖先生的男子找到谭玹霖,声称是十年前其父的随军军医。谭玹霖闻言色变,往事如潮水般涌来:父亲与兄长战死沙场的惨状历历在目,血肉横飞的战友仿佛就在眼前,锥心之痛再度袭上心头。廖先生的出现,让一向沉稳的谭玹霖罕见地显露出慌乱。
当年廖先生因在罗督军面前据理力争,反对撤销谭家军番号而遭驱逐。谭父遭遇马匪战死,罗督军不仅未予抚恤,反将战败之责全推给谭父,更欲撤销番号,令人心寒。自此谭家军一蹶不振,纵使谭玹霖屡建战功,至今仍有人背后非议。廖先生与谭玹霖都怀疑当年遭遇的并非马匪,可惜当年战役无人生还,如今也只能停留在猜测阶段。
苏泓琛在歌舞厅偶遇谭玹霖与顾月霜,惊讶地发现费安顿竟与他们同行。听闻谭玹霖欲组建商会民团安置谭家军,费安顿大为震惊。他清楚记得谭玹霖上任时与督军府约定首要条件就是解散军队。但费安顿也在权衡,乱世之中多一支军队就多一份筹码。谭玹霖看出费安顿对顾月霜有意,便安排二人约会以换取支持。顾月霜虽面露难色,却无法推辞。
得知此事后,徐光耀决定亲自拜访费安顿商议谭家军安置事宜。婉卿闻讯,主动要求同行。日本棉纱厂假借提供低息贷款之名,实则图谋垄断中国市场,哄抬物价。他们已在天津、青岛等地得手,如今又将魔爪伸向上海。徐光耀趁机提议将谭家军安置到纱厂,既可提高生产效率,又能抵制日货。众人心照不宣,徐光耀长篇大论,无非是要破坏商会民团计划。费安顿避而不答,反而备下美酒,花言巧语劝婉卿饮酒。
顾月霜不知从何处听闻此事,无意间透露给谭玹霖。担心商会民团生变,更忧心徐光耀应付不了好色的费安顿,谭玹霖急忙赶往现场。
NO
3
NO
5
NO
6
NO
7