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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太极始终不愿接纳其他女子,作为表姐的东哥不禁为他感到忧虑。她绞尽脑汁思索缘由,甚至猜测皇太极是否身有隐疾。于是东哥索性走进皇太极的房间翻看书籍,无意中发现了他所写的日记。只见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的都是关于东哥的日常琐事,连一日三餐的细节都详尽无遗。东哥心中生疑:这小子记这些做什么?难道是为了练笔?读着读着,困意渐渐袭来,她便伏在书案上小憩。皇太极归来后见到东哥可爱的睡颜,忍不住轻声唤醒她,与她玩笑打趣。
言归正传后,东哥却不好意思说明来意,只是犹豫地提醒皇太极是否该考虑娶妻了。皇太极的脸色顿时凝重起来。东哥无奈地笑道,皇太极已经长大成人,却至今孤身一人,莫非是不喜欢女子而钟情男子?皇太极忍俊不禁,顺势装作被说中心事的模样。东哥大吃一惊,连忙保证自己一定会帮助皇太极。皇太极眨着眼睛,称自己对女子有种莫名的恐惧,唯独东哥例外。说到这里,皇太极紧紧握住东哥的手,突然吻上她的唇!东哥瞪大眼睛挣脱开来,皇太极斩钉截铁地向她表白爱意,继而再次深情拥吻。这次东哥没有拒绝,静静地感受着此刻的美好。
回过神来,东哥仍觉得难以接受。皇太极是努尔哈赤和孟古姑姑的儿子,自己又年长他许多,两人怎么可能在一起?皇太极却不管这些,他希望东哥能抛开所有束缚,认清自己的内心。东哥心神不宁地回到房间,回忆着与皇太极相处的点点滴滴,心中泛起异样的情愫。原来不知不觉间,她心中早已有了挚爱之人,只是自己尚未察觉。
次日,东哥满心欢喜地去找皇太极,却见葛戴跪在地上,皇太极正在教导她如何应答问话。只听葛戴说道:“东哥格格怜惜八阿哥年幼丧母,婚事迟迟未定,身边无人贴心照料,故此将奴婢赠与八阿哥收房。承蒙八阿哥垂怜,奴才日后定当一心一意服侍八阿哥,如侍前主,恪尽职守。”皇太极对这番说辞十分满意,准备将她的名字记入起居注。葛戴低垂眉眼,不见半分喜色,唯唯诺诺地退下。
东哥听闻这番话心中惊诧不已。葛撞见东哥后并未回避,只是怯生生地唤了声“格格”。皇太极将东哥拉进房间,坦言自己想要的东哥的一辈子,因此必须此时收下一名女子以堵众人之口。环顾四周,葛戴是最合适的人选——作为东哥的义妹,她既是自己人,不会与东哥争风吃醋,也不会惹是生非。东哥于心不忍,怎能为了自己耽误葛戴?但皇太极心意已决。
东哥回到房间询问葛戴,皇太极是否强迫于她?葛戴坚定地表示皇太极并未威胁,何况自己的性命是东哥和皇太极所救,甘愿奉献!东哥一直视葛戴如妹,只愿她获得真正的幸福。但葛戴心意已决,自愿成为皇太极的通房丫头。二人正说话间,努尔哈赤派人来请东哥。
原来努尔哈赤想打听葛戴的身世来历。东哥好言美言,抬高了葛戴的身份地位。努尔哈赤虽未起疑,但仍看不上葛戴的出身,准备将额亦都的女儿钮祜禄娥尔赫赐给皇太极做大福晋。至于葛戴,努尔哈赤认为其位份不超过娥尔赫即可,若能生下一男半女更好!
东哥无法回绝。努尔哈赤话锋一转,表示打算让建州自立称国。东哥未表明立场。这时皇太极前来拜见,得知阿玛的赐婚决定后,主动提出不能让娥尔赫成为大福晋,否则会打击葛戴。努尔哈赤拗不过儿子,只好命葛戴与娥尔赫同任侧福晋,日后谁先诞下子嗣,便荣封大福晋之位。皇太极明白这是最好的安排,便欣然接受。
努尔哈赤得闲时探望阿巴亥,二人你侬我侬。努尔哈赤不禁感慨阿巴亥始终温柔似水。阿巴亥浅笑嫣然,为努尔哈赤按摩头部,不经意间聊起八阿哥的婚事。她提议由东哥担任八阿哥的主婚人,努尔哈赤十分赞成。谈及未来,努尔哈赤认为需早做打算。阿巴亥倚在夫君肩头,表示自己和儿子全仰仗努尔哈赤这棵大树。努尔哈赤目光炯炯,语带深意地说代善为人亲厚,日后定不会亏待阿巴亥母子。
自此,葛戴不再服侍东哥,改由婢女歌玲泽伺候。皇太极的大婚之日很快到来,锣鼓喧天,热闹非凡。东哥望着无边的喜庆,心中只觉凄凉落寞。她在廊下散步,望着明媚的阳光,摘下贴身玉镯让歌玲泽转交葛戴。不多时,身着嫁衣的葛戴哭着跑来,跪倒在东哥脚下。
东哥慌忙询问是否有人欺负她。葛戴泪眼婆娑地说,今日的一切本该属于东哥,自己鸠占鹊巢,实在羞愧。东哥宽宏大度,表示葛戴是为自己才嫁给皇太极,岂能怪罪于她?葛戴心里明白,皇太极心中唯有东哥一人,再容不下他人。说着便将东哥带到一间房外,只见皇太极正在里面一杯接一杯地饮酒。见到东哥,他一把将她搂入怀中,只有紧紧相拥,才能感觉东哥是真实存在的。皇太极脱下东哥的鞋袜逗她开心,却发现她脚上满是疤痕——原来是被拜音达礼逼迫赶路时在雪地冻伤所致。皇太极心疼不已,郑重嘱咐东哥无论发生什么事,都不许离开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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