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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佩仪回到端王府,见陈洛正领着几名仆人在庭院中栽种树木,说是要为王府增添几分生气。李佩仪遣散旁人,单独质问陈洛为何要杀害于石顺全家。陈洛故作茫然,推说市井流言纷杂,自己并无灭门动机。李佩仪随即点破于石顺正是当年故意调慢漏刻之人,陈洛仍坚称不知情。李佩仪于是取出画像——画中人物因取仰视角度而略显失真,但她幼时如同于岚儿那般常仰视陈洛,因而确信绝不会认错。 陈洛只得承认害死于石顺一家,既是为令其饱尝家破人亡之苦,亦为表对端王的忠心。李佩仪却道复仇应对准右相,而非淑妃。陈洛则认为淑妃以媚术惑主,方使右相得以掌权,故必须铲除根源。李佩仪坦言自己当年全赖淑妃抚育才平安成人,决不容许任何人伤害淑妃。陈洛断言不除淑妃便无法扳倒右相,若李佩仪不忍下手,他自会另寻他法——朝中不满右相者大有人在。李佩仪心中矛盾,既不愿伤及淑妃,又渴望报仇雪恨。 回到内谒局,五仁顾凌舟问起画像之事,李佩仪只说尚未发现可疑之人,仅在各处张贴而已。萧怀瑾却察觉她情绪低沉,断定她有所隐瞒。 次日舞龙试演时,龙眼忽渗血水,呈大凶之兆。李佩仪赶赴现场查验,见那似血液体实为几种颜料调配而成。询问龙首制作者,得知是尚工局特聘的民间艺人郎茂春。李佩仪寻至尚工局,郎茂春向她展示为皇帝特制的宫灯,其精巧绝伦、工艺独特,连宫中匠人也难以仿制。郎茂春自称既蒙皇帝钦点,绝不敢做手脚自毁名声。正说话间,有人故意推倒蜡烛,房中竹篾瞬间燃起,另有一支暗箭自外射入击中郎茂春。大火扑灭后,郎茂春早已烧焦,李佩仪检视尸体,见其口鼻无烟尘吸入,断定大火前郎茂春已身亡。 距大典仅剩三日,李佩仪深感举步维艰。皇帝听闻竹篾杀人一事亦显诧异,却更在意那首童谣——虽已严禁,人人皆知它出自淑妃故乡。郭内侍忙为淑妃说情,称其自清辉宫归来后全心筹备祭天大典,连宫门都少出。问及右相时,郭内侍不敢妄言,皇帝心中却明镜似的:右相名义禁足,实则仍有门生频繁暗访。皇帝素恶结党营私,遂命郭内侍着手肃清门户。 右相虽余部分门生,羽翼已折大半。一名官员提议不应坐以待毙,可动用多年来悉心提拔的安东都护府吕崇山效力。萧怀瑾至龙首摆放处勘查,推测固定竹篾处应有数只铁钩,现场却未见踪迹;引发大火的桐油亦被移走。询问尚工局官员,得知因李佩仪早前提醒防火,桐油已被移至窗外,但开窗查看时竟已不翼而飞。 萧怀瑾与李佩仪碰面商议,指出起火当日暗箭来自李佩仪所立方向,且事后她曾独自追凶。问及是否看清凶手面容,李佩仪只答瞥见背影。萧怀瑾提及宫中几乎无她追不上的逃犯,李佩仪一时语塞,转而岔开话题。 李佩仪寻淑妃品茶,淑妃特意取出尚工局送来的几串项链请她挑选,并说近日一直练舞以备南郊大典。李佩仪恳请淑妃借故回避典礼,淑妃却道自己早知一切,包括那市井童谣——若皇帝生疑,再多辩解亦属徒劳,唯有恪尽本分。至于编造童谣之人,淑妃猜测或是右相暗中作梗,亦可能是对崔家心怀不满者借机生事。 顾凌舟连日追查童谣来源,得知一名中年男子教会屠户之女吟唱,小姑娘四处传唱致使西京城流言四起。已按屠户女儿描述绘出画像。萧怀瑾比照前两起命案时间,断定凶手将于南郊大典行动,提醒五仁预先部署保护淑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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