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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梦麟全然不知罗疏乃女扮男装,见他出入鸣珂坊与金描翠相谈甚欢,却因囊中羞涩无力为其赎身,只能眼睁睁看着心上人重回烟花之地。齐梦麟慷慨解囊相助,不料罗疏非但不领情,反而冷言相向,气得齐梦麟咬牙切齿,暗自发誓定要报复。
韩慕之身为一方父母官,为助罗疏早日脱籍四处奔走,为此还与玉妈妈起了争执。陈梅卿看出韩慕之对罗疏的情意,罗疏却始终不作解释。另一边,齐梦麟暗中炼制奇药,命连书备好铜锣,意图让罗疏当众出丑。他将药粉投入罗疏茶壶,罗疏饮后顿觉浑身燥热难耐,察觉茶中有异,立时猜到是齐梦麟所为。她试图用凉水镇定,却收效甚微,只得狂奔至河边,想借冰冷的河水驱散体内燥热。
齐梦麟尾随而至,见罗疏褪去鞋袜露出纤纤玉足,这才惊觉她竟是女儿身。他慌忙上前确认,正怒火中烧的罗疏抬脚就将他踹入河中。齐梦麟拼命挣扎着游向岸边,忽见一具赤裸男尸,吓得失声惊叫昏厥过去。罗疏毫不犹豫跳入河中将他救起。
此时连书正按计划带着百姓前来围观,见状大惊失色。罗疏命他速备马车,将齐梦麟与男尸一同运回县衙。冻得直打喷嚏的罗疏受到韩慕之悉心照料,他特意吩咐蔡包子烧热水给她暖脚。罗疏偶然瞥见官媒婆拎着包袱离去,经蔡包子告知才知此人收受玉妈妈贿赂出卖自己,已被盛怒的韩慕之驱逐。罗疏对韩慕之的维护心生感激。
翌日清晨,罗疏寻不见蔡包子踪影,最终在殓房外发现她正央求蔡捕头托举着观看徐仵作验尸。当看到男尸面目全非的脸庞时,蔡包子吓得魂不附体,扑进赶来的罗疏怀中瑟瑟发抖。随后而至的韩慕之遣散众捕快,带着罗疏进入殓房。经徐仵作查验,死者系三日前溺亡,罗疏推断此案另有隐情。
齐梦麟辗转难眠,原以为罗疏只是阴柔男子,未料竟是女子。他仍难以置信地向蔡包子求证,得知全衙门皆知此事,唯独自己被蒙在鼓里。当罗疏前来探望时,羞惭难当的齐梦麟只得装晕回避。
思虑再三,齐梦麟决定协助罗疏查案。二人在码头探得冯二郎三日前曾租船,恰逢蔡捕头也来查案。罗疏在船上发现一支发簪,遂率众人前往冯家搜查。只见冯母独守家中,罗疏从柜中翻出一个荷包,冯母认出是旧邻梅红英之物,却对发簪毫无印象。
罗疏走访码头得知冯二郎多日未至,又向街坊打听出梅红英与冯二郎两情相悦,却遭其兄梅长雄阻拦,被迫许配张举人。教书先生孟樵生乃梅长雄所聘。三人寻至孟樵生居所,房东指认发簪为其所有,并透露孟樵生虽仪表堂堂却家徒四壁。
齐梦麟在孟樵生枕下发现与冯家相似的荷包,但绣工迥异,便推断二人因争风吃醋引发命案。罗疏对此存疑,婉拒了齐梦麟宴请,一心只想尽快破案。
回衙复命时,罗疏见韩慕之仍在等候,便随他去厨房用饭。蔡包子准备的菜肴因反复加热早已糊烂。此时齐梦麟带着酒楼佳肴归来,罗疏不忍浪费,招呼众捕快共享。
罗疏为韩慕之盛汤时,忽想起冯母蒸的馒头,怀疑她在给儿子送饭。齐梦麟携连书随罗疏再访冯家,欲劝冯母令子投案。三人暗中守候,果见冯母携包袱匆匆出门,一路尾随至破屋,终于发现了藏匿的冯二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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