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丽妃不幸离世,皇帝命李佩仪调查此案,宋御医因未能挽救丽妃性命而不断请罪。李佩仪来到丽妃房中查看,发现室内竟无灯火,侍女解释丽妃为保养容颜从不点烛。梳妆台上各类脂粉配制精细,似是丽妃的驻颜秘方,李佩仪吩咐五仁仔细收集,并提醒当心瓶罐外壁有毒。床前有一盏灯台,李佩仪掀开台面,发现其中藏有一些药丸——太医开药多以汤剂为主,这些药丸或许含有毒性。 送至太医院检验后,得知只是补气血的逍遥丸。五仁打听到丽妃出事前一周,曾有一位名叫裴愈的医工前去送药。李佩仪赶至太医署,得知裴愈正被宋御医罚抄医书。 李佩仪质问裴愈为何私自为丽妃开方,按当朝制度,女医工无权开具药方。裴愈解释自己曾为丽妃调整过汤药配方,丽妃觉得有效,便私下请她配制驻颜药丸,此事仅为二人之间的秘密,但逍遥丸所用皆是普通药材,绝不可能产生毒性。 裴愈又想起丽妃前几日开始服用娘家郑夫人送来的人参丸,推测可能是人参与黎芦混合引发了毒素。李佩仪与宋御医一同向皇帝禀明情况,虽太医署确有失职之过,丽妃之死终究属于意外。皇帝罚去宋御医三个月俸禄,并将裴愈交由宋御医处置。 二人离开金銮殿后,李佩仪察觉宋御医有意回护裴愈,不禁出言询问缘由。宋御医坦言裴愈是自己采药时偶然收留的孤儿,她在药材方面颇有天分,常替自己化解棘手难题。 李佩仪随宋御医到牢中释放裴愈,却见裴愈正伏案钻研中和黎芦毒素的药物,全然顾不上与他们交谈。宋御医再三催促她先出狱再研究,裴愈却不慌不忙,觉得安静待在牢里也不错。李佩仪劝宋御医不必勉强,不妨随徒弟的心意。 几日后,李佩仪到太医署向裴愈请教药理。宋御医带着太医署医监黄御医前来抓药,药方递给裴愈后,黄御医提起近日宫中多发风寒,建议备些桂枝汤防治。裴愈立即追问病人症状,指出并非所有风寒都适用桂枝汤。黄御医却让裴愈只管抓药,自称行医多年,无须旁人指点。 两人走出太医署后仍低声议论,说起裴愈害死丽妃,多亏宋御医出面才保住性命。李佩仪素来厌恶背后议论的小人,便拦住二人,表示若有证据可向自己举报。黄御医不敢得罪李佩仪,连忙作揖告辞。 裴愈感谢李佩仪出言维护,赠她一枚装满草药的香囊以驱时疾。她表示,尽管几位御医皆诊断为风寒,自己却怀疑是季节交替引起的流行疾病,因此提前备药以防万一。 几天后,宫中果然爆发时疾。掖庭局每日需发放药物,这天负责配药的内侍丞突然失踪。李佩仪与萧怀瑾闻讯前往查看,只见内侍丞房内空无一人,靴子还放在床边,似是夜间有人敲门,匆忙间未及穿鞋。萧怀瑾仔细察看四周,在衣柜中发现了已气绝的内侍丞。 尸体头部有破口,出血面积较大。李佩仪注意到房内铁茶壶沾有血迹,推测凶手是用茶壶猛击其头部所致。眼下偏殿病患众多,很可能有人因不满内侍丞而下手。李佩仪打算逐一询问,萧怀瑾担心她被传染,抢着要自己去,最终二人一同进入偏殿。 偏殿内聚集着数十位病患,李佩仪正欲点名,还未开口便有多人主动上前承认杀害内侍丞。李佩仪一时不知如何应对,只好先到殿外商量。 一位名叫老柴的病患跟了出来,自称是凶手。他说自从染病住进偏殿,起初物资发放尚算按时,但随着病情加重,内侍丞因怕被传染而越发敷衍,每日只发放一次食物药物,以致更多病患死亡。那晚他实在饥饿,偷偷潜入内侍丞房间寻找食物,不慎惊动对方,因怕叫来守卫,情急之下拿起茶壶砸了一下,没想到竟致人死亡。 李佩仪怜悯老柴,虽属过失伤人,仍为他单独安排了一间房。老柴自知时日无多,请求将炭盆送至偏殿取暖。当夜他便咳嗽不止,跌下床榻身亡。 几日后,小皇子也感染了时疾。李佩仪建议广纳众议,征集有益药方并经御医筛查。皇帝几乎病急乱投医,只得允准一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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