扫描一扫app播放
事已至此,李柏舟只好认栽,盘算着将今日之事刊上邸报,昭告天下。另一边,顾逢恩不满地向萧定权抱怨皇上仅用一条玉带便收回兵权,还派李明安率军与父亲顾思林相互制衡,实在过分。萧定权虽自身狼狈,仍正色制止顾逢恩妄言,此刻他更忧心卢世瑜知晓今日风波,便嘱咐顾逢恩务必与通政司周旋,能拖则拖,至少廷试之前绝不可见报。
在顾逢恩的斡旋下,通政司并未刊登射柳比赛相关消息。萧定棠见邸报内容平淡,极为不快;李柏舟却一脸淡然,他早料到萧定权会如此应对,已备好后手。李柏舟指使赵壅私自印制另一版邸报,刊出皇上调兵之事,并将这份伪造的邸报散布得众人皆知,引发朝野对皇上用心和朝局动向的种种猜疑。
李柏舟还不忘派人将这份爆炸性邸报悄悄呈给皇上。不巧萧定权此时正在向皇上请安,见父皇面色不豫,误以为自已授意通政司之事败露,便心虚请罪,称邸报内容系自已安排。直至皇上怒将邸报扔到萧定权面前,他才愕然发觉自己再遭陷害。
萧定权百口莫辩,为不影响顾逢恩廷试,只得将通政司通气之责一概承担,但坚称未曾令其宣扬调兵一事。皇上却疑窦丛生,怀疑萧定权故意阻挠李明安率军入长州制约顾思林。萧定权大惊失色,慌忙辩白,却不知一切尽在李柏舟算计之中——李柏舟意在离间皇上与萧定权,令萧定棠坐收渔利。
果然,皇上瞬间翻脸,认定顾逢恩必涉此事,下令逮捕通政司司长与顾逢恩,更取消其廷试资格。萧定权急得跪地苦求父皇,不料萧定棠此刻一身素服闯入,手捧玉带,楚楚可怜地恳请父皇收回赏赐,以免己身位卑恩重、引发朝局动荡。他还自请受严惩,免误父皇大事。显然,这一切皆出自李柏舟授意。
皇上冷眼瞧着跪地的两个儿子,此时李明安匆忙来报,称天长卫将士名册遗失,补录需两月有余,意味他无法即刻率军返回长州。皇上勃然大怒,命令萧定权独留行宫书写认罪书,返京之期容后再议。萧定权绝望地拉住父皇衣角乞求宽恕与信任,皇上却头也不回,带着萧定棠离去。
另一边,顾逢恩拿到被篡改的邸报,忧心忡忡去找卢世瑜,却只见到陆英。他托付陆英:若自已身陷漩涡,望其尽力保全太子。陆英知太子蒙冤,义不容辞。二人未察此言被陆文昔听去。此时李柏舟与赵壅正开怀大笑,许昌平竟也在侧。原来私印邸报之计正是许昌平所献,李柏舟惊异其虽未面圣,却将圣意揣摩得如此透彻。许昌平淡笑不语,似一切尽在掌握。
陆英联合众御史联名上谏,盼皇上尽早遣萧定棠之藩以免再生事端。李柏舟研判形势,认为这群御史正触皇上逆鳞。许昌平面露不安,问赵壅是否销毁私印邸报的证据,不料赵壅头脑简单,竟未及时处理,还重金雇人大量印制,这些人至今仍在忙碌。李柏舟与许昌平大惊,急令人销毁证据;待顾逢恩赶到现场,只见一片狼藉,线索全无。
顾逢恩正自懊恼,门外忽有动静,他隐身门后,见来者竟是陆文昔。原来陆文昔听闻顾逢恩与父亲的对话,特意赶来印局寻找证据,欲为萧定权洗刷冤屈。
NO
3
NO
5
NO
6
NO
7