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宫女清泉供出另一名女子,因见到对方佩戴着淑妃赏赐给含笑的吊坠。五仁寻到那位宫女,得知掖庭局监作胡达有意与自己交好,曾托人送来吊坠。碧柔向胡达借钱,却遭其轻佻对待,幸而李佩仪及时赶到,胡达未能得手,并矢口否认自己心怀不轨。碧柔拿了钱匆匆离去,李佩仪取出宫女的吊坠质问,胡达坚称从未见过此物,也不惧与宫女红韶对质。他坦言自己虽爱钱财,但更惜性命,绝不敢沾染嫔妃宫中之物。 李佩仪与萧怀瑾随即动身外出,五仁在掖庭局探查多日,并未发现湘绣袋中所装的香料。萧怀瑾留意到胡达书架上有一本《礼记》,显然被人翻动过,便示意五仁寻机查看。李佩仪与萧怀瑾暗中跟踪胡达,险些被他侥幸逃脱,二人抄近路将其堵住。此时酒楼门口忽然发生争执,胡达上前调解,却遭一群蝙蝠袭击,人群迅速散去。李佩仪取来火把奋力驱赶,蝙蝠飞走后,胡达也已丧命。 萧怀瑾在一旁瞥见一名黑衣男子悄然经过——早在酒楼争执初起时,此人便立于附近;骚乱发生后,他悄悄靠近,待胡达断气后便消失无踪。萧怀瑾立即策马试图追踪。胡达的尸体被带回内谒局,李佩仪察觉其衣物上洒有玲珑草,正是此物引得毒蝙蝠发狂咬死了他。萧怀瑾追踪黑衣人未果,只看见对方拉着一辆带有特殊记号的板车。他在李佩仪掌心画出图案,李佩仪认出那是宫中净房所用之物,而倾脚工身份低微,出入宫中不易引人注意。二人讨论案情十分投入,萧怀瑾久久握着李佩仪的双手,直至五仁赶来提醒,两人才各自收回手臂。 李佩仪前往净房打听,得知常穿黑衣的男子名叫娄绰,眼下正到城外卖黄金土。李佩仪赶至城外,果然遇见娄绰,刚唤出他的名字,娄绰便洒出玲珑粉,引来毒蝙蝠纷纷袭击,五仁很快受伤。李佩仪与娄绰交手数回合,大理寺顾司直前来援助,因内谒局牢房已满,便将娄绰押回大理寺。 李佩仪安排娄绰在热水桶边沐浴边受审。萧怀瑾质问娄绰是否因与胡达有情仇而设计害死对方,娄绰闭口不答。李佩仪接着出言激怒,称胡达其实未死,还会继续争夺娄绰心仪的女子。娄绰闻言面色狰狞,先是说出一句:自己知晓杀害含笑的凶手,只怕李佩仪奈何不得。李佩仪胜负心被激起,定要问出实情。此时一名大理寺官员走近,厉声斥责娄绰心思不纯。娄绰似有畏惧,不敢直视对方,官员不时将手置于娄绰喉间,娄绰终于交代是自己亲手将含笑砌入墙中。 据娄绰描述,他本是武将之后,因家中变故才入宫在净房谋生。一次在掖庭局遭人羞辱,含笑出面替他解围,从此他对含笑心生好感。但某日却发现含笑向胡达借钱,二人更有男女私情,于是娄绰开始单方面憎恨含笑。直到后来在宫外发现含笑躺在水沟中,便将她带回自己住处,强行与其发生关系。约十日后,含笑身体虚弱病亡,为能在每日运送恭桶途中相见,娄绰将尸体砌入墙内。 李佩仪认为娄绰并未完全交代实情,遂到牢中继续追问发现含笑的具体地点。娄绰说出在道政坊街道。二人依其描述,果然在道政坊找到一条水渠,渠中脂粉气味浓郁,似是来自酒楼伎馆。沿街寻至一家绣红楼,老板娘表示自己的绣品只卖给大商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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