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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幼宁眼含期待地向路垚提议一同离开上海,并透露路淼已应允他们的婚事。路垚抓住时机深情表白,誓言余生都要与她相守,白幼宁闻言泪光闪烁,两人在感动中拥吻。
白启礼手下运送的军火刚靠岸,便遭到黄老大麾下水警的伏击。双方爆发激烈交火,青帮折损十余名弟兄。接到噩耗的白启礼这才惊觉黄老大已公开宣战,立即命令乔楚生缉拿陈有立。面对指控,陈有立矢口否认,反咬乔楚生栽赃陷害、意图刑讯逼供。
乔楚生冷静陈述案情始末:陈有立为强购剧场,多次骚扰老板吴培彦,甚至派人跟踪、寄刀威胁。陶宇惊恐之下劝说吴培彦谈判,但吴培彦坚决拒绝出售。恼羞成怒的陈有立最终杀害了陶宇。
陈有立闻言暴跳如雷,承认案发时在场却坚称未杀人,不断咆哮着指控乔楚生栽赃。乔楚生强令其在口供上画押,陈有立威胁要让工部局来讨说法。同日,正在街边用餐的白启礼遭遇黄老大带人质问,双方剑拔弩张之际各自喝止手下。黄老大力陈陈有立清白,提议由路垚彻查真相。白启礼则质问昨夜水警劫船之事,黄老大反指青帮先开火,更警告白启礼当心英国人的报复。
路垚与白幼宁商议移居计划,一个向往巴黎,一个钟情纽约的记者生涯。两人正用猜拳决定去向时,乔楚生前来请路垚复查陶宇命案。三人避开前门狂热粉丝,绕道后门进入剧场。刺鼻异味中,乔楚生解释是下水道反味,并提及当年监工修建之事。想到即将与英国人开战,乔楚生已做好牺牲准备,路垚力劝其同赴巴黎。
路垚见吴培彦整理陶宇遗物时表明来意,坦言虽已抓捕嫌犯但证据不足。误以为他是黄老大派来的吴培彦,在得知路垚会秉公执法后感激跪谢。调查中发现陶宇生前注射吗啡,吴培彦对此深恶痛绝。谈及皮影戏后台分工时,吴培彦情不自禁哼唱起来。
路垚虽怀疑吴培彦,却苦于其不在场证明。次日工部局突然签发陈有立枪决令,路垚察觉异常坚持要见犯人——现场仅凶器有陈有立指纹,其他证据皆不符。因乔楚生与监狱长女儿有过往不便出面,路垚只得另寻他法。
路垚直闯监狱要求提审,在用手表贿赂并搬出黄老大威吓狱警后,获得十分钟探视时间。他直言陈有立被冤,追问大衣纽扣丢失细节。陈有立清晰记得进剧场前纽扣尚在,强调自己只为谈生意见过吴陶二人,对皮影戏毫无兴趣。
陈有立回忆案发当日:陶宇来电约谈生意让先看演出,他提前到场饮水后突发腹泻,如厕时听闻凶案。路垚推断有人下药制造不在场证明,但缺乏佐证,遂让其回想近期异事。
陈有立忆起案发前曾在舞厅外遭蒙面人榆木棍袭击。路垚推测凶器指纹由此而来。正当怀疑吴培彦却苦无证据时,工部局安德森突然提审。路垚叮嘱陈有立保持沉默,承诺必还其清白,随即悄然离去。
路垚将陈有立供述转告乔楚生,后者怀疑其说谎欲查吴培彦。路垚想起剧场排污管道由乔楚生监工,怀疑存在密室。二人翻出旧施工图,发现管道互通却无密室,决定转战巨昌调查。
在剧场调查时,赶来报信的白幼宁透露工部局因怕劫法场,决定凌晨提前处决陈有立。她恳求路垚务必今夜破案,否则父辈血仇难解。乔楚生命人砸遍剧场墙面地面,一无所获。
深夜十点半,反常的快歌从隔壁舞厅传来。路垚致电林小白得知诺曼公司明日将用水警护航运货香港。恍然大悟的路垚先向吴培彦致歉,随即调集巡捕赶往沙逊银行。在金库中,他们撞见正通过地下管道偷运金条的人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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