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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生放声大笑,说这一切都是李培元咎由自取,还称赞况钟确实有手段。 况钟当众开堂审案,接连查处了太仓、杭州、吴江三县县令,堂下围观的百姓纷纷拍手称快。 阿鼠与妻子在药铺里互相说笑打趣,这时乡亲驼子哥上门来请阿鼠去为他昏睡多日的妻子看病。两人又拿驼子哥调侃起来,还想趁机多收些诊金,被娄母一顿痛骂。出门半路,瘸子阿兴又追上来要和他算旧账……驼子哥心里纳闷:为什么娄大神医总用食指按他妻子的手心诊脉?这可是阿鼠独有的习惯。 李培元的妻女跪在他的灵牌前哭作一团。李培元的夫人去牢中探望哥哥吴生,吴生苦苦哀求妹妹救自己,她却甩手离去——谁让他连自己的妹夫都要害,落到这般地步也是罪有应得。 况钟把药拿给自己那位如仙子般的娘子,还开玩笑说,一定要请她在“王母娘娘”般的岳母面前替自己多美言几句。 娄万宝与某位公公会面,对方对他施加压力,催促他尽快将礼金运到。 清早,狱卒匆忙赶来禀报:监牢里的吴生无声无息地死了。众人急忙赶去查看…… 阿鼠又来为驼子哥的妻子把脉,声称她已好转许多。驼子哥质疑人还没醒,如何算好?阿鼠敷衍着说再开两服药,保证药到病除。驼子哥听了大喜,连忙请他喝茶去。 仵作验尸后说吴生是被毒蛇咬伤致死,狱卒却说牢里从未出现过蛇,并回想起昨晚李府管家曾奉夫人之命来给吴生送饭。黄蜜蜂心领神会,转身离开。 阿鼠嫌弃驼子家的茶太差,又说要发善心治好驼子的驼背。他让驼子的儿子用门板压住驼子后背,小孩在后面跳,阿鼠自己则坐在前面一下下用力。驼子疼得连连惨叫,这时他的两个兄弟闻声赶来,见到这胡闹场面,抬手就给了阿鼠一耳光。阿鼠赶紧溜走,被扶起的驼子还痛苦地问:“我的背直了没有?”……实在令人哭笑不得。 蜜蜂回报说,李夫人从未吩咐管家送饭。况钟分析李管家是受人胁迫,而管家已留信告老还乡。 驼子一家抬着妻子的棺材来找阿鼠算账。情急之下,娄母让儿子从后门逃走避风头,只留下婆媳二人应对。驼子家提出私了,索要五十贯钱,娄母无奈只得答应。娄阿鼠匆匆乘船前往无锡。 况钟正对着卷宗和半块玉佩沉思,忽然收到巡抚衙门周大人的请帖,邀他过府一聚。寒暄片刻后,周大人提起十五年前熊发祥家失火一案,希望况钟重新调查,还熊家一个公道,好了却自己一桩心病——都因当年草草结案,至今耿耿于怀。 况钟又一次从熊家失火的梦境中惊醒,他为甄娘盖好被子,起身继续推敲案件。 周大人又回忆起当年熊夫人戴孝跪在自己面前,恳求重审此案却被拒绝,最后她愤而用剪刀自尽,痛骂他是昏官的情景。 驼子的两个兄弟又来找毛妹讨钱,威胁说不给钱就要拉她回去给陈三做媳妇。毛妹无奈,只得拿出仅剩的三十贯。 况钟来到当年被火烧毁的熊宅察看,回来后与蜜蜂一同回忆:当年事发后,他曾在熊发祥饭庄附近被一个满脸黑灰、神色慌张的人撞到,并捡到了那半块玉佩。当时熊母寿宴上那枚价值不菲的玉佩不翼而飞,娄万宝和熊家大小姐也双双失踪。可多年后,娄万宝竟成了当地首富。他们决定要找到当年那个撞人的男孩——他是目击证人,也要找到失踪的熊海蓉。蜜蜂话头一转,劝姐夫跟他去凤香楼放松一下,说起那里新来了一位才貌双全的秋莲姑娘,硬拉着况钟前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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