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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一雄为华扬生设下灵堂,镇上百姓几乎都前来吊唁。突然,一身军装的秋兰踉跄奔入,扑倒在华扬生遗像前放声痛哭,悲恸欲绝,断断续续诉说着寻找扬生哥的艰难、对他深藏的爱恋与执着的等待。安一雄听得困惑,桂昱蓉这才告知他,秋兰原是华扬生青梅竹马的恋人,一路乞讨做工只为寻回失散的情郎。安一雄摇头叹息:可惜啊,有情人终难相守,实乃人生至憾。正当安一雄致辞悼念“阵亡”的华扬生时,满身黑灰、衣衫褴褛的华扬生忽然现身,满场皆惊,胆小的乡民吓得失声大叫。秋兰不顾一切扑进华扬生怀中,桂昱蓉也上前轻声劝慰。华扬生怒斥安一雄设计害他,明知军火库邻近解放军主力,为何仍派他偷袭?分明是要置他于死地。安一雄强作镇定,唤来特务连长,斥责其侦察失职,未容对方辩解便一枪将其击毙。华扬生虽半信半疑,却也无可奈何。 回到家中,桂昱蓉指责安一雄忘恩负义,不该设局陷害华扬生。安一雄反问:你心疼了?他在你我之间究竟扮演何等角色,你心知肚明。桂昱蓉忽然跪在安一雄面前:求你放过华扬生吧,往后我定与你安心度日。安一雄扶起桂昱蓉,动情道:你当我真是铁石心肠?不,我只是太在乎你,对任何想将你从我身边夺走之人恨之入骨,甚至不惜除掉他。桂昱蓉低语:他终究命大,否则早已遭你毒手。安一雄沉吟片刻:既然秋兰是他苦寻多年的恋人,不如顺势为他们操办婚事,大家都图个清净。桂昱蓉怔了许久,缓缓点头。 垛子来请安一雄前往桂之章房中,桂之章质问安一雄为何袭击解放军、制造摩擦。安一雄告知桂之章,国共和谈已然破裂,天下既属国民党,唯有消灭共产党方可太平。桂之章斥道:该打的不打,不该打的你倒积极。二人不欢而散。安一雄劝慰桂之章:您不必过问国事,安心行医便是,我自会为您养老送终。桂之章冷笑:时局动荡,何处能得安宁? 养足堂被改为临时新房,门前换上喜联,屋内张灯结彩布置起来。桂昱蓉前来帮忙,房中只剩她与华扬生二人。桂昱蓉轻声叹息:今日若有大白梨在,该多热闹。华扬生道:可惜了这位敢爱敢恨的女子。桂昱蓉凝视他的双眼,幽怨地说:你的软弱,让敢爱敢恨之人伤透了心。华扬生低声回应:我……对不住你。桂昱蓉摇摇头:如今说这些还有何用?扬生哥,祝你幸福。她低头快步走出,眼中已盈满泪水。华扬生怔怔望着桂昱蓉远去的背影。 安一雄为华扬生与秋兰主持婚礼。秋兰满面羞涩,更显青春娇美,华扬生频频举杯敬酒。当二人向安一雄与桂昱蓉敬谢媒酒时,华扬生瞥见桂昱蓉眼中凄楚、伤感与哀怨,自己也不禁泛起一丝酸涩。安一雄察觉,暗中狠狠踩了桂昱蓉一脚;而秋兰看见华扬生与桂昱蓉对视间那不寻常的情意,心中顿生疑窦。 婚庆舞曲响起,安一雄邀请秋兰共舞,秋兰推拒,安一雄暗含厉色瞪视,强拉她学步。秋兰不敢违抗旅长,勉强跟随,目光却不时飘向华扬生——只见桂昱蓉已邀华扬生翩然起舞。欢快曲调萦绕在这对深爱之人耳畔,桂昱蓉心中却泪流不止。秋兰越看越觉刺心,突然冲上前拉开了华扬生与桂昱蓉…… 新婚之夜,秋兰上床后第一句话便是质问华扬生:你与桂昱蓉究竟是何关系?那日我见你时,你正紧抱着她的双脚。华扬生未作辩解,抱起被子睡到了客厅。秋兰终究深爱华扬生,深夜悄悄来到他身旁,倾诉自己为寻他历尽苦难,害怕再次失去他。情至浓时,华扬生抱起秋兰回到床上。这对历经生离死别的恋人此刻紧紧相拥,四目相对,仿佛要将数年积攒的情感尽数迸发。华扬生热烈亲吻秋兰,一件件褪去她的衣裳,就在解开内衣最后一粒纽扣时,秋兰脸色骤变,恍惚觉得身上之人化作面目狰狞的安一雄,她猛地推开华扬生,惊跳起来大叫:不要,不要…… 华扬生茫然望着秋兰,无力地倒回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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