扫描一扫app播放
南禾镇的“常顺养足堂”挂上了招牌,大白梨第一个走进店里,鼓励扬生大胆施展手艺。华扬生细心地为她洗脚修脚,大白梨却不断用言语撩拨他,称赞他相貌英俊、充满男子气概。找来的桂昱昉听到后醋意大发,指责华扬生来历不明,要赶他离开。大白梨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说,你要他走,恐怕连你亲妹妹也不会答应吧?正说着,曾子仪匆匆跑来叫走她,说是要去桂家大院商定安一雄前来下聘礼的日子,华扬生心中忽然涌起一阵莫名的惆怅。
清晨,桂昱蓉让小垛子赶着驮车来到养足堂,嚷着要学修脚。华扬生笑着告诉她,这行当向来只传男不传女。桂昱蓉气得把门外的炉子浇灭了。华扬生无奈,只好让她举起一块砖头,不许放下,说是这样能练习手不发抖,才能保证持刀稳定。他自己则继续忙活,为一位客人洗脚修脚。桂昱蓉忽然明白过来,扬生是在捉弄她,客人一走,她就把砖头放在扬生头顶,不许他动弹,又悄悄挠他胳肢窝。两人嬉笑打闹间,走到门外的昱昉听到笑声,厉声呵斥妹妹回家。昱蓉不理他,气得昱昉一脚踹坏了昱蓉的花驮车。桂昱蓉出来看见车子坏了,急得哭喊起来。华扬生看了看说,我会修好它,还要给车子装上轮子。
装上车轮的花驮车在小巷里咕噜噜前行,扬生驾车,桂昱蓉坐在车上兴高采烈。桂之章远远望见,摇了摇头。身旁的桂昱昉说,这岂不是伤风败俗?我看得把那修脚匠赶走。桂之章斜了他一眼道,人本无高低贵贱之分,常顺是个有骨气的汉子,并无恶意,他是在帮你妹妹。昱蓉开心,我心里也舒坦。我倒听说你和大白梨牵扯不清,若查实是真的,按南禾镇的族规她得在祠堂吊死,你别害了人家。桂昱昉急忙辩解说没有这事。
桂家大院里,忽然有人骑马飞奔而来,告知桂之章,火凤山的匪首镇山虎要下山了,听说正往南禾镇来。桂昱昉大惊失色,桂之章提起偃月大刀往地上一顿,威严地说道,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
养足堂的生意渐渐红火起来,镇上的人排队等候。大白梨拉着华扬生就走,等着的人愤愤地朝她背影吐口水。
大白梨让华扬生去她家里修脚、按摩。华扬生拗不过她,只得勉强应付。做得舒服了,大白梨就闭着眼哼起歌,坐地炮傻傻听着,嘿嘿直笑。桂昱昉走进来,见状恼火,端起一盆洗脚水泼在华扬生头上。大白梨大骂昱昉,帮扬生脱下湿衣,换上了昱昉的青布大褂,还夸华扬生身材好、皮肤白嫩。坐地炮也跟着嘿嘿笑说,白嫩。华扬生扔下昱昉的衣服,光着上身愤然离去。昱昉拿钱给坐地炮,支使他去买烟,坐地炮欢天喜地地走了。昱昉踢上门,一把将大白梨抱到床上,狠狠动作起来,嘴里喊着,让你这贱人看看,是我好还是那修脚匠好。大白梨的浪笑声传得老远。坐地炮守在门口,高兴地让过路人抽烟。桂昱蓉坐着驮车遇见光着上身的华扬生,急忙让小垛子回去取来父亲的衣服给他换上,并警告他不要接近大白梨。
NO
3
NO
5
NO
6
NO
7