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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愈一心要将阿萤培养成顶尖医师,内侍丞病逝后,他悄悄解剖尸体供阿萤研习,不料被宋御医察觉。阿萤只得独自担下罪责,因损毁尸体乃重罪,宋御医决意将她逐出太医署。裴愈得知后设局害死了宋御医。阿萤知晓裴愈所为后愤慨不已,决意与他断绝往来,却仍忍不住潜入停尸房解剖尸体,可惜因死亡时间过久未能获得有用线索。不久裴愈也染上时疾,再次约见阿萤,恳求她务必寻得新鲜尸体解剖,随即当面自尽。阿萤悲痛欲绝,但仍及时解剖了裴愈的遗体,为太医署留下了珍贵经验。 李佩仪慨叹世道不公,若对女子少些偏见,裴愈也不至于枉害多条性命。阿萤全然认罪,在狱中服下毒药,李佩仪及时赶到以银针催吐救回她。郭内侍前来宣旨,因裴愈对抗时疾有功,皇帝特准阿萤觐见。李佩仪陪同阿萤入宫,阿萤主动供认罪行,请求皇帝赐死,李佩仪从旁求情。韦尚书却认为此前几起命案已致宫中人心浮动,阿萤罪不可赦。萧怀瑾也挺身陈情,指出太医署存在性别歧视,夏十三为替阿萤争取学医之机才铸成大错,且阿萤并未直接行凶。皇帝念其驱逐时疾有功,命郭内侍修订太医署制度,并准许阿萤继承宋御医遗志继续行医济世。阿萤另有一事请旨:将夏十三的遗骨送返故乡。 李佩仪与萧怀瑾护送阿萤抵达万州慈善堂,老师傅见到裴愈遗骨痛心不已。李佩仪与萧怀瑾在门外等候时,忽闻阿萤出事,几人冲入屋内,只见裴愈画像已被取下,阿萤静卧于画像旁,留下一封遗书。阿萤在信中嘱咐,平日笔记存于房中衣柜,请李佩仪取之交予刘御医,以助太医署;裴愈既为自己付出性命,自己愿随他同赴黄泉。李佩仪留下一袋银钱托老师傅安葬阿萤,并请其为裴愈与阿萤重绘一幅画像。 阿萤已逝,于另一世界遇见年少时的裴愈在林中相候——那是二人初识不久,夜间共捕萤火虫时,阿萤提及自己无名,裴愈听闻婆婆于夏日拾得孤女,便为其取名夏萤。李佩仪与萧怀瑾返京途中,感叹阿萤离京原为求死。萧怀瑾问李佩仪是否畏死,李佩仪答称需惜命以查灭门真相,却不知真相大白之日能否保全性命,遂请萧怀瑾陪同前往平恩镇拜访故人。 李佩仪来到舅父伍思坪府邸,见其家中陈设与西京富户颇为相似。李佩仪从未见过六岁的表弟,伍夫人推说幼子体弱不宜见客。用膳时伍思坪备下鲜切鲈鱼,萧怀瑾讶异其竟不知李佩仪喜好。李佩仪解释家中遭难后曾溺水,因而厌食海鲜。伍思坪命人将鲈鱼送至幼子处补身,伍夫人神色却显古怪。萧怀瑾察觉有异,借故衣衫沾水离席更衣,暗中尾随仆人,发现所谓“幼子”竟独居偏院。 李佩仪直言问起当年伍思坪本是太子府红人,为何突然辞官迁居平恩镇。伍思坪猜到她想探问灭门旧事,称端王因连战连败,早现疲态,后来狂症发作亦在预料之中。李佩仪又问及每年上元节所赠新衣为何当年未送,伍思坪坚称早已为她穿上。李佩仪由此更确信事发当日自己就在家中。夜间,借熏香弥漫之际,萧怀瑾对李佩仪说起伍夫人举止可疑,撤下的鲈鱼不许送入“幼子”房中。李佩仪察觉伍思坪说辞与多人雷同,似早有串通。 次日清晨,仆人阿旺送水入房,见伍思坪已死于屋内。询问伍夫人是否听闻动静,侍女称老爷夫人分房多年。李佩仪与萧怀瑾欲入房查案,阿旺阻拦说已报官,且伍思坪伤在下体,女眷不宜直视。李佩仪执意探查,萧怀瑾取黑帕为她蒙眼,并严令若生流言必究其责,阿旺连称不敢。二人进房后,萧怀瑾为李佩仪描述房中布局合于招财风水,伍思坪上身俯卧横梁,下体出血严重。 温与卿领兵赶到,听闻李佩仪在房中,便至大厅等候。温与卿重新勘验,发现贵重物品未失,仆从亦无受伤。萧怀瑾心生疑惑:昨夜雷雨交加,却未闻雷声。李佩仪想起此前曾以熏香驱蚊,遂命阿旺取来伍思坪专用熏香查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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