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显然,这件事并非徐浩宁从父亲那里听来的。他认为徐远达连向他坦白的勇气都没有。玉儿香没有多言,按傣族的传统为徐浩宁拴线,祝福他和玉波。清晨,米萝去接货,宿醉初醒的岩龙正好遇见,便主动帮她搬货。送货的阿姨与米萝相熟,夸她漂亮又能干,还打趣她和岩龙的关系,临走前劝米萝好好把握岩龙。 依单和朋友们照常在曼听公园跳舞,散场后大家七嘴八舌议论布鲁飘。有女孩说布鲁飘在追另一个姑娘,还有人称布鲁飘总盯着自己看。依单心里不是滋味,告诫大家不要再乱传她和布鲁飘的关系,强调两人毫无瓜葛。心情烦闷的她在回家路上,看见哥哥岩龙坐在寺庙前听都比诵经,便也坐下聆听,却仍难平静。她隐晦地向哥哥倾诉,说女人有时会犹豫、开小差,这时需要男人坚定地告诉她“我爱你”——如果是她,她一定会答应。岩龙听后受到启发,立刻跑去找玉波。 另一边,徐浩宁约玉波见面,郑重告诉她,自己的父亲徐远达就是让她姨妈苦等多年的人。玉波难以置信,急切追问玉儿香是否知情。徐浩宁表示玉儿香已经知道。玉波猛地抱住徐浩宁,心里突然涌起恐惧,怕徐浩宁会离开自己。徐浩宁回抱住她,承诺这辈子除非她不要他,否则他死缠烂打也要追到底。匆忙赶来的岩龙正好撞见这一幕,不禁泪流满面。 徐浩宁约见张泽尚,提议共同开发曼掌村项目,并决定先斩后奏。他私下与张泽尚签了约,还给施工队预付了款项。徐浩宁订了次日回上海的机票,玉波担心他会和父亲争吵,建议他先打电话沟通。但徐浩宁坚决拒绝,认为此事关系重大,必须当面告诉父亲,是福是祸他都认了。他坦言只有用这种方式逼父亲,事情才能定下来。他卡里仅有三千万,故意先付预付款让徐远达没有退路——总不能眼看这笔钱打水漂。 徐浩宁对玉波说起自己从小怕父亲:十五岁那年,徐远达当众将他骂得一无是处,可奇怪的是他并不记恨,或许是因为太崇拜父亲。他这次回上海也想弄清父亲与玉儿香的往事——为何忍心离开三十多年。但未等动身,他就接到张泽尚的电话,得知徐远达即将来到版纳。 玉波找到玉儿香,吞吞吐吐说出徐浩宁瞒着父亲签约付款的事,并告知徐远达也来了西双版纳。徐远达正与张泽尚在茶园饮茶,表示项目还需妥善处理,原本他同意开发,但因涉及私人关系,目前尚未找到解决之道。张泽尚不以为意,认为只是两个年轻人谈恋爱。徐远达却正担心于此,怕徐浩宁耽误人家姑娘。张泽尚劝他,两个孩子真心相爱,此时拆散才是伤害。 回去后,徐远达斥责徐浩宁未经手续就随意支出巨款。徐浩宁反而顶撞父亲,指责他背信弃义、在此地做了亏心事。徐远达十分生气,认为许多事需开门见山谈清楚,但无论如何,终究是亏欠了。夫人问他是否后悔,徐远达没有回答,只是想起当年玉儿香送他离开时,承诺会一直等他回来。 次日清晨,徐远达看见玉儿香从吊桥经过,便悄悄跟随。玉儿香去了寺庙,对佛祖说感谢听见她的祈祷,他终于回来了。她等了这么多年,总算给自己一个交代。其实他不回来她心不慌,回来了反而心慌。她还记得送别时的话:从这条路走,也要从这条路回来。如今他终于回来了。都比提醒勿忘初心,她坦言从未忘记对他的承诺,她做到了。徐远达站在门外,双眼发红。布鲁飘和依单见面后又吵起来,依单嘲讽布鲁飘追不上族里最漂亮的姑娘,布鲁飘被激怒,扬言要请那姑娘吃饭让依单见见,依单更加生气。这时玉波来请两人吃饭,依单果断拒绝。 徐浩宁独自喝闷酒,约玉波来陪他。岩龙来找米萝时撞见徐浩宁,便上前讥讽了几句。玉波赶来正见岩龙推开徐浩宁,忍不住对岩龙生气,这更激怒了岩龙。米萝出现将岩龙拉到一边。岩龙向米萝借钱,要租茶园,开口三十万。米萝表示最多借两万,再多没有。 徐浩宁的苦闷源于钱。寨里所有人、他的朋友,谁不知道他要在版纳干一番事业?可父亲一句话就能让他全盘皆输。如果没钱,他自觉还不如会种茶的岩龙,离开这个家他什么都不是。玉波不理解,认为一家人吃饱穿暖、开开心心在一起就知足了。但徐浩宁坚持要留下来证明自己,他请玉波帮帮他。玉波不知如何相助,看他这样只觉得难过。徐浩宁问玉波,如果自己像岩龙那样普通,她还会喜欢他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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