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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儿香认出了徐远达。徐远达跪下来,凝视着玉儿香,随后双手合十向她道歉。玉儿香生气地质问徐远达,就算不要她,为什么连说都不说一声?徐远达解释,当年他回到上海找不到工作,连自己都养不活,母亲又瘫痪在床,实在没有能力接她过去。他想放弃上海,回到版纳来找她,却做不到。他想劝她放弃,却实在开不了口。他写了信却没收到回音,以为她已嫁人,心里反而松了一口气。 听到这里,玉儿香更加气恼,说她一封接一封地写信,他却连一个字都不回!这时陈筱云走过来道歉,坦言两人的信都是她扣下的——当时徐远达进退两难,婆婆瘫痪在床,他必须留在上海尽孝,是婆婆让她扣下了信。徐远达顿时生气地质问,为什么不告诉他?陈筱云说是婆婆不让她说,但她自己也存有私心。她觉得自己对得起徐家每一个人,玉儿香可以怪她,但徐远达不能。陈筱云向玉儿香道歉,玉儿香早已泪流满面,却仍选择谅解陈筱云,她知道没有陈筱云,徐远达只会更苦。 玉儿香擦干眼泪,感叹有些人走着走着就远了,有些人走着走着就近了,这都是天意。至此,这件事终于在她心中了结。她祝福徐远达一家人,并表示玉波和徐浩宁是否在一起,应该由他们自己决定。说完,玉儿香转身离去。 风景秀丽的西双版纳,水稻泛着金黄,玉儿香弯腰插秧。高楼林立的上海,徐远达站在都市中心,遥望远方。徐浩宁与张泽尚成功签约。徐浩宁去找岩龙父亲未果,遇到岩龙便拦住他,请他转告村主任明天早上八点集合开工。 第二天一早,徐浩宁带施工队来到曼掌村,却被一根麻绳拦住了去路。村里的男人们都去敬勐神了,仪式持续三天,期间不允许外人进寨。玉波走过来,歉意地告诉徐浩宁,祭勐神三年一次,必须等三天结束。徐浩宁忍不住抱怨几句,被玉波认为是对勐神不敬,生气离开。但玉波也能理解他,毕竟上海不兴敬神拜神。可依单不这么想,她觉得徐浩宁若真的喜欢玉波,就该多了解她们的习俗。 张美嘉来到徐浩宁这里,说着说着突然抱住了他。徐浩宁推开她,说好只做哥们。但张美嘉从未把他当哥们,仍对他有情,提起了两人曾经的往事,流下眼泪。她知道当年徐浩宁去美国是为了逃避,就像她逃到北京一样。那时他们真的无法面对,但其实他们并没有错,不该惩罚自己,包括分手。张美嘉觉得这样很莫名其妙。 她满怀希望地提议:他们重新开始吧。徐浩宁断然拒绝。张美嘉不敢相信,不相信他对她一点感觉都没有。徐浩宁说,他们在一起整整两年,来版纳之前他也曾想过会不会再次和她在一起,但现在他心里只有玉波。张美嘉突然笑起来,装作若无其事,要求他不准不理她,随后离开。 徐浩宁独自来到寺庙,见了都比。都比向他讲述傣族人的信仰与对神的敬畏。徐浩宁似有所悟,发短信给玉波分享自己的感悟,并为自己的无知和傲慢道歉。他现在真心希望有神存在,能保佑玉波永远这么好,保佑他们永不分离。 天边的云舒卷漫延,三天过去。早上八点,徐浩宁带施工队再来到寨子,寨口却只有两三人。他走进寨子,看见一群年轻人正和岩龙斗鸡,岩龙故意捣乱不让人离开。岩龙父亲赶来赶走岩龙,催促大家上工。徐浩宁对大家频繁迟到感到不耐烦,宣布从今天起建立微信群方便通知,并规定迟到要罚款。 布鲁飘给依单送花,邀请她陪自己练歌。依单却闷闷不乐,因为玉波辞职走了。但很快布鲁飘就把依单逗笑了,两人约好晚上去米萝饭店喝酒唱歌。曼掌村一位村民的孩子满月,大家又聚在一起喝酒,再次耽误工程。徐浩宁来叫大家上工,却被拉住——按傣族习俗,孩子见到的第一个陌生人就是干爹,于是这孩子认徐浩宁作干爹。长老为孩子取名,用线将徐浩宁与孩子的手连在一起,说从今往后他们就是一家人。徐浩宁被这份深情所震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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