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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哥凝视着皇太极,深知两人要修成正果实在艰难。皇太极目光灼灼,神情坚定,他绝不会轻言放弃。东哥心中充满迷茫,不明白皇太极为何钟情于自己,是因为她倾国倾城的容貌,还是另有缘由?毕竟在旁人眼中,她早已不再年轻。皇太极不容她多问,霸道地吻上她的唇——在他心中,这份爱从不建立在美貌之上,因为东哥本就是独一无二、值得倾心去爱的人。听到如此深情的告白,东哥落下两行清泪,这一刻,哪怕以命相换,她也无怨无悔。 大婚当晚场面热闹,东哥身为新郎官的表姐兼主婚人,热情爽朗地招呼宾客,一桌接一桌敬酒,渐渐醉意朦胧。褚英心中不解:东哥这是怎么了?阿巴亥语带讥讽地说,手下的奴才都风风光光出嫁了,她怎能不着急?褚英压抑不住暴躁脾气,猛地起身想要表白心意,可东哥并未理会,代善则在一旁温言劝和。 东哥醉意深重,闯进葛戴的新房,打量着屋内华丽的布置。想起那些曾为她疯狂的男人,她不禁冷笑:什么情爱,他们看上的不过是她身上萨满的预言,有谁真正把她当作一个人?不过视如草芥、随意抛弃!葛戴努力搀扶东哥,试图安抚她的情绪,但东哥已临近崩溃,喃喃自语道:原来她没有家,努尔哈赤的府邸不是,葛戴的新房也不是。 说着,东哥向后倒去,幸好皇太极及时出现将她接住。东哥哭着说心好痛,梨花带雨的模样令人怜惜。皇太极吩咐葛戴去拿醒酒汤,东哥仍不停倾诉:她讨厌“东哥”这个身份,更不愿被人视为可利用的工具。皇太极眼泛泪光,吻住她的唇,承诺无论发生什么绝不会抛弃她。这句话仿佛定心丸,东哥顿时安静下来,软软倚进他怀中。 代善独自离开喜宴,阿巴亥追了出来。她心里清楚代善要去哪里、见谁。代善仍是一脸正气,阿巴亥却试图拉近彼此距离,提醒他努尔哈赤与各位阿哥正努力扩张势力,不希望他因不相干的人断送前程。代善冷淡拒绝她的示好,明确划清界限,这番言行如刀割般让阿巴亥心痛。 当晚,皇太极并未留宿娥尔赫房中,娥尔赫勃然大怒,发誓日后定要与葛戴争个高下。东哥饮下醒酒汤后渐渐清醒,发现葛戴一直守在身旁。两人谈起皇太极,葛戴一语道破:这些年来,实则是皇太极一直在守护东哥。这时皇太极走进来,葛戴识趣地离开,留二人独处。 次日,娥尔赫的婢女为主子出头,处处刁难葛戴的侍女。东哥得知后前去探望,却在屋外听到葛戴正伤心哭泣,还吩咐下人不可将这些烦心事告诉东哥。东哥听罢心中酸楚,于是下定决心向皇太极提议:让他与葛戴生一个孩子。皇太极本想拒绝,但东哥句句在理、态度坚决——她暂时不能给的,就让葛戴代为完成。 努尔哈赤在政事上采纳了褚英的建议,却独留下代善,令各位阿哥猜不透其心意。另一边,皇太极与东哥说笑嬉闹,刚要谈及正事,葛戴的侍女突然来报:葛戴有喜了!东哥顿时愣住,心中空落落地抽身离开。她独自走入大雪,心痛如绞:明明是自己让皇太极给葛戴孩子,为何此刻如此痛苦?她真愿埋于雪中,让前尘往事一笔勾销。正当她跪在雪地痛哭时,代善的马车偶然经过,将她接上车。 东哥对代善态度疏离,故意提起济兰又为他添了一位阿哥,真是大喜。代善以为她在吃醋,却不知东哥心中唯有皇太极一人。各位阿哥与大臣消息灵通,纷纷送来贺礼,葛戴只留下一幅画,其余的都仔细收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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