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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福晋与二福晋私下推测东哥出府的真正意图,她们猜想东哥或许正打算逃离贝勒府,一时之间想不通其中缘由。等回过神来,二人不禁相视而笑,觉得这实在是件天大的好事。本就对东哥心存不满,如今她自愿离开,岂不正中下怀?最好还能将此事隐瞒一段时日,待努尔哈赤想起召见东哥时,她早已远走高飞!为防日后努尔哈赤迁怒,二福晋更向大福晋献策,提议将知晓此事的侍卫全部灭口,以绝后患。
当夜,皇太极辗转难眠,思虑再三,认为此事不宜再瞒。他请来褚英与代善,将东哥出走之事原原本本道出。褚英与代善闻讯后既惊又忧,气愤东哥竟不顾众人感受与自身安危贸然离去。为免节外生枝,次日清早三位阿哥便分头外出寻找东哥。最终,代善在一条清澈的河边找到了她——东哥虽已扮作寻常女子,却依旧难掩姿容。两人重逢,虽彼此倾心,却皆愁绪萦怀。东哥虽对代善有意,可自己身为其父未婚妻,身份尴尬,如何能光明正大与他相守?代善亦深知其中艰难,思索片刻后,决意将东哥暗中安置,再将她的鞋与马匹弃于河边,制造假象迷惑众人。
另一边,努尔哈赤已接到府中暗卫密报,得知褚英、代善与皇太极三位阿哥前夜屏退众人、密会于议事厅。暗卫因三人武艺高强未能探得具体内容,却见他们翌日一早各自出府、分头行动。努尔哈赤略一思忖,便敏锐猜到此事或与东哥有关——毕竟唯有她,能同时惊动自己的三个儿子。此时皇太极寻至河边,只见东哥的鞋与马,不由心焦如焚,担忧她的安危。待他回府,却见代善背着行囊正与褚英争执。褚英一口咬定代善私藏东哥,厉声逼他交人,兄弟二人争吵不休,皇太极默然走出,一语不发。
不久,努尔哈赤得知东哥出走之事,怒不可遏地责问葛戴。大福晋在一旁煽风点火,暗示有人暗中协助东哥逃离,甚至直指褚英或代善可能参与其中。努尔哈赤觉其所言不无道理,正欲召见代善,手下却呈上东哥的鞋。努尔哈赤根本不信所谓“投河自尽”的假象——在他眼中,东哥绝无可能如此轻生!
而此时,东哥刚踏入一家清净整洁的客店,皇太极便循迹而至。原来皇太极早已料到,最危险之处反而最安全,加之东哥不善骑马,沿线索细细追寻,果然找到了她。他劝东哥道,阿玛迟早会找到这里,不如顺势而为,假称二人只是在河边嬉戏散心——这总比私逃出府的罪名轻得多。东哥依言换上平日服饰,故作轻松地在河边玩耍。待努尔哈赤赶来,她便谎称只是出门散心。努尔哈赤心知肚明,却未说破,只带她回了府。
东哥归来,两位福晋的算计落空。她们恨得咬牙切齿,没想到东哥竟有胆量戏弄努尔哈赤,只得日后另寻时机,再慢慢收拾这颗眼中钉。当晚,皇太极如孩童般蹦跳着来到东哥房中讨要谢礼,他的不拘小节也感染了东哥,二人相处融洽、言笑甚欢。于是东哥向努尔哈赤恳请,允准皇太极搬至自己院中居住,以便照料表弟。皇太极得知后自然欣喜——对他而言,东哥早已如同亲人。
东哥双手生冻疮,努尔哈赤特意命代善送去药膏。东哥见到代善一时无言,其实彼此心照不宣:努尔哈赤或许早已洞察一切,只是不愿点破。东哥还想解释什么,代善却温言打断——在他心里,他与东哥之间从无误会,更无需解释。
东哥陪皇太极在书房练字,不觉打起瞌睡。皇太极顽心顿起,在她鼻尖轻点一滴墨。东哥醒后笑着追打,皇太极一边笑一边为她拭去墨迹。东哥佯嗔含笑,提笔在纸上写下四字:满汉一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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