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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仁正要出门,恰巧看见顾凌舟在搬运尸体。顾凌舟告诉他,多亏李佩仪出面说情,自己才得以洗脱罪名,重新当回胥役。李佩仪揭开尸体脸上的蒙布,发现死者脖颈处有一枚梅花烙印,与绣红楼宫女的印记相同。 李佩仪前去向杜知行请教解毒之法。杜知行此时已辞去官职,正专心研究解毒之术。见李佩仪求知心切,他故意卖起关子。李佩仪一把夺过他刚酿好的葡萄酒,作势要倒掉,杜知行这才急忙说出实情:他已查明,石头上沾染了多种剧毒,下毒之人显然是个新手,对药理一知半解,因此逃跑者暂时不会有性命之忧。 李佩仪找到碧柔。自含笑一案了结后,如意等人已离开西京。碧柔说自己回家也无以为生,便留下来调制精油维持生计。 五仁经过城门时,顾凌舟告诉他,自己得知一位近日休沐的官员——大理寺卿吴樾锟,曾暗中召集数位名医入府诊治。 李佩仪与萧怀瑾自称能解毒,得以进入吴府。李佩仪询问吴夫人,吴樾锟五日前是否去过杨侍郎府上。吴夫人起初不敢多言,但眼见无人能救丈夫性命,犹豫再三后终于吐露实情。 吴樾锟确实几日前曾前往杨侍郎府,沐浴时突感不适,便提前返家。途中他吐血不止,车夫吓得回府后立即辞工。吴夫人请来多位名医皆无起色。李佩仪取出一枚解药,声称可救其性命。吴樾锟服下后,很快苏醒过来。 萧怀瑾质问吴樾锟是否为绣红楼的幕后主使,吴樾锟矢口否认,称自己一世清名不容玷污。见他态度坚决,二人便顺势编出一套说辞:吴樾锟为查案,得知李铎腿上有记号,故意约在杨侍郎府探寻真相;若此事坐实,谋害皇子之罪难逃一死。吴樾锟试图自尽,李佩仪以株连子孙相胁。 吴樾锟最终未能下手,向李佩仪坦白实情:他曾从绣红楼救出几名宫女,她们上门哀求,希望被送入官员府中侍奉。他一时心软,铸成大错。 二人重返绣红楼查找线索,发现每位姑娘的妆台摆设如出一辙,似有人刻意布置——除非她们早知会出事,根本不怕留下痕迹。李佩仪又走进停尸房,取下几根头发,咬破手指将血染在发上,赶回内谒局请杜知行验毒,结果发现与致死的毒物相同。 李佩仪与萧怀瑾不约而同想到碧柔。李佩仪独自前去见她,碧柔坦言,对于身份卑微的宫女而言,唯有以命相搏才能换取公道。吴樾锟实为绣红楼真正的老板,她们原以为内谒局会全力查案,不料名单竟被焚毁。此后,几人便暗中谋划:碧柔在宫外研制毒药,以如意为首的宫女设法接近吴樾锟。吴樾锟十分警觉,始终未应允,但恒王频频催促,他只得答应提供“移动享乐”的场所,只是每次宫女皆被严加搜身。于是她们提前在头发中淬入剧毒,却没想到吴樾锟再次躲过一劫。 几位姐妹都已离世,碧柔亦无意愿独活。她早已服下毒药,在李佩仪面前口吐鲜血,当场气绝。临终前,她留下一些桃芝的遗物,托李佩仪转交顾凌舟。 内谒局为七位女子修建了陵墓。含笑的幼妹臻臻烧了许多纸钱,盼着姐姐在另一个世界能过得宽裕些——含笑生前为家庭受尽屈辱,愿她此后得以安息。 李佩仪与萧怀瑾辞别顾凌舟,途经燕子楼时,见有人正在楼内呈送礼物。李佩仪忽然想起每起案件都对应着一位漏刻生,便向萧怀瑾问起十五年前的端王府旧案,请他帮忙查证。萧怀瑾发现当年的记录已被人撕去。他转而询问萧文渊,对方却表示往事不必再提。 宫女芳生夜里听见内外有异响,手持蜡烛去关窗。忽然,窗纸上映出一圈朦胧光晕,还有孩童的声音不断呼唤“阿娘”。芳生吓得当场昏厥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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