扫描一扫app播放
桂昱蓉与父亲商议如何营救华扬生。桂之章神色无奈,表示安一雄既已决意如此,恐怕别无他法。桂昱蓉忽然跪倒在父亲面前,心一横,将自己在军营中被迫与华扬生同床之事如实相告。桂之章颓然坐倒,长叹一声,转身取出家传的玲珑象牙球交给女儿,让她去找钱大同副司令——眼下唯有他能救华扬生了。 桂昱蓉来到钱大同的司令部,钱大同殷勤地将她引至住处,随手关上了门。桂昱蓉镇定地问起钱夫人在何处,钱大同称夫人外出打牌,家中并无旁人。趁其不备,桂昱蓉悄悄塞给警卫一沓钱,示意他速请钱夫人回来,随后将象牙球摆在钱大同面前。 南禾镇的学校中,华扬生被五花大绑,缓缓走在院子里。他不断回忆着与桂昱蓉相处的点滴,耳畔仿佛响起她的笑声。华扬生不禁微微一笑,抬头却见安一雄正阴沉着脸站在面前。 钱大同关好门,推开象牙球,以贪婪的目光注视着美丽的桂昱蓉,说她的肌肤比象牙还要白皙。他急不可耐地脱下军装扑向桂昱蓉,桂昱蓉巧妙周旋,要求钱大同先发出让安一雄释放华扬生的紧急电报。钱夫人突然赶到,解了桂昱蓉的围,钱大同却因此挨了一顿痛打。 安一雄冷冷地盯着华扬生说,对不住,像你这样为日本侵略者效力的汉奸,必须处以极刑以正视听。华扬生反问道,你与日军对峙一年,坐视南禾镇惨遭屠戮,岂不是为暴行守望助阵?这行径比汉奸更为可耻。安一雄脸色骤变,失控般冲上前,将写有“汉奸华扬生”的亡命旗插在他身上。华扬生冷笑一声:其实我明白你杀我的真正缘由,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…… 钱夫人怒气冲冲地要找钱大同算账,参谋长献策此事不宜声张,不如让华扬生入伍担任军官,同时提拔安一雄。为保官职,钱大同只得同意。 安一雄拔出手枪,气急败坏地嚷着要亲手处决华扬生。忽然华扬生手腕一抖,一柄扦脚刀从袖中滑入掌心,瞬间割断绳索,同时他反身制住安一雄,刀刃抵住其咽喉,喝道谁都不许动,否则团长立刻身首异处。曾子仪悄悄举枪瞄准,华扬生另一袖口又滑出一柄宽刃刮刀,寒光闪过,曾子仪只来得及惊呼“好快……”,便僵立片刻,轰然倒地,颈间只留下一道细窄血痕。安一雄面无人色,结结巴巴求饶。华扬生犹豫片刻,叹道:我总不能让她失去丈夫。他收刀松手,安一雄却立即挥手令士兵围上,枪口直指华扬生胸口。安一雄恢复冷峻,狠狠指着他说:我总得让她死心。 华扬生再度被缚,行刑队的枪口对准了他。他仰天长叹,闭目待死。枪手的食指扣上了扳机…… 突然电报员飞奔而入,高喊钱副司令有令刀下留人!电报交到安一雄手中,他阅后咬牙切齿地将纸撕碎,从牙缝里挤出一声:放人! 钱大同命令安一雄与华扬生即刻赶往司令部。这对生死冤家同乘一车,皆不知钱大同究竟是何用意。桂昱蓉焚香祈祷,盼华扬生平安归来。 军事会议上,钱大同亲自宣布任命华扬生为军需官,安一雄升任旅长。举座皆惊,议论四起。钱大同当众说明华扬生曾以修脚刀斩杀日寇,乃民国英雄,不服者大可亲自试试——谁能用修脚刀做到?
NO
3
NO
5
NO
6
NO
7