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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朝时,临皇向群臣宣布,今晨收到西启国书,对方再次推脱协助北临伐蔚之事,令两国盟约形同虚设。他询问傅筹是否从容乐处听闻此事,傅筹辩称容乐只是一介女流,不应涉及国政,并推测西启是因北临急于伐蔚而借机抬价、意图重谈条件。临皇对此不以为然,南境一事积压的不满此刻全然显露。最终,临皇决定恢复无忧黎王爵位,召他回京共商伐蔚大计。太子闻讯深感不安,决意铤而走险,宁可招致临皇猜疑,也要抢先下手除去无忧。
深夜,傅筹提着酒壶来找容乐谈心,容乐虽感意外却仍应允。傅筹借酒诉苦,自言身为大将军为国征战、出生入死,却因小事遭陛下当庭斥责,更被无能太子辱骂。他愈说愈激动,最终醉倒床边紧抓容乐不放,喃喃抱怨众人皆厚待无忧,自己却只能隐忍。容乐闻言心有所动,终究未让箫煞将他带离。
青州城中,无忧正在府中下棋,忽遭一群蒙面刺客袭击。激战正酣时,师兄无相子赶来相助。无相子很快认出刺客出自天仇门。另一处,宿醉方醒的傅筹得到容乐亲手熬制的醒酒汤,倍感温暖,感叹昨夜是他自十二岁从军以来睡得最安稳的一晚。
皇叔亲至青州迎无忧返京。无忧虽想暂留,也只能先回京再谋后策。交谈间,雅璃前来拜见,无忧故意在孙继周面前邀雅璃坐于身侧,并请她一同回京。孙继周果然赞同,借口雅璃外祖母七十大寿将至、自身公务缠身,托无忧带雅璃同行。返京前,无忧安排冷炎随行,命无相子留守青州,继续调查士族豪门、稳定局势。
东郊客栈中,傅筹质问痕香为何隐瞒太子刺杀无忧一事,痕香谎称不知情。傅筹未再深究,只提醒她勿忘身份、不可自作主张。痕香醋意微露,反讥傅筹前夜留宿公主房中、温香软玉,恐已忘却使命。傅筹对痕香的监视极为不满,厉声警告若再擅自行事,绝不轻饶。
沉鱼向容乐回报,称动用一切关系仅查知痕香来自西启,其余皆无进展。半年前痕香突然现身天香楼,自请为舞女,后于将军府献舞一举成名。容乐静听品茶,末了忽然言道或许不必再查。沉鱼顿时明了,这半年来容乐在将军府确然安好,有些事不知反倒更妥,只是有无忧前例,仍劝容乐谨慎行事、勿轻易托付真心。容乐慨叹人皆凡人,所谓掌控命运,言之易而行之难。
皇叔回宫复命,称无忧约五日后抵京。临皇大喜,认为西启半年来反复无常,不足为盟,遂决意与宸国结盟,无需借道西启,便可联兵伐蔚。群臣议论纷纷,临皇安抚众人,表示已与宸皇实权在握的胞弟镇北王协力促成此事,使者已在途中。
临皇进一步阐释:西启贫弱,嫁公主和亲是为借北临之威抵御外侮;而宸国兵强国贫,此次求亲,北临将以宗室女嫁与镇北王,陪嫁工匠器具与金银财宝,以换取宸国骑兵,共谋伐蔚。
深夜,西启暗卫找到傅筹,以旧事相胁,命其在镇北王宁千易抵达中山前将其刺杀,破坏宸国结盟。傅筹表面应承,心下另有谋划。痕香亦反对刺杀,认为唯有在北临伐蔚时起事最为有利,决不可破坏与宸国联盟。既要保全联盟,又不容齐问责,唯有利用容乐一途,傅筹别无选择。
处理完要务,傅筹来到容乐房中,面露犹豫。容乐问其来意,傅筹恳请今夜留宿,哪怕只睡榻上也可。容念及前几日傅筹孤苦之态,又思及沉鱼劝言,终是心软应允。夜深人静,傅筹与容乐相隔不远,各自无眠。傅筹轻声问能否直呼其名,盼能打破隔阂,成为真正患难与共的夫妻。容乐却愿维持现状,彼此相伴又各自保留,互无负担。傅筹只得尊重其意。
傅筹邀容乐至清凉湖游赏,承诺坦诚相待,却终究仍要利用她。容乐至湖边,见昭云正无聊垂钓,抱怨鱼都被邻侧一卖鱼男子钓尽。男子见昭云懊恼,主动赠鱼,昭云不忍白收。容乐便提议比赛钓鱼赢彩头,男子欣然应战。
傅筹禀报临皇,镇北王宁千易已抵中山,正在清凉湖游玩,己方已派人暗中保护,防生变故。临皇严辞警告,南境一事已有黎王善后,若此次再出纰漏,必将严惩。傅筹连忙保证必竭尽全力护镇北王周全,促成北临与宸国之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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