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翰林院的同僚们因私下收受裴大人的贿赂,如今唯恐这些不法勾当被新任大理寺卿傅云夕查办,不仅官位难保,更恐祸及家族。众人纷纷向庄仕洋求助,盼他能借女婿傅云夕的关系代为周旋,平息风波。庄仕洋面对同僚的恳求,内心挣扎良久,终是叹息着承认,自己也曾受裴大福所托,在科考中徇私舞弊。
夜色深沉,庄仕洋久久凝视墙上那幅珍藏多年的名画,眼底尽是眷恋。可他知道,这幅挚爱之物已成为裴大福要挟他的利器,若继续留存,必将给庄家招来灭门之祸。思及此,他决然转身,决定将这幅画连同裴大福的贿赂之事,全盘告知傅云夕。庄仕洋跪伏在傅云夕面前,痛陈裴大福如何利用他对名画的痴迷,迫使他在科考中徇私枉法。傅云夕听罢,亲手扶起岳丈,坦言早对裴大福起疑,此人表面清廉,实则家财来路不明,必有蹊跷。
恰在此时,庄寒雁轻步来到书房外,本欲询问傅云夕前往儋州的真实目的,却不料撞见此景。她隐在暗处,将对话尽收耳中,心绪翻涌。当听闻傅云夕此行为查办裴大福私藏财产时,她心头更是一震。傅云夕谈及十七年前一个女婴被带往儋州的凄惨遭遇时,庄寒雁几乎窒息。她不愿承认自己就是那个命途多舛的女童,可傅云夕突然掀开她衣袖露出伤疤,这一幕正被赶来的庄语山撞见,她愤然甩袖离去。
侍卫们对傅云夕的举动困惑不已,不解他为何一面暗中扶持庄寒雁,一面又刻意挑起庄语山对她的嫉恨。傅云夕心知,真正的强者须在风雨中自立。他期盼庄寒雁能学会自保,而非仰人鼻息。但令他意外的是,庄寒雁远比他想象的坚韧,不仅敏锐察觉他去儋州的真实意图,更展现出过人的智慧与谋略。
庄语山怀恨在心,竟指使下人将天花病人的枕头暗藏于庄寒雁房中,这一幕恰被柴靖目睹,她暗自为庄寒雁忧心。但庄寒雁不退反进,果断将枕头焚毁,同时派柴靖前往南医馆彻查真相。
新春临近,庄语山为讨祖母欢心,不惜重金购得一件稀世狐裘披风。而庄寒雁因不谙礼俗未备贺礼,反开口向祖母讨要此物。祖母虽有不舍,终是忍痛割爱。庄语山见状,怒不可遏,拂袖而去。
得到披风后,庄寒雁决意用豆迦磨粉自染天花以求免疫。她令柴靖赴南医馆追查幕后之人,自己则静待时机。不久庄寒雁果然染病,庄仕洋闻讯急召南医院吴大夫。吴大夫询问可曾接触新物时,特意提及枕头。庄寒雁顺势透露只得过一件狐裘披风。经查验,披风果然暗藏玄机。
胡大夫向庄仕洋请罪,称是手下药童私卖天花病人枕头,这才匆忙赶来救治。虽未见枕头,却在狐裘披风上检出天花病毒。祖母暗自庆幸未收此物,否则染病的便是自己。庄语山闻讯前来请罪,坦言因爱慕傅云夕,妒恨庄寒雁横刀夺爱,故设计陷害。老太太闻言震怒,未料孙女竟如此歹毒。
病榻上的庄寒雁强撑病体前来辞别,那弱柳扶风之态与气若游丝的话语令祖母心疼不已。她非但不怪庄语山,反说是自己执意索要狐裘。老太太暗忖,或许庄寒雁早知披风有异,故意讨要实为救她一命。庄寒雁泣诉想回儋州,不愿祖母再提"赤脚鬼"旧事。庄语山见其装柔弱愈发厌恶,刚靠近就被庄寒雁借势跌倒,百口莫辩再遭禁足。而庄寒雁则被母亲接回院落,这是她第二次见母亲,终得偿所愿与母同住。
深夜,庄寒雁被唤至正堂,陈嬷嬷呈上一盒能愈天花兼解豆迦之毒的药膏,显然其计谋已被母亲识破。母亲取出私房钱欲逐她出府。但庄寒雁以病体未愈坚拒。她牢记婶婶所言,自己性情与母亲年少时如出一辙。阮惜文见女儿去意已决,遂命陈嬷嬷为其戴上铃铛,既是惩戒也是监视。此刻的庄寒雁早已立誓要在此扎根,成为真正的贵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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