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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太极对布木布泰颇有好感,因此不愿相信活泼可爱的她会做出行凶之事。东哥见状醋意顿生,皇太极只得要求她拿出证据再作论断,要以理服人,而非随意指责。东哥难以置信地睁大双眼——血口喷人?难道在他心中自己竟是这般形象?一气之下,她将皇太极推出门外,两人爆发了一场不愉快的争执。 深夜,皇太极心情沉闷,独自借酒消愁。得知娥尔赫高烧不退,他依然毫不心软,坚持继续幽禁。反倒是布木布泰体贴入微,温柔前来照料,可皇太极醉意朦胧间呼唤的却是步悠然的名字。另一边,东哥气鼓鼓地撅着嘴,虽对自己先前态度略感愧疚,却听闻皇太极今夜宿在布木布泰处,不禁更加恼怒。 更巧的是,夜深时分,布木布泰竟跪在东哥房门外,声声恳求她勿惹皇太极动怒,模样楚楚可怜。东哥心知她在做戏,却无可奈何。皇太极闻声赶来,见布木布泰衣衫单薄跪在风中,以为东哥有意为难,当即出言斥责。 东哥正欲辩白,布木布泰却不慎说漏了嘴,指出东哥身上伤痕与豪格的箭镞形状一致,彻底暴露了自己。皇太极顿时醒悟,原来布木布泰才是幕后真凶!事已至此,布木布泰与小苏无从抵赖,只得如实招供。皇太极决意休妻,命其离府,哲哲却突然赶来苦苦哀求:若逐出布木布泰,便是让科尔沁蒙受奇耻大辱! 东哥心知事关重大,区区一个布木布泰不足挂齿,但若损及大金与科尔沁的关系则后果难料。于是她顾全大局,主动为布木布泰求情,劝皇太极留其在府中。既然真相大白,皇太极即刻还了娥尔赫清白,可娥尔赫历经此事早已心寒,痛哭失声,深感夫君薄情。 当晚,皇太极来到东哥房中,东哥仍赌气不理。皇太极软语认错、赔尽笑脸,东哥这才撅嘴娇嗔,要他好好补偿。皇太极一笑,将她横抱起来轻放床榻,温柔吻上她的唇。东哥玩心忽起,翻过身伏在他胸前,二人浓情蜜意,共度良宵。 次日清晨,东哥呼喊着“安生”从梦中惊醒,冷汗涔涔。皇太极连忙温言安慰,随后动身前往努尔哈赤府邸。白天东哥心不在焉地拿着书卷,连倒拿了都未曾察觉。她心中烦闷,便与歌玲泽出门散步。 信步走到梅园,东哥惊讶地发现这里竟是哲哲居所。哲哲笑盈盈地折下一枝梅花递给她,香气沁人,东哥虽爱不释手,却更讶异于哲竟甘愿长居僻静之地。哲哲浅笑淡然,说自己早已习惯不与人争,只求做好本分。 东哥满怀思绪走出梅园,遇见手抱白菜的小婢女哈济兰,模样十分可爱。东哥心生喜爱,主动教她读书识字。哈济兰天资聪颖,学得似模似样,琅琅书声更引得其他婢女纷纷前来旁听。 晚间皇太极刚进房门,东哥便与他谈起哲哲的处境:科尔沁送来两位福晋,布木布泰遭幽禁,哲哲又受冷落,实在令科尔沁颜面难存,理应让哲哲迁回原居,以免落人话柄。皇太极听罢,又告知她一则要讯:努尔哈赤决意亲征喀尔喀,自己与代善皆需随军出征。 一听皇太极要上战场,东哥立刻坐立不安,执意同行。皇太极对这般固执的东哥无可奈何,哭笑不得。他又告诉东哥,已请萨满法师为安生举行火葬,骨灰送返故乡。东哥感动地望着他,原来自己的心事他早已悉数知晓。 皇太极含笑取出一串碧玺玉珠手串,正是东哥昔日梦寐以求的首饰。见她喜形于色,皇太极将她拥入怀中,承诺今后无论何种珍宝,定会为她取得。 东哥兴起学武之念,挥剑起舞,架势十足。皇太极特地为她打造了一柄轻巧兵器,便于随身练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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