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凤香楼内人声鼎沸,热闹非常。蜜蜂向老鸨提出想见秋莲,但求见者众多,老鸨便宣布:唯有通过秋莲设下的考题,方可与她饮酒共叙。况钟闻言兴致盎然。随后秋莲出上联,蜜蜂对了两句却未能工整,最终由姐夫出面解围,对得巧妙精彩,赢得满堂喝彩。二人因此被邀至二楼雅间。秋莲容貌果然名不虚传,况钟一时看得出神。酒过三巡,秋莲献曲一首,况钟问起她为何一身闺秀气质却沦落风尘,秋莲只轻声答“身不由己”。况钟心虚归家,脱下沾染脂粉气的衣裳,声称是与蜜蜂同往凤香楼查案。甄娘会意,只温柔地为丈夫按摩,手下却带着几分刚劲。 阿鼠上次乘船未付钱,此番再来寻船家,请他打听家中近况,并许诺付一贯钱作酬谢。船家得了承诺,便不再骂他。 次日清晨,况钟浑身酸痛地起身,遭蜜蜂好一番嘲笑。 冯嫂仍在教自家憨傻的儿子叫“娘”,孩子却依旧唤成“羊”,令她无可奈何。恰逢毛妹来访,说起还欠十五贯钱之事,冯嫂不借钱,反出主意让她将婆婆改嫁给丧妻的张员外。毛妹虽觉不妥,心中却也动摇。 况钟得知此事,派蜜蜂前往陈驼子家探问情形,看能否帮衬阿鼠一家。蜜蜂暗自推想:眼下正在查熊家旧案,阿鼠家也出事,而娄万宝与这两家皆有牵连,恐怕并非巧合。 毛妹陪婆婆用饭,言语间试探提起改嫁之事,娄母听后斥她不懂规矩。毛妹却振振有词,惹得婆婆气恼不已。 蜜蜂拜访陈驼子,见他家中礼品甚多,驼子称是妻子娘家所赠。蜜蜂提出验尸,却得知尸体早已火化,骨灰也已撒入河中,顿觉其中颇有蹊跷。 深夜有人行刺况钟,反被况钟数招制服,方知来人竟是熊友兰。原来他将况钟误认为十五年前的知府周忱。熊友兰道,自己几日前从赵管家处得知家人乃遭人杀害,故前来复仇。赵管家还指认娄万宝是最大嫌疑人。熊友兰现已改名马亦武,随无锡陶朱公行船经商。况钟与此人曾有一面之缘。熊友兰回忆这些年来,赵管家带着他与弟弟屡遭暗杀,只得隐姓埋名苟且偷生,推测是娄万宝欲斩草除根。况钟答应帮他寻找姐姐。 蜜蜂见到姐姐正想溜走,却被甄娘叫住。他忙不迭夸赞姐姐,甄娘却警告他不准再带况钟去凤香楼。蜜蜂吓得转身就去找姐夫。姐夫命他前往南京查探熊海蓉下落,蜜蜂推测熊海蓉心中怀恨,或许会来苏州报仇,不必远行南京。此时春喜进门,对着蜜蜂一番奚落后跑开,甄娘不禁失笑。 陈家兄弟又来寻毛妹,告知还款期限只剩七日,随即离去。冯嫂再次上门,极力劝说毛妹让婆婆改嫁,以各种理由诱惑她。 春喜仍在为蜜蜂清晨拂袖离去而生气,甄娘正劝解时,春梅前来告知见到蜜蜂去了凤香楼。春喜怒气冲冲寻去,却被醉醺醺的蜜蜂拉坐在腿上,自然挨了一记耳光。二人争执之际,黑虎闯入要见秋莲,强逼她饮下一大坛酒。蜜蜂出面阻拦,两人动起手来。几名衙役闻讯赶来,将二人一并带走。 船家向阿鼠讲述其家中近况,那一贯酬劳终究还是没让阿鼠赖掉。 况钟升堂审理蜜蜂与黑虎纠纷。蜜蜂指认黑虎率先闹事,有秋莲与春喜作证。况钟判黑虎拘押十日,蜜蜂当堂释放。秋莲为表谢意,告知将在凤香楼设宴相邀,随后告辞。春喜气鼓鼓地连推了老爷好几下。 阿鼠饥饿难耐,走进饭馆饱餐一顿后对小二说:“你打我一顿罢。”一顿拳脚之后,阿鼠躺在地上感慨:“吃顿饱饭,挨顿饱打,划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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