扫描一扫app播放
医生检查完告诉丁凯,他只是受了些皮外伤,并无大碍。俞雯丽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,天悦在门口看到母子二人终于化解了心结,便安心地转身离开。
回到房间,俞雯丽望着丁凯头上的伤口,心疼得说不出话。她越发觉得儿子的工作实在太危险,忍不住说他这八年来编了那么多破绽百出的谎,自己之所以一次次相信,只因为他是自己的儿子。当她听警方说发现一具很像丁凯的尸体时,整个人几乎崩溃,绝望中又拼命告诉自己:儿子那么有责任心,绝不会丢下工作和妈妈不管。丁凯低声向妈妈坦白,这些年来他没有一天不在后悔当年的任性。如果不是他执意要出国留学,爸爸也不会为了攒钱而上船跑海运,最终在海上遇难、再也回不来了。他说留在海上,就是离父亲最近的方式,每次出海,他都把心里的忏悔说给爸爸听。这么多年,他始终害怕面对母亲,怕她怨恨自己。俞雯丽流着泪说,她是怨,但更心疼。她希望丁凯能坦然面对自己内心对大海的热爱,而不是一直催眠自己是为了父亲才这么做。她渐渐明白,丈夫因海难回不来,儿子是想保护更多人、不让悲剧重演——所以她选择支持儿子!终于得到母亲的理解与支持,丁凯激动地和妈妈紧紧相拥。
丁凯向德雷克申请重返工作岗位,德雷克诚恳地向他表示感谢,坦言这次事件是因自己的私人行为引起了一系列连锁反应。但那个消失的信封让他怀疑艾伦也牵涉其中——当时艾伦被绑匪击倒在外面,随后就发生了爆炸,而艾伦的解释是他不想跟绑匪纠缠。德雷克怀疑“蓝星号”背后还藏着什么隐情,但他自己也快退休了,不愿把真相带进坟墓。
丁凯希望王子洋有新的线索能及时告诉自己,他愿一同参与调查,王子洋爽快地答应了。
高级船员会议上,奥尔森宣布:一名女游客投诉称有船员进入其房间实施性侵。为控制事态,他安排将投诉游客暂时留在房间,由酒店经理哈许米全程陪同。德雷克请王子洋转告游客,船方承诺会尽快彻查,必要时将解雇莱绅,甚至移交当地警方。德雷斯同时宣布,由王子洋暂代行政大副一职。奥尔森问起丁凯的安排,德雷克表示等这件事处理完再说,奥尔森提议正好借此事考察丁凯是否具备船长的素质,并提醒德雷克不可能永远护着丁凯。
陈安妮特地煲了汤,在甲板上亲手喂丁凯喝。天悦原本拿着蛋糕想去探望丁凯,看到这一场景后心情复杂地悄悄离开。另一头,王子洋劝莱坤别赌气,要把事实真相全说出来。莱坤却直接承认是自己做的,并请求船方在下个港口将自己移交警方。王子洋提醒他,一旦罪名成立,不只职业生涯尽毁,更将面临刑事诉讼,到时再解释就来不及了。见莱坤依旧沉默以对,王子洋只好告诉他:三天后靠港,会将他移交当地警方。
天悦回房间扔硬币卜卦,最终决定听从“天意”把蛋糕送给丁凯。没想到在走廊上又碰见陈安妮,对方让天悦把蛋糕交给她转交,天悦不肯。安妮提醒她,船员按规定不能和游客走得太近。天悦听后一气之下,拿着蛋糕返回房间。
德雷克听完王子洋的调查汇报,让他整理详尽的报告提交上海警方。王子洋调出监控,提到丁凯可能知情,因为莱绅被女游客赶出房间时,丁凯就在走廊。奥尔森指出,丁凯作为行政大副知情后应在第一时间上报,他提议丁凯尚在留职察看期,正好可借此事看他如何处理。
王子洋去房间找丁凯时陈安妮也在,他请安妮暂时回避,随后将游客投诉莱坤的事原原本本告诉了丁凯。两人之后一同去见莱坤,王子洋对莱绅说,如果这件事不能澄清,不只影响他,也会连累丁凯。莱坤于是坦白了自己与苏米交往的经过,坚称绝没有侵犯对方,丁凯也证实了莱绅的说法。王子洋表示,若苏米不撤诉、坚持指控性侵,莱绅仍会以刑事犯罪被移交警方。
丁凯找到苏米道歉,说当天本该第一时间和她沟通,但她陈述的并不全是事实。如果她坚持不撤诉,莱绅会被开除、移交警方,再也没法从事他热爱的航海工作。苏米却丝毫不为所动。
天悦心情低落,把蛋糕拿给菲儿,菲儿发现蛋糕已过期便扔掉了。她也正因为莱绅的事情绪不佳,两人聊着聊着,突然看到在酒吧喝醉的苏米。菲儿得知她就是投诉莱绅的游客,顿时火冒三丈,天悦连忙扶苏米回房间。进屋后,天悦劝苏米别这样毁掉莱绅的工作与前程,苏米生气大家都信莱绅,觉得她行为不端、说话不可信。她一边说一边推天悦离开,谁知天悦刚走到门口,苏米突然摔倒在地。她蜷缩着身子流泪告诉天悦,自己曾是一名舞者,但因为半月板严重受伤,如今已植入人工假体。医生说她再也不能跳舞了,但她不甘心。后来她又遭遇车祸,腿彻底废了。那时她在白人舞团里孤军奋战,只想证明黄皮肤的自己也能跳得很好。可有一次她在更衣室因医生的话崩溃大哭,却被同事误以为她和经理有染,甚至质疑她的角色也是靠这种方式得到的。她不愿解释,最终选择离开舞团。原本打算在“海洋号”上最后看一眼本该属于她的舞台,就结束生命,直到遇见莱绅。他和别的男人不一样,是真心关心她,在她最绝望时,用他的乐观和温暖拯救了她。那天,他还特意早早叫醒苏米,陪她一起看日出。
NO
3
NO
4
NO
6
NO
7