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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楚生难以接受童丽竟是杀人凶手的事实,独自在昏暗的酒馆买醉。路垚匆匆赶来相陪,敏锐地察觉到乔楚生对童丽难以割舍的情感,便半开玩笑地怂恿他去劫狱。借着酒劲,乔楚生终于吐露心声,坦言自己从一开始就对童丽情根深种——相似的凄苦身世,同样渴望被爱的灵魂,让他们彼此吸引。说到动情处,乔楚生眼眶泛红,声音哽咽。
路垚凌晨才踏进家门,发现白幼宁仍在挑灯赶稿。她强硬地要求路垚帮忙审稿,遭到拒绝后立即翻出他向童丽透露线索的旧账。路垚眼珠一转,狡辩说这是为了借乔楚生接近童丽获取破案线索,还将功劳全推给白幼宁。白幼宁得意地宣称自己早就锁定童丽是凶手,眉飞色舞地分析起案情。趁她滔滔不绝之际,路垚蹑手蹑脚地溜出了房间。
清晨,乔楚生拜访白启礼。白启礼正计划投资心悦报社,既为女儿保住工作,也为自己拓展势力。他宽慰乔楚生不必为童丽的事自责,同时叮嘱要密切关注蒋志卿的动向——此人正在四处筹措军饷支援南方。另一边,蒋志卿设宴款待路垚,再次劝说他离开上海。路垚找尽借口推脱,蒋志卿一语道破他舍不得白幼宁的心思。路垚坦言也放心不下乔楚生,对政局毫无兴趣,决意留在上海。不料蒋志卿早已在酒中下药,路垚刚起身便踉跄倒地。蒋志卿计划将他强行带往广州,以防再生变故。
路垚昏昏沉沉地醒来,对如何回家毫无印象。原来乔楚生得知蒋志卿的阴谋后,单枪匹马杀入虎穴,在混战中负伤将人救回。白幼宁清晨赶到医院探望,既心疼又气恼地责备他鲁莽行事。乔楚生再三嘱咐要瞒着路垚。白幼宁若无其事地回到家,面对苦思冥想的路垚——他只记得醉酒后做了个血腥的噩梦。她急忙转移话题,掩饰着内心的担忧。
乔楚生向白启礼汇报时,这位大佬正为路家绑架路垚的事震怒。他认为这是路子夫对白家父女的羞辱。乔楚生建议干脆去向路家提亲,白启礼却拉不下这个脸。此时路垚正在家中修理台灯,假装触电引得白幼宁飞身相救。乔楚生突然造访,带来大话歌舞厅的离奇命案——死者正是白启礼的死对头刘显贵。这个曾侵吞白家化工厂、争夺商会会长的仇人,竟在众目睽睽下自燃身亡。路垚立即随乔楚生赶往现场。
路垚仔细勘察后断定是他杀,需等待尸检报告。在刘显贵豪宅中,满室宫廷珍宝和满族风格的陈设引起他的注意。刘夫人金梦兰闻讯而出,竟认出路垚是远亲,还出示了他儿时的照片。路垚直陈来意,金梦兰立即声明丈夫从不穿西装,并暗示白启礼是最大仇家。
乔楚生察觉金梦兰神色可疑,又见仆人殷勤奉上时令鲜果,不禁调侃路垚的寒酸处境。白幼宁带着验尸报告在刘家饭店与二人汇合,确认死者是因心口灼烧致死。前来打探消息的吴经理被乔楚生三言两语打发走。
乔楚生传唤了当晚陪刘显贵的舞女。这个老相好娇嗔地埋怨他许久不来,绘声绘色地回忆往日缠绵。正当乔楚生追问案情时,舞女突然坐到他腿上亲热。躲在窗外的路垚和白幼宁目睹这一幕,忍不住挤眉弄眼地调侃起来。
路垚再次拜访金梦兰时,听闻她批评白幼宁的黑帮背景。他坚持为女友辩解后,立即要求查看刘显贵房间以打断她的说教。与此同时,乔楚生和白幼宁发现金梦兰与吴经理过从甚密——这个从跑堂蹿升的经理与她关系暧昧。二人坚信这是起情杀案,怀疑吴经理在西装上动了手脚。当发现金梦兰正在收拾细软时,路垚仍持怀疑态度,直到他们在刘家垃圾中找到打火石和换下的长衫。
乔楚生带人突袭吴经理家,撞见他打包行李的场景。装满真丝衬衣的行李箱旁,这个嫌疑人面对审讯仍坚称清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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