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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巴亥为了突显自己的柔弱与委屈,特意命令医生加重脸颊的伤势,使其看起来又红又肿,还添了几道鲜血淋漓的抓痕,显得狰狞可怖。可想而知,当努尔哈赤归来时,见到心爱的女人遭受如此欺辱,顿时暴跳如雷。阿巴亥借机装出楚楚可怜的模样,怯怯懦懦不敢说出伤害自己的人是谁。最终,侍女斗胆指认,罪魁祸首正是大福晋!努尔哈赤怒不可遏,一边心疼地拥抱阿巴亥,一边下令惩罚衮代,扣其大量俸禄,禁足反省。如此一来,衮代受罚,阿巴亥顺理成章登上了大福晋之位。
另一边,伊尔根觉罗氏福晋为东哥送上生辰贺礼——一支琉璃御茫簪,大福晋阿巴亥也派下人送来特意从乌拉部带回的礼物。东哥一一收下,却唯独拒绝了代善的礼物。她凝视着那枚珍贵的定情戒指,回忆起与代善共度的往昔,心中万分痛楚。但此刻的东哥只想快刀斩乱麻,索性狠下心来,用砖头将戒指砸碎,命葛戴交还给代善。这一幕被皇太极看见,他悄悄收起破碎的戒指。
当晚,皇太极犹豫再三,还是来到代善的房间,将碎戒指交还给他。看到戒指碎片的一刻,代善的心仿佛也随之碎裂。皇太极本想稍作安慰,却无意中瞥见屏风后露出一角粉色衣袖——那是阿巴亥的衣角。皇太极意味深长地问代善,为何总是爱上父亲的女人?
皇太极离开后,代善面如死灰。他自始至终只爱一个人,那就是东哥。阿巴亥从屏风后走出,原来她此行的目的是拉拢代善,助其争夺皇位。她还对代善进行蛊惑,称褚英会威胁到他的地位。看来,代善的内心正一步步发生变化。
不久,阿巴亥怀上努尔哈赤的孩子,母凭子贵,备受宠爱。努尔哈赤对她呵护备至。一次散步时,阿巴亥借机说出自己的担忧:若将来由心狠手辣之人继位,自己与小阿哥必将处境艰难。努尔哈赤将阿巴亥搂入怀中,表示自有安排。
此时,扈伦辉发部族民遭叶赫部掠拐招诱,人丁流失严重。辉发部贝勒拜音达礼将儿子送至建州为质,希望求得支持,出兵攻打叶赫。努尔哈赤就此事征求阿哥们的意见。皇太极认为叶赫部致使百姓民不聊生,且野心勃勃,应当未雨绸缪,主张发兵。褚英也建议出兵,认为不可过于软弱任人宰割。代善则反对为面子而鲁莽行事,提醒褚英应为百姓苍生考虑。二人因此在殿堂上激烈争吵。最终,代善主动低头,展现出宽宏大量,令努尔哈赤赞叹不已,刮目相看。此事暂被搁置,努尔哈赤却颁布了一道令人惊讶的命令:待他百年之后,将所有妻妾赐予代善!
葛戴正在缝制一件大红衣裳,东哥打趣道,莫非是急着缝嫁衣准备出嫁?葛戴顿时羞红了脸。东哥知道前几日管事嬷嬷曾找葛戴问话,虽未明说缘由,但已猜得八九不离十。她真心询问葛戴是否愿意早些嫁人。葛戴一下子跪在东哥面前,表示愿一生服侍格格。东哥也舍不得她,便打算向管事嬷嬷说情,多留葛戴两年,并告诫她一定要嫁与心爱之人。这时,阿巴亥来到东哥房间,称心中有些事想不通,特来请教。
原来,阿巴亥只是好奇东哥为何不愿嫁给努尔哈赤。东哥虽心存戒备,仍坦诚相告,说自己只想与两情相悦之人相守。阿巴亥只觉得讽刺,认为为了爱情变成老姑娘实属可笑。她自述有一段悲惨的童年,如今只求出人头地,哪怕以年轻貌美作交换也在所不惜。而且,她久闻东哥大名,一直想与之一较高下。东哥淡然一笑,道不同不相为谋,她与阿巴亥并非同类,何来较量?阿巴亥见无法动摇东哥的信念,便冷笑着告诉她,努尔哈赤的所有妻妾将来都将归代善所有。东哥震惊不已,眼中渐渐盈满泪水,她所追求的唯一爱情、唯一爱人,似乎正渐行渐远。
三年过去,孟古即将迁葬至尼亚满山,东哥自愿为姑姑守灵。努尔哈赤明白东哥是想借此躲避自己,却无可奈何,只得由着她的性子。代善对出兵之事有了新的看法,主张弃和求战,并向努尔哈赤阐明观点。努尔哈赤认为此时应静候盟友到来,代善指出盟友就是蒙古,由此得到努尔哈赤的赞扬。
努尔哈赤打算让皇太极另选府邸居住,东哥试探着询问皇太极是否想挑选一位福晋,却被皇太极淡淡拒绝。二人谈话间提及孟古,东哥悲从中来,伤心啜泣,皇太极连忙为她拭去眼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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