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罗医丞的住所十分简朴,仆人透露他家中开销颇大,俸禄都按时寄回家里。几人在后院发现一个蜂巢,里面藏有几颗人参子,李佩仪由此确信罗医丞便是偷梁换柱之人,于是请太医署医官带路寻找罗医丞。医官说明罗医丞近日为柳才人诊治,每次必经一条阴阳路,李佩仪与萧怀瑾沿路找寻,发现罗医丞刚刚断气,依据尸僵程度推测他死于两刻钟前。医官判断罗医丞死于胸痹,且尸体有被拖拽的痕迹。 与潘长史的死状相同,罗医丞口中也含着一张写有“恭迎白修罗”的字条。前往太医署打听后,刘御医告知赵玉笛是罗医丞的徒弟,对其最为熟悉。赵玉笛接受问话时提到,前几日与师父同走阴阳路时遇见女鬼,那女鬼竟直接呼喊罗医丞的名字,导致罗医丞当场胸痹发作。李佩仪全然不信女鬼之说,夜晚让萧怀瑾扮作罗医丞的模样重走阴阳路,果然出现一名白衣妇人,随后两名侍女上前阻拦——这位所谓的女鬼,竟是曾经风光一时的董才人。 董才人被带回府中,侍女透露她失宠后想尽办法挽回圣心,听说寒食散能使肌肤白皙弹润,便求罗医丞开药,全然不顾寒食散会致幻的副作用。一段时间后,董才人重获宠幸,但日久患上眼疾,目光时而呆滞,渐渐遭皇帝厌弃。董才人又纠缠罗医丞开药,此时罗医丞已因驱除时疫在太医署身居要职,本无需攀附董才人,却不好直接拒绝,于是在治疗中用了激进之法,导致董才人彻底失明。 董才人因此怨恨罗医丞,被打入冷宫后愈发神志不清。侍女便在墙上绘下董才人与皇帝相伴的画像,董才人常沉浸于自己的世界,到那条阴阳路观看画像,仿佛重回受宠时光。因她总穿着白衣,渐渐被传为女鬼。但董才人并未杀害罗医丞,二人拉扯之间,罗医丞突发胸痹,不久气绝,侍女与董才人便将尸体拖到一旁。李佩仪请赵玉笛验尸,证实罗医丞确死于胸痹,又发现尸体有几处针眼——罗医丞生前曾为自己施针,遭遇董才人后气血逆转。罗医丞死前刚为淑妃诊过病,即将升任太医署医专,突然自毁前程令人难以揣测。 依照罗医丞一贯攀附权贵的作风,李佩仪怀疑侍女点绛说谎,再次前去询问时,却发现点绛已死在房中。她身着淑妃服饰被钉在木桩上,口中含着“恭迎白修罗”字条,颈间缠有一条绳索,似是上吊自尽,但双手被缚又无法自己拉动绳索。李佩仪找到清辉宫另一名侍女打听,得知点绛是宫里绣工最好的宫女,颇得淑妃赏识,曾在淑妃生辰时获准独自缝制寿衣。但某日点绛竟将寿衣穿在自己身上,神情恍惚,侍女看见后急忙帮她脱下,幸无外人知晓。 点绛极为爱惜双手,被遣至清辉宫后仍细心保养,幻想再为淑妃制衣。五仁与顾凌舟复现点绛自杀的细节,一时不慎摔倒在地,险些折伤脊柱。萧怀瑾看见李佩仪房中有类似横木,以为她在重演自杀,慌忙冲进屋内,才知李佩仪只是借用假人实验,这才松了口气。李佩仪发现点绛所用的麻绳实为水生植物藤蔓,遇热会自动收缩;点绛事先服下软筋散,再用此绳勒死自己。几日前雪衣娘大闹淑妃宫时,点绛偷走了寿衣,直至自杀事发才被察觉。 诸多迹象都指向芙蕖,五仁夜间跟踪,见她果然在进行祭拜白修罗的仪式。带到内谒局后,芙蕖直接承认所有事情皆是自己所为,但声称每人自杀皆是以另一种形式奔赴白修罗,唯有最虔诚的信徒方有资格。李佩仪提起点绛有位姐姐名叫宫莲,两年前跳楼自尽,芙蕖说明姐妹二人都曾见过白修罗现身。白修罗要求宫莲恭迎自己降临,宫莲却十分不愿,任凭如何劝说也不听从。本以为她决心背离,不知为何最终甘愿跳楼而死。说话间芙蕖已将字条含入口中准备自杀,五仁急忙上前阻止。内谒局已抓获故弄玄虚的西南巫医王安平,即所谓的白修罗,王安平表示自己只是收取香火钱,并未直接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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