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努尔哈赤未曾料到,东哥竟会如此大胆放肆!他勃然大怒,厉声呵斥,东哥顿时羞红了脸,急忙将头转向一旁。努尔哈赤赤膊下床,神情严肃地盯着她,心想或许是自己平日太过纵容,才让她今日这般莽撞无礼!东哥眼中毫无惧色,努尔哈赤沉默片刻,随即命令仍躺在床上的大福晋衮代退下。大福晋虽心中愤懑,却深知努尔哈赤的脾气,明白撒娇耍赖毫无用处,只得悻悻离去。 大福晋离开后,东哥楚楚可怜地跪倒在地,她并非前来炫耀挑衅,而是恳求努尔哈赤修书一封至叶赫,告知姑姑病情,以完成她最后的心愿。努尔哈赤颇感无奈,建州与叶赫关系不睦,正是因东哥的兄长反复无常所致,在此风雨飘摇之际,孟古的心愿实难达成。 东哥泪如雨下,无论如何,孟古毕竟是努尔哈赤的妻子啊!她陪伴他整整十五载,如今生命将尽,难道连回归故土都成奢望?作为姑姑的丈夫,努尔哈赤怎能如此狠心!说到伤心处,东哥不禁放声大哭。努尔哈赤望着泪眼婆娑的她,一把将她拥入怀中。经过再三思量,他终于做出一个两全的决定:让东哥亲自返回叶赫,将孟古的亲人接来团聚。闻此喜讯,东哥欣喜点头。努尔哈赤轻搂着她,面对这个外柔内刚的女子,他竟不知该如何对待。 当代善得知努尔哈赤让东哥返回叶赫的消息,顿觉不妙,迫不及待地想要请求父亲将东哥许配给自己。大雨之中,代善取出一枚戒指,深情向东哥表白。然而东哥此时无法确定自己对代善是否怀有爱意,于是婉言谢绝,归还戒指,希望代善能等待自己从叶赫归来后再作答复。代善豁达大度,他相信凭借两人青梅竹马的情谊,终能赢得美人心,因此愿意耐心等待。 哈敏一早前来向大福晋请安,言语间暗指东哥与努尔哈赤关系暧昧。大福晋怒火中烧,猛地拍案制止了她的闲言碎语。不久,东哥即将与皇太极一同启程,临行前代善再三叮嘱皇太极路上要好生照顾东哥。他还准备了大量行李细软,其体贴周到让东哥笑逐颜开,满心欢喜。 东哥与皇太极启程后,努尔哈赤来到孟古房中探望病情。虽卧病在床,孟古依旧温婉贤淑,句句为皇太极和东哥的顶撞行为求情,病容令人心疼。努尔哈赤不禁感叹众女子中还是孟古最为懂事。说到激动处,孟古又开始剧烈咳嗽,努尔哈赤略显不耐地起身离去,只吩咐下人好生照料。 大福晋对东哥始终心存忌惮,为防夫君得到这个美人,她在努尔哈赤面前提议让大阿哥褚英迎娶东哥格格。努尔哈赤听闻此言心中不悦,并未明确回应。行程过半,皇太极悠闲地躺在马车中,一边看书一边与东哥谈笑风生,两人互相打趣,气氛融洽。 言归正传,东哥并不相信皇太极是努尔哈赤派来监视自己的,她坚信皇太极本性善良。退一步说,即便他真是监视者,东哥也毫不畏惧。望着如此坦荡美丽的东哥,皇太极不禁感叹:"你真好。"东哥只当他是年少的表弟,宠溺地捏了捏他的鼻尖。转眼间,两人便抵达了叶赫。 另一边,努尔哈赤与褚英一同狩猎,谈及褚英的生母,努尔哈赤总觉有所亏欠。当年褚英的母亲病逝,临终未能见到儿子一面,这不仅是褚英的遗憾,也是努尔哈赤的愧疚。说罢,努尔哈赤话锋一转,表示打算将扈伦部长女指婚给褚英,这对他的未来也有益处。尽管褚英心中只钟情东哥,但父母之命难违,只得听从阿玛的安排。 在叶赫,东哥的兄长布扬古设下丰盛宴席,款待远道归来的妹妹和八阿哥。席间,东哥看出布扬古与皇太极之间气氛紧张,急忙从中调和,私下告诉布扬古孟古病重,自己此次归来是为完成她最后的心愿,这也需要哥哥的首肯。 东哥态度坚决,希望布扬古能批准她带族人亲眷前往建州。然而如今建州与叶赫势同水火,难保努尔哈赤没有异心,加之孟古的母亲年事已高,身体状况不宜远行。东哥顺势提出与皇太极一同前去探望外祖母,查看实际情况。 东哥将此事告知皇太极,皇太极却觉得蹊跷:布扬古与努尔哈赤的信中一直提及外祖母十分思念孟古,但当他们真正抵达时,布扬古却只字未提外祖母之事,直到现在才说她患病体弱,这种态度岂不令人起疑? 当晚,皇太极一直待在东哥房中,不料不久后他所住的西厢突然起火,众多侍从无一人逃生。皇太极心知肚明,布扬古势单力薄,背后定有同谋,此次火灾分明是冲着他性命而来!皇太极按捺不住性子,想要立刻找布扬古算账,却被冷静的东哥拦住。事后,布扬古佯装发怒,斥责下人点油灯导致火灾,但他那副神情已然表明知情内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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