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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中,华扬生与安一雄悄然绕至粮仓外探查。华扬生吩咐安一雄安排人手于后半夜将仓库所有窗户打开。两小时后,华扬生摸了摸石头上凝结的露水,点头示意时机已到,随即命人关闭全部窗户。安一雄忧心忡忡地问道:这样……粮食真能多起来吗?华扬生从容答道:你只管放心。
次日正午,总司令顾祝同派来的督察员抵达,携专用磅秤与人员,雇民工将仓内粮食逐一搬出过秤。安一雄在一旁紧张得汗流浃背,华扬生却神色平静。关阳山与几位军官低声议论,都以为安一雄此次难逃责罚。不料称重完毕,督察员竟对安一雄大加赞赏。安一雄如释重负,关阳山等人则倍感意外。安一雄设家宴答谢华扬生,并让桂昱蓉向华扬生敬酒。席间他仍不解粮仓何以突然增粮,华扬生淡然一笑,说这是祖父曾用过的方法,道理其实简单……安一雄欣喜之余,许诺再次提拔华扬生。华扬生却举杯回敬,请求脱下军装去经营修脚店。安一雄顿时不悦,说道:这身军装既已穿上,便休想再脱。
华扬生离去后,安一雄盘问桂昱蓉是否又私下与华扬生相见。桂昱蓉睁圆双眼辩驳:你明明将我锁在屋内,我能去何处相约?分明是你疑心过重。这些年来我做你的妻子,又得到过什么?安一雄,你倒说说,要我怎样你才不再猜疑?安一雄冷冷一笑:正是这华扬生搅得我们家无宁日。也罢,或许他的消失能让我们都清醒些。
安一雄接到紧急通知前往司令部开会,临行前吩咐梁副官火速赴安徽驻地接回秋兰,陪伴桂昱蓉。
安一雄走后,桂昱蓉借口脚疾让垛子请来华扬生。华扬生到来后,垛子端来热水便识趣地掩门离去。这一番洗足,洗得二人心潮翻涌、感慨万千。华扬生将桂昱蓉的双脚揽入怀中,桂昱蓉则轻轻抱住华扬生的头,二人从扬州初识说到南禾重逢,说到动情处,桂昱蓉的泪珠滴落进脚盆。桂昱蓉提醒华扬生务必小心安一雄再下毒手。华扬生不愿相信,桂昱蓉叹道:你这辈子吃亏,就在于总把他人想得太善。
突然,门外响起垛子的喊声:大小姐,有人找您!
华扬生与桂昱蓉慌忙分开,可那双脚仍握在华扬生手中。此时秋兰推门而入,华扬生看见眼前正是自己苦苦寻觅多时的秋兰,顿时怔住……
华扬生轻轻放下桂昱蓉的脚,缓缓起身走向秋兰,望见她眼中盈满泪水。二人相视的刹那,秋兰猛然扑进华扬生怀中:扬生哥,我找你找得好苦啊!桂昱蓉默默穿好鞋袜,悄步退出,轻轻带上门。听见屋内传来秋兰委屈的哭泣声,她不禁也落下泪来。
华扬生带秋兰来到养足堂,一把将她抱起,深情说道:我们终究漂泊到了一处。秋兰,我不做那劳什子官了,咱们就在这店里安稳度日,好好相守一生。满面幸福的秋兰缓缓偎进华扬生怀中。华扬生牵着秋兰走出养足堂,却猛然看见桂昱蓉远远立在那边,朝这里唤道:我来接你们回家吃饭……
钱大同指挥安一雄旅配合三十七军进攻解放军,安一雄部溃不成军。安一雄请命誓死血战,钱大同却为保存实力,命其悄然撤退。他对安一雄说:打赢了功劳全是三十七军的,我们何必拼命?再说,你还有个如花似玉的夫人呢!
南禾镇临时指挥部内,安一雄走下吉普车,召来梁副官吩咐:让华扬生即刻来见我,有重要任务交付……
华扬生奉命率一个排偷袭解放军设于谷圩子的军火库,执行炸毁任务。出发前安一雄告知:据特务连情报,谷圩子军火库远离敌军主力,只要行动迅捷,援军难以赶到,完成任务便可安全撤离。华扬生不通军事,沿途皆由关阳山指挥。刚潜入谷圩子即被解放军哨兵发现,哨兵开火阻击。华扬生以为守军不多,命关阳山带队强攻,不料解放军迅速增援,形成围歼之势。华扬生惊慌躲入草丛,一颗手榴弹在身旁炸开,他当场震晕。侥幸逃脱的关阳山看见华扬生满脸鲜血的“尸身”,回营后向安一雄报告。安一雄长舒一口气,哼起小曲,用饭时让桂昱蓉斟酒。他故作沉痛地告知桂昱蓉:华扬生已为党国尽忠。桂昱蓉顿时痛哭失声,冲出门要去寻回华扬生的遗体。安一雄气急败坏地呵斥:我死了你可会这样哭!
安一雄郁郁踱至旅部,秋兰持电报前来见他。身着军装的秋兰格外明艳,安一雄看得怔住。秋兰正要转身离开,安一雄猛然抱住她,将她按倒在床,捂住她的嘴,粗暴地撕去衣衫,强行玷污了她。秋兰无力地躺在床上,悲愤的泪水无声滑落。安一雄整好衣服,忽然醒悟般兴奋起来:我能行了,我真的能行了。他回头望向秋兰,咧嘴笑道:嘿嘿,在你身上我找回了男人的底气,这还得谢谢你平日为我熬的那碗好汤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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